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要去陪著一隻魚怪?我和何群可不會有這樣的心思。
我們同時向兩側閃去,隱隱的避過魚怪。
與魚怪打架,實在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我們都不知道會在哪個角度,就被這隻魚怪困住。
無論我們鬧出多大的動靜,門外始終沒有動靜,我都不知道應該是哭,還是笑了。
「你究竟是誰?」何群忽然問著,「你總會知道自己身份吧?」
我也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魚怪不知自己變成的樣子,證明從前是沒有以魚怪的身份照著鏡子。
也許它生前真的是一個人,因為某種原因而被困住。
魚怪哪裡會回答我們的話,而是拼命的甩動著魚尾,到處亂拍著,喊著「我恨你,我要報仇」這樣的話。
我被魚尾狠狠的扇住,整個人摔在了一堆玻璃中。
這不是玻璃。
好像是水晶嗎?
這一定是很貴的。
我的心頭冒出這個念頭時,就聽何群喊著「快躲開」。
這可不是我不想躲開,而是因為那條尾巴接二連三的拍下來,不是我可以對付得了的。
我回過頭,看向發了瘋的魚怪,忽然覺得它也是真可憐。
可是,魚怪不應該將這一切歸結到我們的身上。
冤有頭,不是嗎?
我的雙眼一黑,再是撐不住的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咕嘟!我禁不住的發出奇怪的聲音,有那麼一剎那,十分的驚恐,又覺得理所當然。
我這是變成了一條魚,還是被困在水中?
我想要揮動著四肢,起碼要讓自己可以浮動起來,但像是被壓迫住一般,動也不能動。
耳邊,還有魚怪的叫聲。
「你們都變得和我一樣了。」魚怪冷笑著說,「你們所有人都要來陪著我。」
我在隱約間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心頭不由得一涼,知道我是真的被魚怪困住。
至於何群的情況如何?我始終側著腦袋,也沒有辦法看清他的現狀,即使很著急,但更多的是沒有辦法。
「以何群的身手,應該是可以避得過吧。」我喃喃自語的猜測著,想要儘量的適應這種感覺,但總是沒有辦法。
我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好像有很沉的東西,被一層一層的蓋下來。
「陳長生?」何群的聲音傳過來,他似乎比我更虛弱。
「你,你在哪兒?」我咬牙切齒的說,「它真的很厲害。」
何群半晌後回答,「我認為,我應該是受傷了。」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認為」的。
「我現在像是一條魚。」我始終在努力的掙扎著,但效果不是很明顯,只能說,「身上被壓著東西。」
何群的氣息非常的弱,艱難的說,「是,我也是一樣的。」
何群也是一樣的?
我們的處境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難道真的是沒有破局之策嗎?
「何群,你堅持住。」我咬牙切齒的說,「我相信,我們可以的。」
何群已經沒有再回答我,完全沉默下來,沒有了動靜。
至於原本可以聽到的魚怪的吼聲,也徹底的安靜下來。
整個世界,都像是歸於了平靜。
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
好像是在水裡,睡著了。
我知道這樣的形容不是什麼好詞,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更多的理由。
直到耳邊傳出水波動的聲音,我才徹底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我被砸了一拳,被迫醒了過來。
我好像被人從水裡撈了出去,狠狠的砸了兩下心口,又挨了兩拳,被丟到了一邊去。
有一個急促的女聲說,「喂,還有一個,快,打他。」
還有一個?是何群嗎?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本以為會看到魚怪,結果看到的是一個熟悉的人。
竟然是盛楚?我在見到盛楚的一剎那,以為還是在夢中,就緩緩的閉上眼睛,準備再休息一會兒。
其實在水裡也很舒服,只要不會變得像魚怪那麼丑,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喂,陳長生,你可不要睡啊。」盛楚著急的說,「我還等著你幫我救人呢。」
她可是一點兒也沒有客氣,拉著我的衣領把我不停的甩著。
我勉強的睜開眼睛,「這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你快點振作起來。」盛楚急切的說,「還有那個何群,你們是怎麼回事?睡在哪裡不好,要睡在院子內的水池子裡,也不怕被淹死。」
我和何群睡在哪裡了?
我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努力的看向周圍的環境。
天是黑的,還有星星。
我的耳邊除了盛楚,還有其他人的聲音。
「魚怪呢?」我撐著坐真情為時,第一個問題起來的,就是關於魚怪的事情。
盛楚回頭掃了我一眼,嘟囔著,「該不會是我的手勁太大的,把人打傻了吧。」
是因為盛楚來得太晚,沒有趕上事情發生時,所以不太清楚嗎?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撐著坐了起來以後緩了口氣,再看看幫著盛楚的人。
有餘家的余南城,還有黎曉和黎獻。
怎麼沒有葉文君呢。
我伸出手,拍向盛楚的肩膀時,把盛楚嚇了一跳。
盛楚顫著說,「你身上特別涼,不要碰我。」
「不好意思。」我尷尬的笑著,「沒有見到葉道長。」
「你為什麼要見她?她可以把你從水裡撈出來嗎?」盛楚不屑的說,「快,你和何群打起精神,幫我找弟弟。」
找弟弟?是楚聲嗎?
我還想要再問盛楚時,卻將視線落到何群的身上。
何群的身上被血蓋滿了,他躺在那裡時,血都將周圍的地面染紅了。
我倒吸口氣,我估計著何群是會受傷的,但哪裡能猜到他會傷得這樣的重?
「救護車。」我指著何群,急切的說,「他撐不住的。」
何群可不是我,傷口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癒合,它的傷只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越來越重的。
黎獻拉著我的手,「叔,放心,叫過救護車了。」
我按著心口,「盛楚在說什麼?什麼找弟弟?」
黎獻看看已經站起來,重新跑回到別墅內的盛楚時,說,「她說,他的表弟被帶到了這個房子裡面,然後就沒有再出來過,我和妹妹主動過來幫忙,結果救下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