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霸道混帳東西,根本不給我們秦家解釋的機會,最後要不是你母親硬拽著那混蛋離開,秦家會被他一把火夷為平地的!」
秦河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應,老臉上露出些許的痛苦之色,說道:「秦家從那以後元氣大傷,幸好你母親留下了一些東西彌補,要不然秦家早就沒落了。也是因為那次事情,道門對於你父親那邊的態度更加的惡劣了,老夫那時候想緩和一下兩邊的關係,但是最終還是無能為力……」
聽著秦河的這番話,我腦補了一些畫面。
在嶺南帝陵的時候,帝陵守衛所說的關於父親的描述,讓我感覺不太真實,什麼雄主帝君,什麼一怒浮屍百萬之類的,太過飄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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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河口中所說的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更加的貼近現實,有血有肉的存在,為了母親,獨闖秦家,這讓我心中有些激動了。
「我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人說他霸道混蛋,有人說他陰狠毒辣,也有人說他情比金堅……」
秦河幽幽說道:「在我眼中,他其實是個可憐人!」
「怎麼說?」我好奇的問道。
秦河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說道:「你父親的事情,實際上我了解的不多,聽你的母親說過,你父親是被放逐之人。明明還活著,卻被一座帝陵困住,永不能歸鄉,不是可憐人是什麼?」
「我父親的故鄉在何處?」我繼續問道。
「不知道!」
秦河回應的很乾脆,眼神中有些迷茫的說道:「靈夜司的人查找了多年,尋找了很多可疑的地方,但是最終都沒有找到關於你父親故鄉的任何線索。或許你母親應該知道,但是她不肯跟我們提及,始終是個迷!」
「為何道門的人要找我父親的麻煩?」我皺眉問道。
秦河面色複雜,緩緩搖頭,說道:「表面上是你父親殺了一些道門的人,但是實際上什麼原因,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小子,問了這麼多,該老夫問問你了!嶺南帝陵那邊,你得到了什麼東西?」
我眨巴眨巴眼睛,攤手道:「什麼都沒得到,只不過是自身的力量提升了一些罷了!」
秦河沉著臉看著我,一副不信任的樣子。
我嘆聲說道:「長生之門的事情,您老應該是知道的吧?」
當時在嶺南帝陵的時候,長生之門出現之時,有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其中有些傢伙察覺到了危機,沒有打長生之門的主意,提前開溜了。
秦河知曉長生之門的事情,我並不覺得意外,靈夜司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乾脆都回家奶孩子算了。
「知道的不多,想聽聽你怎麼說!」
秦河很乾脆的說道:「你也看到了,老夫很有誠意,剛剛你問的那些事,沒有什麼隱瞞的!」
「您老想要和我聊,主要就是為了那長生之門?」
「嗯,差不多吧!」
我露出嘲諷之色,說道:「您老想長生?還是靈夜司或者道門的某些人想長生?別想了,那道長生之門是假的!」
秦河喝了一口茶,平靜的說道:「只是想聽聽詳細經過罷了!自古秦以來,上至帝王,下至黎民,想尋求長生者未曾斷絕過。但是,長生之事始終是傳說,如今出現了長生之門,必然引起了不小的波瀾。最關鍵的是,當時留在帝陵之中的那些人,除了你之外,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夫很好奇!」
表演演技的時候到了,想隨口糊弄過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這個老狐狸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謊話。
我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沒有提及聚魂幡的事情,帝陵守衛對我所說的那些話我也沒有提及,大頭侏儒那些人的死,我倒是描述的很詳細。
聽完我的話之後,秦河微皺眉頭,疑惑道:「帝陵守衛?身上纏滿鎖鏈的巨大石雕?你在逗我?」
我平靜說道:「你也可以找人印證我的話,東北薩滿那邊有個姓古的老太婆,她在帝陵守衛手中逃出,你們靈夜司的人如果能夠找到她的話,就能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了!」
「古老太婆嗎?」
秦河點點頭,仍舊是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你安然無恙,表明那帝陵守衛沒對你動手,它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或者說給過你什麼東西?」
「沒有!」
我回應的很乾脆,說道:「它和長生門一起崩潰了,永埋地底!」
不等秦河再問,我開口說道:「你也問了不少了,該我問了。我母親在秦家留了東西,我要帶走,有什麼條件?」
我也沒指望能夠輕易的帶走母親留在秦家的東西,如果秦家那邊能夠開出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完成,我也不想和秦家鬧翻。
我心中也是不解,母親既然已經和秦家鬧翻了,幹嘛還把東西留在秦家啊!
聽我這麼一說,秦河的反應很大,老臉頓時變色,沉聲問道:「是你母親讓你來的?她主動聯繫你了?」
「嗯!」我點點頭。
秦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很乾脆的說道:「不可能,你想都別想了,那東西你帶不走!」
我眉頭一挑,語氣變冷,說道:「我父母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帶走?你們秦家還想貪圖我父母的東西不成?」
「你懂個屁!」
秦河猛地一拍石桌,怒視著我說道:「那東西是你母親給予秦家的補償,這些年一直在秦家祖陵之中滋養著,早就已經不分彼此了。若是這時候被你拿走,秦家氣運很可能就會斷絕了,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讓你帶走!」
「那就是說沒得商量了?」
我沉聲說道:「如果我非要得到那東西不可呢?是不是只能和秦家撕破臉了?」
「你想幹什麼?」
秦河怒道:「你小子要是敢在這裡亂來,知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現在山莊裡還有道門的人,你之前傷了龍虎山弟子的事情還沒擺平呢,真要是在這裡鬧出亂子,我都保不了你……」
「龍虎山那邊我肯定會去的,等我拿到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之後,自會登門!」
我盯著秦河,一字一頓的說道:「屬於我的東西,誰都別想拿走!二十多年前我父親在秦家大開殺戒,您老覺得我會不會走父親的那條老路!」
「你敢!」
秦河又驚又怒,周身氣勢爆發,威壓籠罩而來。
我巍然不動,無視秦河的氣勢,若是在以前這樣的氣勢或許能鎮得住我,但是如今我已經脫胎換骨,這樣的氣勢根本給不了我絲毫的壓力。
「您老拭目以待,看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