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玩笑。
關瞳瞳哭笑不得的說,「你們不要鬧了,但是如果再解決不了的話……陸阿姨也決定是要搬走的。」
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陸阿姨是要搬家。
「她家沒有問題,樓上的鄰居管不到樓下。」我說,「我試著解決小區內的事情,也許……」
我的話被車外的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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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到有一個人追著另一個人,正在吵鬧不休。
他們這架吵得挺熱鬧啊!
我原本也沒有那個心情去盯著陌生人看,可是看著他們的樣子覺得很熟悉,就禁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喂,看什麼看!」其中一個人注意到我的表情,指著我喊著,「當心我揍你。」
我納悶的看著他,他這副樣子沒有想過會很招人注意嗎?
關瞳瞳忙按著我的肩膀,說,「別生氣。」
「沒有呀!」我是一頭霧水,哭笑不得的看著關瞳瞳,「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關瞳瞳這才鬆了口氣,苦笑著說,「這是我誤會了。」
倒也不能算是誤會。
只是看著她緊繃的樣子,總覺得是我平時的態度不夠友好,令她擔心了。
這兩個吵架的人是一起離開的。
我先送何群去她想去的地方,再折回到小區時,終於天黑了。
「喂,躲是沒有用的。」何群說,「我可不打算和你留在花壇下面。」
我的心裡補充一句,我也不要留樓下,萬一,小甄又丟下了垃圾呢。
我們找了個地方,匆匆的吃了點東西,再回到小區內時,發現這天黑得那叫一個快。
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悶悶的說,「怎麼感覺這這個時間不太對?」
起碼是不應該黑得這麼快。
「是有點問題。」何群實話實說,「別緊張啊。」
「誰……」我掃了他一眼,發現這個小子現在挺愛玩笑的,與他平時的習慣一點兒也不一樣。
他守在樹下,我最後還是繞到了陸阿姨的樓後,但沒有再坐到窗下。
風比之前要大了很多。
趕著回家的人,在感覺到一陣陣的冷風時,都在邊走邊抱怨著天氣不好。
我也看著已然突變的天色,以及漸漸湧上來的烏雲,心裡沉甸甸的,再一次感覺到熟悉的壓抑感。
這可不是小事。
如果陸阿姨是因為這樣的環境變化而生病,是要儘快解決。
我搓了搓手,緊著身上的外套,懷疑自己出來的時候,穿得太少了。
有一個算是見識了幾次的身影,踉蹌的走了出來,手裡揮著一個不起眼的木刀。
我在見到小甄時,登時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怎麼說呢!
就是對她的提醒,以及警告,全部都是白說。
她是想要做什麼,便會做什麼,完全不會受控。
小甄也注意到坐在長椅上,直直盯著她看的我,登時有點尷尬,「我、我就是……」
「勸你回家,最後一次。」我嘆了口氣,像是沒有力氣一樣,悶悶的說,「你留下來,不會有用的。」
小甄尷尬的揮了揮小刀,「我、我是有武器的。」
她的那個武器,只能捅傷沒有準備的我吧?
我沒有心情再去勸她,而是默默的拿出一張符,正準備動手時,立即感覺到右手正不停的晃動著,仿若是感覺到一絲憤怒。
這支筆的情緒,越來越複雜了。
我甚至認為,它是有器靈的,或者有了完整的情緒。
我的心下一慌,這支筆竟脫手而出,在何群的驚喝著追著一個人時,它迅速的在空中劃了一個叉。
眼前的景象,忽然有了變化。
我直直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麼一個不受控的法器留在手裡,不是一件好事。
我站了起來,握住那支筆時,何群也從遠處跑了過來,「這是哪裡。」
「不知道,是它的意志。」我拿著那支筆,不客氣的說,「它是想出就出,想消失就消失,是一點兒也沒有將我放在眼中。」
它跟著卻一直在做著令人惱火的事情。
我咬牙切齒的說,「看來,這是覺得我的脾氣太好了,非要和我為難的,是不是?」
這支筆是一動不動,安安靜靜的留在我的手裡,仿若我對它的吵鬧,都是無理取鬧。
我再次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裡與小區內的環境有點像,但是又特別的不一樣。
建築都是古色古香,植物和某些小雕像,或者是每條小道延伸的方向,卻是一樣的。
「見了鬼了!」何群也看出這裡面的問題,脫口而出,「這是在鬧什麼?」
我冷笑著,「看來,是這裡有與它相關的一件法器吧。」
如果不是有法器的話,我也猜測不到其他的原因。
「會有這樣的可能?」何群竟然會這樣的問。
我頗為不可思議的打量了他一眼,說,「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何群若有所思的點著頭,「也對,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我緊握著筆,「你既然都出來了,就是想收回來吧,我們走吧!」
筆迅速的晃了晃,引著我們往一個方向走著。
我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畢竟我也不清楚自己所處於的環境,的確是要再小心些。
何群時不時的掃視著周圍,說著某些變化,「你昨天晚上看到的景象,不是真實的,而是這裡的。」
「是嗎?」我詫異的問,「會有這樣的可能嗎?」
我的話音一落,這天下竟然下起了雨來了。
我第一個念頭,是現實中已經布起來的烏雲,落了雨。
轉而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這雨更像是用墨畫出來的,都是黑色的。
「這是什麼?」我惱火的說,「畫中還會下雨嗎?」
我也沒有指望著這支筆能回答我,它如何能說話,也不至於把我們帶進來以後,卻沒有下一步指示。
我們只能靠猜的。
「這雨,沾在衣服上,掉不下去。」何群說到了重點。
墨汁是很難洗的。
它一點點的灑落下來,最後全都落到我們的身上。
「我們到前面躲雨!」我說,「前面有一個屋子。」
這支筆突然不停的晃動著,像是畫出了個什麼,只見有兩把傘掉到了地上。
它剛剛出來的?
這支法器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