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群站在車門前,提醒我們稍稍的等一等。
終於,醫院門前都安靜了。
關瞳瞳緊握著我的手,不安的問,「你怎麼樣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不是不舒服,只是在看見發生的意外時,總害怕我也會躲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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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群正擺著手示意著我和關瞳瞳下車時,也恰好聽到我說的話,一臉詫異的看向我,「你是陳長生嗎?」
「是啊!」我拍著黑子的腦袋,決定先將它送到寵物店留一會兒。
黑子並不是很願意,估計它在上車的時候,還以為是出去玩呢。
它長長的嘆了口氣,特別的不情願。
「走吧。」何群的目光留在我的臉上,打量個不停。
我與關瞳瞳一起下了車,先將黑子送去玩耍,又折返到醫院。
又有救護車?
今天是怎麼了?
「不會是哪裡發生了大的意外吧。」關瞳瞳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會擠來這麼多的人。」
我乍一聽時,覺得特別的有道理,「我們在一起,不要走散了。」
何群此時邁大了步子,竟然先一步走進醫院。
我很尷尬。
關瞳瞳輕笑著說,「你說這些對何群是沒有用的,走吧。」
我們牽著手,走進醫院時,才知道原來是之前所在的那條街上,發生了不小的意外,有許多人都受了輕傷。
這一次被送過來的是重傷。
我們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我看著忙碌的醫護人員,以及受了傷的人時,反而舒服了許多。
仿若是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看,生老病死,才是人之常情,你真的願意去死嗎?」
「你才會去死呢。」我悶悶的脫口而出,「胡說八道。」
關瞳瞳詫異看看看著我,「長生,你在說什麼?」
我忙回過了神,對著她笑著說,「可能是有點幻聽,我們走吧!」
我在說話時,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耳朵,心情變得稍有幾分輕鬆。
關瞳瞳還在打量著我,最後放棄的搖著頭,「何群幫你掛了號,我們去做檢查。」
這一番折騰下來,都過了午飯的時間。
我的肚子成功的叫了起來,咕嚕的令關瞳瞳都跟著尷尬了。
「我想,我的體重要上漲。」我悶悶的捂著胃,「它不是故意的。」
何群伸著懶腰,「等一等吧,葉道長也要到了。」
果然,葉文君獨自過來時,見到我後不停的打量著,忽然笑著說,「你是不是餓了?」
「是啊!」我毫不猶豫的說,「葉道長,你太慢了。」
興許是因為我提到「道長」兩個字,周圍的其他病患和家屬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我們。
我沒有增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只是打量著葉文君,「你的身上沾了東西。」
「走!」葉文君的面色沉了沉,使著眼色。
我們一行人走出去時,關瞳瞳說,「結果要明天才會出,別急。」
「不急。」我說。
葉文君在一旁問著,「做胃鏡了嗎?」
「我是心臟不舒服。」我哭笑不得的說,「和胃沒有關係。」
葉文君聳著肩膀,「原來如此,陳長生特別的健康,不會有事的。」
我也這麼認為,只是有些不合時宜的情緒突然出現,令我防不勝防,十分的煩惱。
關瞳瞳側頭對我笑著說,「我們去接黑子,然後把胃填飽。」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們一行人在離開時,注意到有一個彎著腰,走路特別奇怪的女人,正步步向前。
「我看著她像盛楚。」關瞳瞳吃驚的說,「長生,你看像不像。」
我順著關瞳瞳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時,也是吃驚不小。
還真的是挺像的。
「像的人多了。」葉文君持有不同的看法,「我覺得不像,我去看看。」
我在與關瞳瞳接著黑子出來時,發現不僅僅是葉文君不見了,何群也沒有等我們。
「怎麼回事?」關瞳瞳的聲音透著不確定。
我也迷惘不已,忍不住的按著太陽穴,「該不會是他們發現那個女人,不太對勁吧。」
就是葉文君先看到的那一個。
關瞳瞳拿著手機,正準備撥出號碼時,我單手扶著一旁的樹幹,拼命的深吸氣。
我的心頭,有一陣慌亂。
仿若是被危險包圍,急於想要逃走,卻不知道應該是向哪一邊。
我東張西望,希望可以找到逃跑的方向。
我不明白這樣的情況是從哪裡而來,只能時不時的捶捶腦袋,希望它不要再胡思亂想。
直到,我聽見關瞳瞳的尖叫聲。
只見一個女人彎著腰,撲向了關瞳瞳。
這個女人不正是關瞳瞳覺得長得像盛楚,而葉文君跑過去看的那一位嗎?
我沒有見到葉文君,但是卻發現了她。
我不加思索的跑過去,搶在女人之前護住關瞳瞳,同時毫不客氣的扭住她的手臂。
「疼!疼!」女人叫著。
關瞳瞳驚魂未定,卻喊著,「長生,你看,是盛楚。」
誰?
我在聽到盛楚的名字時,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位,不客氣的說,「我管她是誰,敢在路邊隨意的攻擊路人,是不是瘋了。」
關瞳瞳還在說著什麼,但是我有點聽不清了。
女人抬起了頭,露出我熟悉的臉,但是與我主記憶中又有很大的出入。
真的是盛楚?
「你是不是很難受啊?」盛楚似是瘋癲一般的說,「我難受,你也不會好過的。」
「真的是你?」我像是回過了神,沒有放鬆手上的力道,反而恨不得將盛楚按到地上去。
盛楚哼笑著,「是我又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陳長生,你快要死了。」
關瞳瞳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給了盛楚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打得盛楚呆住了,把我也震懾住。
喲!我的女朋友好酷啊。
我呆呆看向關瞳瞳時,關瞳瞳紅著眼眶,咬牙切齒的說,「盛楚,你這麼可怕,呂元任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這一句話幾乎令盛楚瘋狂。
盛楚說,「你懂什麼,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所以你變得這麼慘,呂元任也不管你,是嗎?」我沒有放鬆手上的力道,嘲諷的說,「他已經放棄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