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之所以會疼,這完全是被氣的。
最後還是被呂元任逃了,是不是?
關瞳瞳已經下了車,快步的走了過來,「是沒有人了嗎?」
「你怎麼下來了?」我在見到關瞳瞳時,立即緊張的說,「這裡有我,不會有事的。」
「我也不會有事的。」關瞳瞳斬釘截鐵的說,「我要留下來陪著你。」
我深吸口氣,對著她勉強的笑了笑,牽著她的手,「盛楚走了。」
「是呂元任走了。」關瞳瞳說,「當呂元任附身於盛楚時,盛楚就不是她了。」
「對。」我贊同的說。
我們沒有找到盛楚的蹤影,心中雖然有無數懷疑,認為她不應該逃得這樣徹底,但還是回到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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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聲與黎獻正在說話,談的是關於盛楚的事情。
當楚聲被呂元任附身以後,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他只知道,呂元任一共受了兩次重創。
我也側身而聽,覺得楚聲講得倒算是仔細,起碼把重要的節點,記得非常的清楚。
楚聲第一次受創,按照時間上來看,應該是在療養院期間。
我認為,療養院應該是林玄禮的產業,與呂元任的關係不是很大,但事實上,呂元任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虛弱的。
他因為太過虛弱,來不及去救對他有用的人,最後只能回到盛楚的身邊。
「回到?」關瞳瞳可是一個很會抓重點的人。
她在聽到這兩個字時,已經非常用力的扣著我的手腕,看向我的眼神也似是說明許多事情。
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要急,而是看著楚聲,繼續說,「然後呢?第二次呢?」
楚聲看向我,認真的說,「之前啊,我告訴葉道長了。」
原來,那真的是楚聲嗎?
「我暫時相信你了。」我說,「我會把你送回家的。」
楚聲不由得苦笑,點著頭,「謝謝你。」
我們一路慢悠悠的行駛著,在路上都沒有再見到盛楚的身影。
她一個女人,會被呂元任帶到哪裡去?
我不認為呂元任會傷到盛楚,因為他也只有盛楚了。
當我們回到小區時,天已經是一片漆黑。
這也不是說我把車駕駛得慢吞吞,而是因為這全程都是在找人,在感受著呂元任的方向,最後也是一無所獲。
當楚聲走到盛楚的家門前時,楚舅舅夫婦在見到他時,立即就抱在一起,開始痛哭。
他們再怎麼樣也應該是想不到,最心疼的外甥女,會變成一個非常可怕的人吧。
「我們先回家了。」我說,「如果有盛楚的消息,記得告訴我。」
楚聲定定的看著我,最後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說出什麼特別的話。
這個小子,是有話要說的吧?
我們也不可能再回山上,只能先留在家裡休息了。
葉文君像是早就猜到我們會回來,正拉著夏玉雯在餐廳裡面布著火鍋呢,「喲,回來了。」
我聞到香香的香氣時,頓時活了一大半,笑著說,「恩,回來了,這味道可真不錯。」
「當然不錯了。」葉文君得意的說,「你也不看看是誰準備的。」
夏玉雯笑著說,「你們回來了,快去換衣服吧。」
「你們很開心!」關瞳瞳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把我掐得倒吸口氣。
葉文君雙手抱臂,看著我說,「你們不是重傷了呂元任嗎?」
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葉文君沒有再多言,而是催促著我們去換衣服。
我們在回到房間時,關瞳瞳的臉還是陰沉的,像是不舒服。
「你覺得,誰有問題?」我問。
關瞳瞳搖著頭,「他們的表現太自在了,讓我有點不安心。」
如果我沒有聽到關瞳瞳這麼說,自然也不會將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放在心上。
可是,關瞳瞳說了呀。
我不由得想到了呂元任一再說到的「背叛」,可是再想想身邊的人,又有誰會背叛我?最多只是搬走吧。
我們重新走到樓下時,一眼就見到疲憊的何群。
他又去做什麼了?
何群在見到我時,不過是掀了掀眼睛,說,「我找到盛楚之前住的幾個地方,明天都去查一查吧。」
關瞳瞳笑著替我接過來,「你們知道山上發生的事情?」
「不是有現場直播嗎?」葉文君說,「雖然把呂元任放跑了,但是整個過程還是很精彩的。」
夏玉雯忙解釋著,「是美黎,給我們打了個電話,講述著你們發生的事情,我聽著是很厲害。」
葉文君搖著頭,「我聽著卻是準備得不夠充分,只是差了一點點。」
僅此一點點,錯失了抓住呂元任的先機。
我與關瞳瞳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莫非真的是我們兩個人想得太多了,她們之所以會表現得平常,是因為「贏了」。
葉文君又說,「快吃吧,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們一起去找盛楚。」
「一起嗎?」我很吃驚。
何群輕咳兩聲,「找到盛楚,等於找到呂元任,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放過他了。」
夏玉雯張羅著,先將煩惱的事情丟到一邊去,「我們各分幾路去找,找到以後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有足夠的本事,抓住了他。」
我聽到這裡,也總算是明白了葉文君的意思。
「葉道長,你是認為,我們有十足的把握?」我在說出這句話時,語氣中更多的是覺得不可思議。
葉文君實在不像是會任性的人,難道他真的是有了某些計劃。
「不認為。」葉文君說,「但總算是有一絲希望,我們要抓住它,儘快回擊。」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握著關瞳瞳的手,這一頓飯是吃得心事忡忡的。
在我看起來,葉文君實在是太過樂觀了,而何群認為可以對付呂元任,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贊同著。
他們這麼做,其實是不太應該的。
我拉著關瞳瞳的手,坐在院子裡面休息時,將想法講給了她。
關瞳瞳贊同的說,「是不太應該,表現得太過魯莽,可這是我們的機會,即使不能真的消散了呂元任,但老天爺都把他傷成了這樣,我們要坐以待斃嗎?」
我的心頭一噎,知道關瞳瞳的話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