「好!」我拍了拍李修的肩膀,帶著關瞳瞳一起離開了。
何群是想要說,之前的坑已經填起來了。
快要通車了。
我的心頭一喜,覺得這是一個特別好的消息。
令我不太明白的是,何群為什麼是愁眉苦臉的,好像不太想要離開呢?
我忍不住的打趣了幾句,得到的是何群一個特別大的白眼。
「難道不是嗎?你還想要留下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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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群最後才說,「我想要看看那隻人面龜。」
我們面對面的站著,竟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再將這件事情接下去。
何群要去看?
也不是不行,但為什麼?
我可不認為那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
「我認為,人面龜內也封著不止一個靈魂。」何群繼續說,「我很好奇,想要去看看。」
我說,「你說實話。」
我太了解何群,他不會無緣無故提到這件事情,除非是有另外的原因。
何群清了清嗓子,對我說了幾句悄悄話。
關瞳瞳原本就站在一旁,將他的話聽得相當的清楚,隨即就驚訝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說,「可能嗎?」
何群冷笑著說,「如果我們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說得也有道理。
我忽然間無法反駁。
「我也不過是想要去看看。」何群的餘光掃向另一邊,隨即認真的說,「如果太危險就算了。」
我注意到何群的眼神,即使沒有跟著他往同一個方向去看,但還是附和著說,「也行吧,那就這麼決定了。」
「我們今天晚上就過去,看看在晚上,那個地方有什麼特別的。」
我們就這麼把事情定了下來。
在我們往回走時,關瞳瞳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好像不太放心一樣。
我安撫著她,說,「你不用想太多,不會有事的。」
關瞳瞳揚著手,輕捶著我的肩膀,說,「你是沒有發現嗎?我們是被盯上了。」
我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即使何群沒有去看,我也知道了他是在提醒我,有人正盯著呢。
是誰的人?
如果非要說誰安排了人手,那一定是老闆帶來的人,但是他們都應該守著他們的老闆和熊先生,而不是在盯著我在看。
「我想抓一個來問問。」何群說。
我贊同的說,「等一等,看看他們的態度。」
什麼態度?
當然是看看他們究竟是為著誰辦事的。
我認為,樂先生的可能性更大。
關瞳瞳卻認為,應該是老闆,甚至有可能是李修。
我被她的想法驚了一下,又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關瞳瞳是對的。
我不應該太過相信事主,誰也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用心,因為在這裡面,也有可能是他們的算計。
最後得到的消息,是我們都猜錯了。
竟然是吳大師。
何群從外面回來,帶回來這個消息時,我正在收拾著東西,準備晚上再去看一看。
他冷笑著說,「吳大師挺有錢啊,一對比,你可真窮。」
我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不滿的抬起頭,「我是窮了點,但是我也能賺啊。」
何群不客氣的說,「那你要再努力一點兒,否則我們跟著你,都容易喝西北風。」
我又沒有餓到他。
我正站起來時,關瞳瞳不由得拉著我的手,苦笑著說,「你們不要像孩子一樣鬧了,快點收拾,天要黑了。」
我們想要回到當初前往山間的路,再順著那條路繼續走一遍。
可能會有其他的收穫。
我們收拾好以後,何群又說,「吳大師不會跟著我們。」
「如果能跟上就好了。」我說,「我很好奇,他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能是為了利益吧。」關瞳瞳隨口一說。
這也是最終的目標。
我們離開所住的地方,最後選擇了何群那輛破破爛爛的車。
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
車太小了。
何群不耐煩的說,他這輛畫防鬼。
防鬼?
靠什麼防鬼?
我最後選擇妥協,只希望何群的車不要在半路上,突然就壞掉了,我們可能需要支援。
我們準備坐上車時,李修匆匆的跑了出來。
他只是遞來了一樣東西,令我特別的驚訝。
是熊先生的手杖?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只是說,「是熊先生讓我送過來的,我也不知道了為什麼。」
我向前走了兩步,對李修說了幾句話,「替我謝謝熊先生。」
李修看向手杖,悶悶的說,「其實它好像也沒有什麼用,不過你拿都拿了,就讓它派上點用場吧。」
我拍了拍李修的肩膀,一起坐上車。
何群開著車,在向前時,我嘆了口氣,「跟上來了。」
「他們跟上來了,誰來保護那個熊先生?」何群問。
還能有誰?
我剛才提醒了李修,讓他盯著熊先生的周圍環境。
以李修的聰明,應該是發現了這些人的異樣與收兩份錢,辦一份差的行為。
何群又問,「你不是說了嗎?你會忘記一部分事件,應該都是危險在來臨的時候。」
「是!」我說過的話,何群都記得很清楚。
何群說,「后座,有相機,可以拍下來。」
我先是吃了一驚,又禁不住的打量著何群,何群走了這麼一圈,越來越謹慎了。
「我可沒有時間一直盯著你。」何群解釋著,「你要自己想辦法。」
我答應著,「我會的。」
我們逃出來的時候,我覺得這條路特別的難走,駛了很久。
再回來的時候,倒是挺快的。
這裡的救援已經結束。
雖然震得很嚴重,變得殘破,但沒有人員傷亡。
我們將車停在路邊,走向我之前走過的那條路。
「這風景,真不錯。」何群停下腳步,抬頭向前看過去,「如果是我,估計也會想要來這個地方探一探。」
「你已經來了。」我順著那個坡向下,「我當初是從這裡找到手杖的。」
何群答應著,也跳了下來,「我也是在這裡找到你的。」
可不是嘛!
我只記得手杖,忘記當時見到何群時,到底會有多開心。
何群絕對是可以救我性命的人啊。
我感慨的說,「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能堅持到哪裡。」
「你是可以的。」何群只是說了一句,就保持了沉默。
我們一路向前走著,十分的艱難,但是速度卻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