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 繪圖

  夏玉雯已經是第幾次說是要離開,但最後又會折返歸來?

  她自己也明白來回反覆折騰,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最後還是將部分行李放在了客房。

  我和關瞳瞳是沒有意見的。

  葉文君難得露出捨不得的表情,她們也相處這麼久,已經成為真正的好朋友。

  我看著她們相互拉著手,依依不捨的樣子時,不由得抱起了雙手,直直的盯著她們。

  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手呢。

  又要什麼時候離開?

  「行了,我還會再回來的。」夏玉雯笑著拍開葉文君,「你以後也要多出去走一走,不要亂學東西。」

  「我會的。」葉文君微仰著頭,「我現在可厲害了,不信你問……」

  她的手很自然的指向我,但卻極度不自然的頓了頓,迅速的指向一旁的關瞳瞳。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她這副樣子很像是和家裡人鬧起彆扭的小孩子,但是我可不認為她究竟哪裡可愛了。

  「問問瞳瞳!」葉文君說,「我現在可厲害了。」

  「當然。」關瞳瞳說,「玉雯,你好好保護自己。」

  夏玉雯用力的點著頭,「這種話都是老生常談了,我明天搞不好又回來了。」

  我對她似是開玩笑一樣的話,保持著觀望態度。

  這的確不是第一次了。

  我們都很理解,知道夏玉雯有多不容易。

  夏玉雯要離開的時候,來接的司機還真的是眼熟的那一位,他與路不平是接觸過的。

  「黎曉,明天上學,不要遲到啊。」我拍著黎曉的肩膀,笑著打趣。

  黎曉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我,直接就坐上了車,順手將車門狠狠的甩上。

  怎麼看著她,都是一個鬧起小脾氣的姑娘。

  夏玉雯最後還是走了。

  葉文君抱著手臂,感慨的說,「這一次,不會很快回來了吧。」

  「我們可以去看她。」關瞳瞳扯了扯我的手,使了個眼色。

  她對小器靈特別的有興趣,準備趁著時間,好好的再去摸索一番。

  「走吧!」我與關瞳瞳先回了屋子,至於葉文君要在外面站多久,就是她的意願了。

  關瞳瞳先一步回到房間,將她所有的材料全部都擺了出來,正在開心的做著她喜歡的東西時,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我原本倚在牆邊,正看著神采飛揚的關瞳瞳,見到她變了臉色時,就知道她的心情突然不好了。

  不會是因為夏玉雯的離開吧?

  不,應該不是的。

  我走到關瞳瞳的身邊,「需要幫忙嗎?這種太難的粗活就交給我吧?」

  「我為什麼要防著家裡的客人?」她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我不能大方的做事嗎?」

  事實上是可以的。

  器靈的冷笑,從袋子裡面傳了出來,「不行啊,你不能大方的做事,因為你都不知道是誰把我帶進來的。」

  我與關瞳瞳同時看向那個袋子,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器靈不客氣的說,「是有人出賣了你喲,你猜猜會是誰?」

  我歪著頭,單手搭在關瞳瞳的肩膀上,盯著那個袋子,覺得裡面的東西還真的是話癆。

  「可能是你的女朋友喲!」器靈不客氣的說。

  關瞳瞳的臉上本是掛著笑容的,在聽到這句話時,陡然就變黑了,甚至伸出手,做出要打的姿態。

  我迅速的扣住她的手腕,對著她搖了搖頭,「所以你和呂元任是什麼關係?」

  「主人他……」器靈安靜了。

  關瞳瞳猛的站了起來,伸手抓過袋子,將它找開以後就將花瓶擺了出來。

  小器靈完全不肯露臉,它的身上甚至開始冒起了煙。

  「小東西,你給我出來。」關瞳瞳咬牙切齒的說,「誰是你的主人?」

  呂元任不是魂飛魄散了嗎?

  難道並沒有嗎?

  我晃了晃右手,將那支筆拿了出來,開始對著花瓶上的花紋作畫。

  關瞳瞳先是一怔,雖然面露疑惑,但沒有阻止我的行動,而是盯著器靈,「是誰呢?誰出賣了我們呢?」

  「你呀!」器靈忽然伸出小腦袋,直勾勾的盯著關瞳瞳,眼中透著一抹惡意,「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關瞳瞳雖然是保持著笑容,但揚起了手裡的小刀,作勢要扎向器靈。

  器靈抖了抖,「你、你不要亂來,就是你,你被我拆穿了。」

  「你不認識她。」我說,「不是嗎?」

  器靈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關瞳瞳,他們今天的互動可是真實的。

  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器靈忽然安靜下來,變得特別委屈一般,難過的說,「你們一直都是在詐我。」

  「是啊。」我認真的說,「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你專心一點兒。」關瞳瞳惱火的說,「我來對付這個小器靈。」

  我專心的在紙上畫畫,或者說是我專心的負責「看」,那支筆迅速的描繪著花瓶上的內容,最後落筆時,我才定定的看著它,心裡冒出一種感覺。

  這是一張地圖。

  它將要帶著我們去某個地方。

  我搓著手,回想著所有的一切,心裡已經有了定論。

  呂元任還在。

  何群與葉文君當時不應該是騙我,而是被呂元任騙了。

  甚至另有一種可能,在我們面前的呂元任都有可能不是真的。

  具體的情況只能在找到呂元任以後,才能夠知道了。

  器靈此時已經忍不住的捂著臉,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它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可是怎麼糾結著也不會真的掉眼淚,只會覺得它假得很可憐。

  我伸手捏了捏花瓶的底部,「是不是有花紋。」

  「我看看!」關瞳瞳真的動手將花瓶拿了起來。

  器靈險些被關瞳瞳手裡的刀碰到,迅速的消失,無影無蹤。

  房間裡面都跟著安靜下來。

  底部是有一個名字,只刻了一個「呂」字。

  「所以,呂元任還是呂元任。」我看向關瞳瞳,「這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關瞳瞳當然也猜不透其中的原因,只是本能的抖了抖,忽然看著我問,「你是想要繼續追著呂元任,還是等著他找上門。」

  我敲了敲花瓶,「你說呢,小器靈。」

  器靈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冒起了白煙。

  關瞳瞳被嚇住,抓著它的手竟然不知道放開,最後被我推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