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是陷阱

  一個拐角處,何群的手一伸,將我扯走,原來他是躲在這個地方,論起聰明還是他更厲害。

  「我們要去哪裡?」我平著氣息,「你有想法嗎?」

  何群說,「當然是要看扇骨怎麼去測。」

  它的裡面有林玄禮的氣息,感受著林玄禮是最直接的。

  我正準備打開盒子時,就聽到「咕嚕」的聲音,仿若是水燒開了。

  我與何群面面相覷,只覺得莫名其妙,這大半夜的校園的牆腳下,怎麼可能會發現這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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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何群的臉色微變,喝著說,「是陷阱。」

  是專門來抓我和何群的陷阱嗎?我在與何群向前奔跑時,忽然覺得是有這種可能的。

  以林玄禮的能力與性格,即使真的在昏迷不醒時,也會提前將一切都布署好,比如眼前的這個陷阱。

  我們兩人一狗拼命的向前跑,身後湧出令人懼怕的熱浪,要將我們團團困住。

  我會用陣去困住林玄禮,林玄禮當然也會想到用陣來困住我們。

  我們誰都沒有比誰更笨,只不過在誰的地盤上,誰會更有勝算而已。

  「這裡。」我指了個方向,對何群喊著。

  何群稍稍的皺起了眉頭,似是在做著分析,但最後妥協的點著頭,與我一道換了個方向。

  在我們向前撲去的剎那,身後落起了一張黑色的大網。

  大網蓋地,什麼都沒有罩住。

  它落在地上,似是緩了一會兒,才因為沒有起到作用而消失。

  「太厲害了。」我從地上爬起來時,輕拍著身上的灰塵,冷冷的說,「從我們入校園開始,就不停的被算計。」

  任是誰被算計,這心情都不見得會有多好吧。

  我的心情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糟糕,沉下去的臉也可以表明我的心情與態度。

  何群拍著我的肩膀,「我們可以避得過去,證明我們的確是很厲害的。」

  我不禁冷笑著,「這一次的運氣好,不代表下一次還會有多好,我們再小心點。」

  我們回頭看向那張網時,何群突然說,「我們需要破壞這個陷阱嗎?」

  我當然不認為破壞它有什麼用處,因為林玄禮設下的陷阱一定不止是這一處,需要觸動的方式也是絕對不同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避得越遠越好。

  我正考慮著這些情況時,準備繼續向前時,黑子忽然對著陷阱惱火的汪汪叫著。

  黑子剛才奔跑的時候,那叫一個相當的快,我都快要扯不住它,現在的它應該是回過了神,開始對著陷阱惱火。

  「不要過去。」原本還有點笑意的我,變了臉色,猛的拉住狗繩,喝著黑子,「不許鬧。」

  何群也幫著我扯住,「黑子,如果你現在鬧,我們就不管你了。」

  黑子的聲音中透著委屈,依然是在憤憤不平中。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它是真的在生氣。

  我與何群對視一眼,充滿著無奈,我沉著聲音,提醒著黑子,「黑子,如果鬧出更大的動靜,我們有可能要死在這裡了。」

  因為已經又有腳步聲傳出來。

  這個世界上的人多,鬼也更大。

  黑子果然不再叫,頭也不回的向前跑著,把扯著狗繩的我也扯得踉蹌著向前奔跑。

  「胡鬧!」何群連忙也追了上來,他時不時的向後看去,沉著聲音說,「應該是和之前的保安是一樣的。」

  「真的是夠狠的。」我咬牙切齒的說。

  何群說,「他比你想像中,能更狠一些。」

  我對林玄禮沒有更多的想像,一心只是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先用扇骨上的氣息去尋找林玄禮的位置。

  身後的那些「人」對我們緊追不捨,我們實在是要跑不動了。

  「那是什麼樓?」我再是跑不動,想要找一幢樓躲一躲,把應該要做的事情,先做下來。

  何群眯起眼睛,緊緊的盯著它,「從前沒有見過。」

  是新蓋的樓嗎?

  在林玄禮出事以後,又新加的樓?

  我定眼一瞧,發現是工地一般的地方,而這小樓立在那裡,應該是臨時搭建的。

  黑子望著前方,沒有特別的態度,仿若只是一個普通遙地方。

  「先進去。」何群肯定的說,「是安全的。」

  我覺得何群的話太過大意,但他已經大步的向前,逕自的走了進去,而我想要攔也沒有來得及,只能悶悶的跟上他的腳步,一起來到門前。

  又是何群先一步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幾次想攔著他,但開口的話都被何群的實際動作給打斷。

  何群在走進去以後,還特意環顧於四周,打量著這裡的環境。

  我反手關上門,與黑子對視一眼,眼中都透著疑惑。

  何群做事向來有他的方式,但有一件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改變的,那就是他對林玄禮的恨意。

  任何事情都是要排在對付林玄禮之後,排在報仇林玄禮之後,而此時的他太過淡定,看得我的心裡都跟著無來由的發慌。

  「怎麼了?」我看向何群。

  何群搖著頭,「說不清楚,你先做事吧。」

  「好。」我被輕輕一噎,但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看著何群,而是先用上扇骨。

  如果我們距林玄禮還是有很遠的距離,這扇骨的感應還是很小的。

  我將準備好的香爐擺上,上了三柱香。

  這當然不是敬林玄禮的,而是要敬骨的。

  這扇原本是有些許的年頭,存留不易,卻被林玄禮利用毀成了一副骨,任是誰都覺得可惜。

  萬物皆有靈。

  我希望它的靈也可以得到一些安慰,最後也能幫我尋到林玄禮的蹤影。

  黑子忽然「汪」了一聲,又立即收住聲音,速度是相當的快,快到以為是我聽錯了。

  我詫異的回過頭,恰看見黑子躲到了角落中。

  之前的黑子可是站在扇骨之前,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何群也看向黑子,目光落到扇骨之上,「它黑了。」

  扇骨發黑,不停的顫動,時不時還會發出嗡嗡的鳴音,聽得我的心裡陣陣發寒。

  它仿若是在悲憤,也是在悲傷。

  「陳長生。」何群忽然重重的拍向了我一巴掌,把我拍得向前奔了兩步,艱難的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