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灰心,也認為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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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墓下的呂元任,極有可能是被我們認識的呂元任,附了身。
當時的死可能是假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變成了真死。
盛楚來到這裡居住……
我揚著手,拍了拍額頭,「我不明白了,我的腦子是亂了的。」
「我也是。」關瞳瞳說,「我們盯著他,盯得太久了,先回去吧。」
我們折回去時,關瞳瞳快走幾步,拉住了我的手指。
我回頭對著她笑了笑,「沒事,我們就是來看看,也許可以從……」
關瞳瞳輕搖著頭,「你再看看。」
我再看看什麼?
我的視線一掃,心突突的往下沉著。
再看看我身邊的這些人,怕是早就感覺到異樣,所以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彆扭,一齊向車的方向走著。
「葉道長!」我忍不住的叫著,「有用嗎?」
葉文君苦笑著,「應該是沒有用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這麼失誤。」
關瞳瞳緊緊的靠在我的身邊,「我不明白,是哪裡有錯的。」
我的手搭在車門上時,用力的拉了拉,發現車門是紋絲未動。
「糟糕了!」關瞳瞳輕聲的說,「打不開了。」
這就是在告訴我們,必須要動手,是嗎?
我轉過身,看向已經離我們很近的民宿老闆,「你們是人啊。」
「是人吧。」民宿老闆嘆了口氣,「可是這沒有辦法呀,我們都得到了他的供給,總是幫他做事的。」
他指的是呂元任嗎?
「呂家的後人已經離開了。」我提醒他,「得到幫助又怎麼樣?」
老闆搖著頭,「他們是可以離開,但是也會死啊。」
他直直的看著我,「他是一心想要逃離祖宗,但是我們不想了。」
關瞳瞳不客氣的說,「你們不是不想了,是害怕了。」
那又有什麼區別呢。
葉文君迅速的祭出符咒,念訣道,「我已經在車周圍設下陣來,玉雯和瞳瞳留在這裡面。」
關瞳瞳沒有拒絕,拉著夏玉雯往後側避了避。
我與何群利落的走了過去,我拿出來的是一個新羅盤,而何群甩出了木劍。
我不由得驚訝,何群將木劍藏到哪裡了?我竟然是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看前面。」何群喝著,「一把劍,有什麼好看的。」
我收回思緒,看著那位老闆,「盛楚,認識嗎?」
我們是尋找著盛楚的蹤影,一路找過來的,也是他們為我們提明了方向。
老闆說,「恩,認識。」
然後,就動手了。
這天剛有了朦朦亮的感覺,但是我們卻真的是打了起來。
村民們都聚在我們的周圍,拼了命的要將我們「留下來」。
他們的每一個人都特別的狠,仿若是恨不得直接要了我們的性命。
「呂元任給了你們多少好處。」何群退後了好幾步,「你們竟然為他賣命。」
老闆說,「我們可以活下來,每一個人。」
這叫什麼話?
難道沒有了呂元任,就不能活下來了嗎?
我之前有的怪異感覺,再一次涌了出來,滿腦子都是如何破了這個局。
因為,村民太多了。
他們每一個人都試圖湊過來,可真的是太要命了。
「沒有呂家人。」何群說,「那一家是真的走了。」
老闆冷笑著,「他們會遭遇意外的,不如留下來了。」
我與何群對視一眼,只守在車周圍,同時也問出好幾件事情。
其一,就是呂元任照顧的這個村子,本是不會現於人世的。
任何人在靠近以後,都會莫名其妙的繞路,但自己不會記得。
村民因此而平平安安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危機,直到有一天,村子被人發現了。
「因為呂元任受傷了!」何群說,「事情都串起來了。」
盛楚在此之前離開的,她發現呂元任所「保護」的村子被發現以後,就親自出馬了。
「她還真的是為了愛情,什麼都可以不要。」何群冷笑一聲,「真叫我敬佩。」
我輕咳兩聲。
我們對盛楚的選擇,也不必十分的苛責。
想要的,都不一樣。
忽然,夏玉雯尖叫。
我在擔憂的看過去時,一個鋤頭就丟下了我。
幸好,我算是靈巧,暫時躲過去了。
我再回頭看時,只見面露憤怒的阿姨,以一種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再次拿起了鐵鍬。
這麼個打法,是打不完的。
「長生,我們很好。」關瞳瞳喊著,「我們可以保護自己。」
她拿出一塊木頭,將它點燃以後說,「這是醒腦的。」
這是怕我們被迷惑,所以才需要保持著清醒嗎?
我的心裡不禁冒出怪異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尚沒有來得消失,就發現眼前的村民有了變化。
我們變得清醒。
他們變得恍惚。
這是關瞳瞳學到的本事,對不對?
「快走!」何群說,「我們不能留下來!」
再這麼打下去,對我們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我與何群迅速的竄上車,其他人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當我踩著油門,駕駛著麵包車竄出去時,村民也連忙追了上來。
「這村子現世,大約也是在……」夏玉雯正認真的算著時間時,關瞳瞳卻搶過了話,「長生,這個村子有沒有可能和那座山是一樣的,都是有個什麼陣法,以此養著村民,來供呂元任維持力量的?」
何群脫口而出的問,「在城郊之外?」
關瞳瞳急切的說,「以他的本事,估計在城市都做過類似的事情,只是人多,流動性大,我們都沒有發現而已。」
我覺得,關瞳瞳說得對。
葉文君沉沉的說,「前面的路口,向左。」
我幾乎是按照葉文君的話,本能的打動了方向盤,隨即就是一陣懊惱。
我不是不信葉文君的本事,只是拐過去以後,就是扎進了村子正中央。
「我們離出口越來越遠了。」何群提醒葉文君,「我們應該離開的。」
葉文君不客氣的說,「不是說要破了此地之局嗎?所以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我們要試嗎?
我的手心裏面捏了一把汗,知道是因為提到了類似的事情,給了這位道長一個不大不小的靈感。
但是,面對的危險也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