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誰走了?」葉文君吃驚的看著我,「我是聽錯了嗎?」
我們總是要把這些東西的來源,都弄個清楚吧。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何群為什麼會走?」葉文君又問。
我已經走出了門,只能說,「林玄禮的事情結束以後,他就想要離開的,但他還是留下來幫著我去對付呂元任。」
我嘆了口氣,回頭看向葉文君,「他也應該有自己……」
葉文君是在笑嗎?
當我背對著她往外面走時,葉文君是掛著一臉的欣喜,仿若是聽到一件令她十分歡喜的事情。
「葉道長,你沒事吧?」我驚訝的看著她。
葉文君迅速的捂住臉,「不好意思,我想到了一個小法器,現在就去做。」
我勉強的笑了笑,「家裡的環境給你帶來了靈感。」
「算是吧。」葉文君側過頭,「你再到樓上看一看。」
這一次,是我看著葉文君的背影離開。
我並不覺得葉文君是因為有了新的想法而開懷,反而像是聽到何群離開的消息,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我知道這樣的想法,總歸是不太對的,但是……
「喲,阿部?」我轉過身,看向已經走進來的阿部,「去哪了?」
阿部猛的抬起頭,又迅速的低下來,「去找路不平了,他搬家了。」
恩?我們才剛剛去找過路不平,但這個小子的話聽起來都沒有幾句是真的。
葉文君的故意引導,也是被我記在心上。
「是嘛,那還真巧!」我笑了笑,「幫我看看家裡還有沒有不乾淨的東西。」
「好!」阿部鬆了口氣,繞過我後,快步的就跑了進去。
阿部也是慌裡慌張的態度,看起來真的是挺心虛的。
「長生。」關瞳瞳將黑子放到了院子裡面,快步的走過來,「怎麼樣了?」
「沒事了。」我握著關瞳瞳的手,「暫時是安全的。」
關瞳瞳伸長著脖子,看了看門內,又看著我,「你的態度特別奇怪。」
果然,最了解我的人,是關瞳瞳。
我不停的回過頭去看,葉文君和阿部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最後還是由關瞳瞳看出來了。
「家裡有不太對的東西。」我說,「我把它收起來了。」
關瞳瞳吃驚的瞪大眼睛,「不對還要收,萬一太厲害了呢?這可不行。」
「沒事!」我拉回想要快步走進去的關瞳瞳,「我把它封了。」
關瞳瞳緊緊的繃著臉,雖然沒有再多言,但明顯是不贊同的表現。
我的心裡還琢磨著器靈說過的話,覺得應該是半真半假的沾了某些事實的。
這種話也實在是講不明白的。
「我的心裡突然不安寧。」關瞳瞳說,「可以見見它嗎?」
「晚上的。」我剛說完話,就發現阿部在客廳內轉來轉去。
我不由得眯起眼睛,打量著他,莫非他是發現器靈的氣息了,「阿部,有發現嗎?」
「沒有!沒有!」阿部拼命的搖著頭,「我就是隨便看看,也許可以找到線索。」
他表現得實在是太過驚慌了,與葉文君的淡定可以說是完全不同。
我面對著這樣的阿部時,一時間都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
如果說得太多,怕被阿部發現我真實的心情。
「行,你再找找看!」我對他說,「也不要太累,也許已經乾淨了。」
阿部明顯的鬆了口氣,笑著說,「對,也許已經處理好了。」
關瞳瞳扯了扯我的手,拉著我往樓上走著。
她都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我們進了房間以後,關瞳瞳定定的站在門口,沒有再往裡面走。
「怎麼了?」我疑惑的看著關瞳瞳,輕握著她的手,「你不是在生氣吧?」
「不應該生氣嗎?」關瞳瞳反問著我。
我一時語塞,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當然應該生氣,其實我也是很生氣的。」
怎麼可能是沒有氣的?
這何嘗不是在騙我們?
我深吸口氣,安撫著關瞳瞳的情緒,「他們不想說,我們也可以……」
「長生,我的脾氣是不是很好。」關瞳瞳轉過頭,認真的看著我,「我發現你的脾氣也很好。」
我一時語塞,不太理解的看著她,但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情緒像是被壓抑很久。
她的脾氣很好,不知道要比我的脾氣好上多少倍。
「別生氣!」我深吸口氣,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肩膀,輕輕的拍著,「這都是小事情。」
關瞳瞳不客氣的推開我,將手裡的包隨手丟到地上,坐到了窗戶下面,單手撫著額頭,不願意再理我的意思。
我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單手按住她的肩膀,安撫著她,「放心,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不用……」
「不是這件事情。」關瞳瞳嘆了口氣,「我想的是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我稍稍的回憶著關瞳瞳剛才說的話,心頭一嘆,坐到了她的身邊,「你是覺得因為我們心軟才會讓他們有事情瞞著?」
「是!」關瞳瞳答得那叫一個痛快,「我就是這麼認為的,他們瞞得太可笑了。」
她握著拳頭,深吸口氣,看起來是將沒有說的話,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
她的眼角都是紅的。
我可以說是特別的著急了,這麼一直憋在心裡是絕對不行的。
「那我先說,我覺得葉道長……」我頓了頓,看向已經關合的家門,又看向關瞳瞳,不由得一笑,「我覺得,家裡怪不安全的。」
關瞳瞳因為我的一句玩笑似的話,卻登時拉下了臉,不滿的說,「是啊,現在連家裡都不安全了,我還能指望哪裡呢?」
我也不由得沉默下來,就當著關瞳瞳的面兒,畫出一個四方地,算是結界了。
我轉過頭,正對著關瞳瞳微微泛著白的面色,心裡一陣酸痛,卻也無可奈何。
到了這一步,要瞞著關瞳瞳嗎?
如果連我都將心事瞞著關瞳瞳,關瞳瞳會更難過吧。
關瞳瞳緊緊的抿著唇,咬牙切齒的看著我,「陳長生,你給我說清楚,又是怎麼回事。」
我無可奈何的聳著肩膀,坐到關瞳瞳的旁邊,「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也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