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以後,暫時算是平安了。
我看著楚舅舅一家人和司機都被送了進去,就拉著關瞳瞳的手,準備去找何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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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弄清楚,他們這幾個人都是怎麼分組的,又要去哪裡查。
怎麼就被夏玉雯他們碰見了盛楚呢?
楚聲叫著我們,「陳哥,你們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們。」
楚聲來幫我們?
可能會被呂元任盯上,徹底的變成他的「衣服」。
「你好好的留在醫院吧。」我說,「我們儘量自己處理。」
我也不太敢把話說得太狠,萬一,我們最後還有用得著楚聲的地方呢?
我牽著關瞳瞳的手,儘快走了醫院,不得不叫了一輛計程車,趕到何群給出來的地址。
這不是,夏家嗎?
我們下了車,看到夏家的大門敞開,里外都沒有人。
「玉雯?」關瞳瞳揚聲喊著,「我們過來了。」
我深吸口氣,說,「沒有人的氣息。」
就是何群和夏玉雯都不在。
關瞳瞳連忙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我們都清楚的聽到,這個手機在院子裡面響了起來。
「這是何群的手機。」關瞳瞳說,「他是不太可能把東西落在院子裡面的吧?」
我搖著頭,「不像,看看。」
我和關瞳瞳最終走進了院內,看著躺在地上的手機,的確是何群的那一部。
「無法相信。」我實話實說,無法相信何群會將手機丟在外面,而沒有他的身影。
關瞳瞳緊抓著我的手腕,環顧著四周後,說,「如果這裡沒有人,我們就不應該留下來。」
「有道理!」我在轉身時,院門突然自行上了鎖。
這裡的確是沒有人,但不代表沒有鬼。
關瞳瞳在看到門上鎖時,又去撥著夏玉雯的手機號,而她的手機則是在屋子裡面響了起來。
不就是「請」我們進去嗎?
能搞出這麼大動靜的人,除了呂元任,我還真的是想不到任何人了。
「不要怕。」我握了握關瞳瞳的手,笑著說,「總是要面對的。」
關瞳瞳斬釘截鐵的說,「當然,有你在,我還能怕什麼?」
我們相視一笑,相攜而入。
這裡沒有何群,也沒有夏玉雯。
一台電腦被擺在桌上,面對著我們,呈現出來的是盛楚的臉。
他們說是找到了盛楚,總不能說是在電腦裡面找到的吧。
關瞳瞳轉頭看向屋子的其他各處,說,「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
我牽住關瞳瞳的手,大方的走到電腦前,擺了擺手,「好久不見。」
其實也不久,我們剛見過的。
但是對於我來說,恍若隔年啊。
盛楚冷冷的說,「你自己來見我。」
「否則就要處理了夏玉雯和玉雯。」我接過他的話,「我想過你會傷害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但沒有想過會是玉雯。」
關瞳瞳突然問,「你知道原因嗎?」
「什麼?」我詫異的看向關瞳瞳,「你知道?」
關瞳瞳既然會突然問起我,必然是因為她猜到裡面的原因。
「何群很厲害,但總是比不過葉道長的。」關瞳瞳說,「一個用拳頭,一個用符,總是會差一些。」
咳!這話要是讓何群聽到,何群一定會很不開心。
關瞳瞳繼續說,「玉雯只是會預知,也比不過阿部。」
所以,選擇夏玉雯的這一邊,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由得為關瞳瞳拍起了手,覺得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
「你真厲害!」我夸著關瞳瞳。
關瞳瞳的臉微微的紅著,「可是也沒有你厲害。」
盛楚喝著,「夠了,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你存在嗎?」我看向盛楚,認真的問,「你認為,你真的存在過?」
「你說的究竟是個什麼胡話。」盛楚憤怒的說,「我當然是存在的,我要提醒你們,你們再浪費一分鐘,何群和夏玉雯的安全就保證不了。」
我雙手撐在桌上,認真的看著盛楚的眼,「你也告訴呂元任,如果他們真的出事了,那他就等著魚死網破吧。」
盛楚緊緊的繃著臉,正要說話時,關瞳瞳卻搶了話,「盛楚,你舅舅一家都在醫院了,傷得非常嚴重。」
我不由得看向關瞳瞳,「沒有必要對她說這些,她不在乎。」
「盛楚會在乎了。」關瞳瞳笑了笑,「只是喜歡呂元任的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乎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
我被關瞳瞳繞迷糊了,竟然開始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不過也沒有什麼要緊的。
我聽不懂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說條件。」我直言,「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盛楚拍著她面前的桌子,「來見我,我說過了,你一個人來見我。」
「我可以換走何群和玉雯嗎?」我直接問,「還是把我叫過去,再進行一次的算計。」
我不等盛楚再發言,又說,「不如這樣吧,挑一個地方,我去見你們,你們把他們放開,怎麼樣?總是要公平一點兒吧。」
「你有和我們談條件的能力嗎?」盛楚深吸口氣,平復著心情,說。
「沒有。」我實話實說,「但是呂元任你也要考慮好,如果我的身體出事了,你可能要再去重新尋找,還找不到一個適合的。」
盛楚沒有回答,看著我的目光幾乎是狠的。
關瞳瞳不由自主的拉著我的袖子,「長生,她的眼睛實在是太可怕了。」
「是!」我也贊同說,「像是魔鬼一樣!」
盛楚被硬是氣笑了,「行了,我知道你們特別的相愛,比一般的情侶要更加和睦,但那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你們真的適合嗎?當然不是。」
這怎麼還當起了愛情顧問?
盛楚感慨的說,「因為啊,你們沒有經歷平常的生活,不知道油鹽醬醋的瑣碎,你們最後一定會分手的。」
喲?這就開始咒著我們的關係了?
關瞳瞳特別的生氣,低著聲音說,「盛楚你太過分了。」
盛楚微仰著頭,「你只會說這麼幾句嗎?只會這樣發脾氣?」
我歪著頭,「我的瞳瞳脾氣好,不代表我的脾氣也好,更不代表我的朋友願意被你抓著不放。」
盛楚看向我的目光,似是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