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關瞳瞳不停的套著小甄的話,而小甄在慌裡慌張時,也大概的講明白一些特別的事情。
比如到了晚上,她就會感覺到有髒東西,也會聽到特別的聲音。
這些聲音的來源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她仔細聽了聽,發現是從樓下傳出來。
「你要買樓下鄰居的房子,是幫他們?」我聽著不可思議,但有可能是這樣的解釋。
小甄紅著眼眶,「我只想到這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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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辦法離開,這不是他們的問題。」關瞳瞳說,「還是你認為,只有賣掉房子就能走成。」
「對!」小甄說,「賣房子。」
我不知道小甄是從哪裡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是我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傷口,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瞧!這就癒合了。
「房子是安全的。」我扶著樓梯的扶手,吃力的站起來說,「問題是出在樓外,以後晚上不要出門了。」
關瞳瞳輕聲的問,「好了?」
「有點疼!」我怕關瞳瞳會擔心,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賣慘撒嬌,「但問題不大了。」
「我們小心點,先出去!」關瞳瞳的提議,我很贊同。
我估計也沒有力氣,再做其他的事情。
哪知,我正準備下樓時,小甄卻擋住我們的路。
我的目光落到小甄緊握的木劍上,不禁冷笑著問,「想要再捅我一下?」
「不是,不是!」小甄再怎麼說明,我也不想再留下來,繞過她走下了樓。
關瞳瞳冷哼著,「算是你命好,我朋友不追究你。」
我被關瞳瞳逗笑了,但也的確是感覺到大意。
當我們走出樓區,暫時坐在光線比較好的花壇前,看向傷口時,已經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關瞳瞳用紙巾幫我擦了傷口,感慨的說,「這個本事太好了。」
「可是疼,是真的!」我無奈的提醒她,「如果不疼才好。」
關瞳瞳才是這麼認為的,她搖著頭說,「你大錯特錯了,如果感覺不到疼,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事件。」
有多可怕?
我詫異的看向關瞳瞳。
關瞳瞳認真的說,「你受了比較嚴重的傷卻沒有感覺到疼,有可能會忽略大量流血這一類的問題啊,對不對?」
「你像是醫生。」我笑著打趣。
關瞳瞳重重一哼,「我就是醫生。」
她曾經跟在鬼醫的身邊,勉強的算是半個學徒吧。
我嘆了口氣,「無緣無故的受個傷,也是夠煩的。」
我拿出之前一直晃個不停的羅盤,發現上面也沒有特別的痕跡,仿若之前也不過是我的錯覺。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自認為,我的感覺應該不會出現差錯。
「別急!」關瞳瞳按著我的手背,「我們明天再看。」
這麼一折騰,都過去很久了。
我和關瞳瞳再多坐一會兒,可能會天亮了,我們對視一眼,禁不住的笑著。
「我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我指著前方,猜測著說,「應該是之前來過。」
在天亮的時候,有可能是路過的。
關瞳瞳也跟著我一起,認真的想了想,忽然握著我的手,沉著聲音說,「來了。」
這就來了。
我也凝望著前方,看著前方有一些樹木正自行的挪動著方向,正悄然的變化著。
這僅僅是一些普通的樹。
我按住心底的錯愕,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覺得荒謬不可思議,又透著一些理所當然。
仿若這一切的發生,都算是說得過去的。
關瞳瞳將我的手也緊緊的扣住,顫著聲音說,「我有點害怕。」
所有不了解真實情況的人,在看到這種詭異的現實以後,從內心都會產生牴觸甚至於恐懼的感覺。
我深深的看著這一幕,扶著關瞳瞳的手臂,將目光漸漸收冷。
無論這些東西有什麼目的,可都不懷好意的向我們而來。
我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隨手捏出一道符,但符卻沒有任何反應。
「長生,怎麼了?」關瞳瞳大約感覺到我的緊繃,顫著聲音問,「是很厲害嗎?」
「不是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不到任何特別的氣息,但是心底卻很厭惡它。」
關瞳瞳的聲音又放低幾分,「總是要確定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動的。」
不止是這些樹,還有一些其他的裝飾性的物體,也都在挪動著。
這樣的變化其實非常的細微,如果不是仔細的觀察,也的確是很難看得更清楚。
直到,天亮的那一剎那,這一切也都停下來了。
我牢牢的盯著前方,心情複雜。
「都結束了。」關瞳瞳鬆了口氣,握緊我的手,說,「我是有點害怕的。」
「別怕,有我。」我連忙對她溫和的笑著,「只是今天不能走了。」
「對,不能走了。」關瞳瞳贊同的說。
我是決定要留下來的,但看著關瞳瞳的樣子,也知道她是否能堅持得住。
我只有一種感覺,關瞳瞳十分辛苦,也極疲憊。
「別擔心我,我很好!」關瞳瞳定定神,「這樣吧,我們先看看周圍的情況。」
是應該要看看的。
我將這些會變化的東西,暫時都記在腦海中,先且看看它們變化的原理,也許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正當我們準備離開時,便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
仿若會有個不乾淨的東西,對我們不利。
我頓時警惕起來,同時抬起頭,看向頭頂上方。
一袋垃圾出現在窗外。
「這位女士,你還真的是堅持丟垃圾呀。」關瞳瞳不客氣的笑著說,「把垃圾丟到外面以後,心情會變好嗎?」
垃圾被拎了回去,小甄的臉伸了出來。
她錯愕的看著我們,「你們沒有走。」
「為什麼要走?」關瞳瞳不客氣的說,「如果走了,還不能看著你丟垃圾呢。」
小甄忙喊了句「等等我」,就慌亂的進了窗內,可是我們沒有打算要等她。
我是接受了陸阿姨的委託,要協助處理她家裡的情況。
至於小甄的情況,更像是她的問題。
「走吧!」我說,「我們看看。」
我們正準備走出這片草地時,聽到陸阿姨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來。
原來陸阿姨在屋子裡面聽到有人說話,起來以後發現竟然是我和關瞳瞳時,就推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