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他們走後,我們快速的布置著法陣,建起多處大壩,更改青丘湖地勢風水。
青丘湖太大了,幸好駐守青丘湖的不僅僅是我們這一批,多方協助下,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控制了青丘湖下方不斷上涌的水勢,將狂涌而出的地下水引流到了別處。
做完這一切,我帶著莫五乾和諸多黑甲衛返回皇城,那位指揮我們的天字部白衣老人一路上都沒有跟我們說話。
進了皇城之後,那位白衣老人突然開口對我說道:「小傢伙,有沒有興趣來天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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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天字部的老傢伙看重,對於其他人來說絕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身旁的莫五乾一個勁的對我使眼色,恨不得立即替我答應下來。
我則是笑著說道:「前輩可是看了晚輩製作的那件法器?」
之前製作完那件法器之後就給了莫晴,後面我就沒有過問了,還以為莫晴沒有拿給天字部的那些老傢伙,現在看來天字部的那些老傢伙早就已經查看過那件玉石法器了。
「不錯,難得的製作法器天才!」
白衣老人微笑,說道:「莫有道那老棒槌這次撿到寶了,難怪會如此的看重你,剛來到司天監就給了你副使的位子!」
「前輩覺得不妥?」我笑著問道。
白衣老人搖頭,說道:「若是換成老夫的話,絕對會力排眾議直接讓你成為正使,不會像那老棒槌似的那樣小家子氣。來天字部,修行資源遠比地字部雄厚,地位待遇也比你現在強得多……」
若是在以前的話,說不定我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但是,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我心中有了些許的忌憚。
大司主遠比我想像的可怕,天字部那些老傢伙里有一半是大司主的弟子,一旦進了天字部,難保我的秘密不會泄露出去。
我可以藉助天字部那些老傢伙的勢力,但是絕對不能和他們走得太近。
「前輩厚愛,晚輩感激不盡!」
我嘆聲說道:「莫老對晚輩有知遇之恩,怎麼著也得當面跟他老人家說這件事才行。如今晚輩在司天監內的權勢地位已經不低了,已經很知足了……」
我話未說完,那白衣老人就擺了擺手,哼聲道:「那老棒槌對於法器煉製不精通,你在他手底下不會有什麼好的發展,過幾天他就該回來了,到時候我親自找他把你要過來就是了!」
說完,也不等我回應,白衣老人直接離開了。
莫五乾很是無奈的看著我,想說點什麼,最終卻長嘆一聲。
「是不是想問我,這麼好的機會,為何不抓住?」我笑著看著他。
莫五乾苦笑,說道:「你肯定有你的原因,這一點我能看出來,只不過感覺很可惜罷了。能夠被天字部的老前輩如此高看,你不知道會讓司天監多少人羨慕,就算是幾位正使也沒有資格讓天自卑的老前輩親自邀請的資格啊!」
我搖搖頭,看著那白衣老人離去的背影,輕聲說道:「以後你就明白了!」
回到了司天監,做了卷宗之後,各回各家。
回到宅院後,小紅小綠急忙燒水做飯,吃了一些東西之後,洗了個澡,我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往常一樣在司天監正常值守,清晰的感覺到司天監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不少人手都派了出去,我反而成了閒人一個。
莫五乾那傢伙去打聽消息去了,莫晴這幾天也沒有聯繫我,我閒著無事端著茶杯去了莫大岩那邊,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探出什麼口風。
剛到莫大岩的辦公處門口,就看到莫大岩身著鎧甲,帶著一些黑甲衛準備出門。
「大人這是要去執行任務?」
我輕聲說道:「屬下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隨大人一道前去?」
莫大岩看我的眼神有點古怪,似乎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小子到底怎麼想的?天字部那邊的前輩親自招攬,你竟然還不願意去?你知不知道浪費了多好的機會?」
「大人也聽說了?」
我苦笑著說道:「我畢竟是莫老帶來的,不吭一聲就去了天字部,心裡過意不去!再者說,我在地字部待的挺舒服的,不太想過去!」
莫大岩眼神柔和,似乎對我的話很滿意,點點頭說道:「你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枉莫老的栽培了。莫老快回來了,聽說只要他回來之後,你就會被提拔成正使了,天字部雖好,但是終究沒有咱們這邊自在……」
「你這段時間在地字部和家裡待著就行,不需要你執行什麼任務了,省的被天字部那邊見縫插針挖牆腳。去大牢看看吧,關押的那個少年是殺是放你自己決定就行了,那件案子已經結案,不用再關押他了!」
莫大岩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那黑衣少年還在地字部的大牢關押著呢!
沒啥說的,我直接前往地牢那邊,莫大岩則是招呼地字部內的黑甲衛,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司天監。
能夠讓一位正使出手,估計不是小事。
我來到了地牢這邊,看到黑衣少年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精神狀態不錯。直接讓獄卒打開牢門,對黑衣少年招招手,帶著他走出了地牢。
「莫姨如何了?是不是已經把她救出來了?」出了大牢之後,黑衣少年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我搖搖頭,沉聲說道:「還沒,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姑姑被關押在皇城的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什麼人關押的她!最近幾天,發生了一些事……」
我帶著他走出了司天監,在附近的酒樓請他好好吃喝了一頓。
聽完我所說的之後,黑衣少年愣神了良久。
「這件案子就這麼輕易的了結了?這也太兒戲了吧?」
聽他這麼一說,我無奈說道:「不管如何,至少你能順利的走出大牢了,也省的我費心替你找替死鬼了!」
黑衣少年眉頭緊皺,掃視四周,低聲說道:「司天監那邊是不是已經懷疑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了?咱們走的這麼近,司天監會不會暗中跟蹤之類的?別再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我喝著酒,淡聲說道:「我的麻煩不少了,多一兩件也不算什麼。案件了結,我也覺得奇怪,在去找你之前,我遇到了地字部的正使,他特意交待放你出大牢……」
我的話未說完,一道身影就沖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邊,灌了幾大口酒水,急促的喘息著。
我無奈說道:「讓你去打聽消息,你怎麼搞得跟被狗攆的似的!」
莫五乾順了順氣,臉色古怪的說道:「亂了,咱們司天監要有大亂子了!」
我眉頭一挑,說道:「什麼亂子?」
「莫寒被抓了,莫大岩親自帶人過去的!」
我心中一動,難怪一大早見到莫大岩全副武裝帶著人出門,原來是去抓莫寒的啊!
莫寒被抓,我並不覺得意外,這一次青丘湖那邊出事,肯定會有一些隱藏的人或事冒出水面,莫寒這樣的小人物被推出來背黑鍋,不算什麼。
我喝著酒,很淡定的說道:「這算什麼大事,別說一個副使,就算是一個正使被抓,司天監也不能有多大的亂子……」
莫五乾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有些抽搐的說道:「莫寒被抓當場,大吼著他背後的人是大司主,針對刺殺帝主的計劃是大司主策劃的!」
「噗~」
我一口酒水直接噴出,嗆得咳嗽不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莫五乾,端著酒杯得手有點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