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們看來,有可能是被鎖死了,是不是?
葉文君聳著肩膀,冷笑著說,「這有可能是因為我的運氣好吧。」
我看她的表情,可不太認為是自己運氣好,更多的是一種預感。
什麼樣的預感,會讓她有這樣的表情?
我看向關瞳瞳時,關瞳瞳也恰好在看著我。
我們對葉文君的態度,多少會有一些困惑與不理解,不過誰都沒有多問。
余西園不太理解的看向葉文君,隨即笑著說,「這絕對不是葉道長的運氣好,而是我們平時太疏忽大意了。」
「出去看看!」葉文君說,「不是說他們把這裡全部都……」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前面走著,卻在邁入門檻時,徹底的呆住了。
仿若是有什麼事情,遠遠超過她的想像,令她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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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關瞳瞳上前一步,握著葉文君的手,「我與你一起去。」
葉文君輕輕搖著頭,說,「這不是幻覺,有個心理準備。」
關瞳瞳先是疑惑的點著頭,但是在與葉文君看到同樣的東西時,詫異又錯愕的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中,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也想要讓我去看一看。
余西園卻先了一步,「你們見到什麼了?」
女生湊在一起,基本上也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我被迫站在門外,注意到葉文君拿起了關瞳瞳之前送給我們的護身符,像是需要它來醒醒腦。
「這是怎麼回事?」余西園在見到裡面的情況時,脫口而出的問著。
她驚恐的看看四周,又順勢收回了視線,大約是認為周圍的人也無法來解答她心頭的疑惑。
「余小姐,我陪你。」關瞳瞳回頭對余西園笑著說,「一看事情就不太對勁,我們是對付不了的。」
余西園脫口而出,「你也不行?」
怎麼?她認為關瞳瞳是可以面對危險事情的?
我在聽到她們對話的時候,已經對著關瞳瞳伸出手,將她拉到身邊來,「你們看見什麼了?」
「一個女人。」關瞳瞳的解釋很痛快,聽得我是一頭霧水。
在我走出去時,余西園說,「是黃夫人。」
黃自志的夫人?
我有點錯愕,在整個過程中,的確是沒有見到黃夫人。
我理所當然的認為,她應該是也被困在某個地方,但的確是沒有料想到,她還是在自己家裡。
關瞳瞳對余西園笑著,「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
余西園錯愕的看著關瞳瞳,大約是不太明白關瞳瞳為什麼一定要拉著她離開吧?
因為,這裡隨時都是有一個有可能發生危險的地方。
如果她們兩個人留在這裡,我和葉文君都有可能因為他們而分心。
「好吧!」余西園見關瞳瞳特別的緊張,終於與她一同離開了這個房子。
我也走出那道門,看著陽台內的情況,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葉文君。
「怎麼樣?還有其他的問題嗎?」我在走到葉文君的身邊時,問著。
葉文君沒有回答我,而是緊緊的盯著前方。
黃夫人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嗎?我順著葉文君的視線看過去時,見到神情呆滯的她,正坐在小陽台的桌上,喝著飲品。
此時的天色已是夜深,但黃夫人卻雙眼微亮的看著院中的風景。
我有一種感覺,對於黃夫人來說,現在是白天。
「很不舒服。」葉文君說,「我試著去接觸她,最後是能將她帶走。」
「我忽然覺得,那個黃自志是知情的。」我沉著聲音說。
葉文君聳著肩膀,說,「我們只能負責去尋找著真相,可不能替他們解決任何事情。」
「我知道。」我點頭道。
我們一同走到黃夫人的身前,葉文君很自然的坐到黃夫人的對面。
黃夫人轉過頭看向葉文君時,相當的詫異,「你是誰?」
「我是客人。」葉文君的回答還真的是很不客氣。
黃夫人立即就沉下了臉,不客氣的說,「這是我家,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現在就出去。」
「你家,這不是你租的房子嗎?」葉文君詫異的歪著頭,「我能租這個房子,我也能。」
黃夫人定定的看著葉文君,立即就叫著一個我們都陌生的名字,是什么姨?
應該是這個家裡的傭人?
我和葉文君對視一眼,竟然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如果在這個時候,真的有一個人可以走出來,我們倒是想要好好見一見。
這個人有什麼本事,可以將一座小陽台,完全的隱藏起來。
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雙手抱臂,等著被黃夫人叫的人出來時,也在觀察著黃夫人的情況。
黃夫人是可以見到葉文君的,但是看不見我。
難道說「看見」也是要觸發一些條件的嗎?
我圍著黃夫人轉了半圈,將手伸到她的眼前,輕輕一晃。
正如我的猜測,黃夫人只能看見某些特定的人與事,比如說葉文君。
葉文君得意的笑著,「黃夫人,你看,沒有人出來呢,因為我是客人,可沒有人敢將我趕走的。」
黃夫人氣急敗壞的說,「哼,我叫保安把你趕走。」
保安?
這個別墅內外是有保安的嗎?
我回憶著來過時的記憶,確定沒有保安,只有一兩個傭人而已。
黃夫人在離開座位,大步的走到陽台的門前時,整個人都晃了晃。
她一臉呆滯的轉回身,又慢慢的走了回來,坐到座位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哪裡還有什麼茶水,裡面空蕩蕩的。
「被控制了。」我說,「或者說是被困在某一個空間中。」
會是這樣的嗎?
葉文君若有所思的看著黃夫人,而黃夫人也發現了葉文君的存在,重複著之前的話題,聽得我都覺得毛骨悚然了。
葉文君的表情也沒有特別的好,顯然也是有點煩惱。
她直接就坐了起來,不滿的說,「真煩人,一看就是被控制了。」
「可不是嘛!」我也煩惱的說,「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不知要如何去救黃夫人,而葉文君也是擰著眉頭,似是陷入到某種困境中。
我們在陽台內轉了轉,而我摸向了一根欄杆。
這欄杆是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