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戰之前
西岐銀安殿中,姜子牙擂鼓聚將。🍟♣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咚咚咚~
九聲鼓響,意味著滅國之災,自文王駕崩後,西岐鼓聲從未超過八聲,周母太姒剛剛離世,西岐便逢此大難。諸位公子急匆匆走進大殿,聚成幾列,聽姜子牙述說太師聞仲征討西岐的消息。
「主公,昏庸天子帝辛委派太師聞仲征討我西岐,三十萬大軍走青龍關小路,突然從首陽山山谷殺出,擊潰了我們在首陽山部署的前沿部隊,在城外十里安營紮寨。」
姬發聽到聞仲率領士兵三十萬,臉色大變,有些驚慌,轉過頭來對姜子牙說道:「亞父,我西岐連年征戰,麾下士兵已不足二十萬,糧草雖足,軍心實疲。如今聞仲率領虎狼之師前來,亞父可有良策?」
姜子牙端坐帥位,穩如泰山,見君主驚懼萬分,給了武王一個大大的微笑,示意一切有自己,緩緩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姜某自有妙計,主公不必驚慌。」
姬發見他如此鎮定,也漸漸安穩心神,約束諸位公子,正在密謀之時,黃門官入殿報告。
「報,商軍有一使者前來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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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鄧忠大步流星地走進銀安殿,將書呈給姜子牙,姜子牙看了一遍,交給了武王姬發,轉過頭來對鄧忠說道:「這位將軍請回,稍後我將派遣使者送去回復書信。三日後我們會兵城下,一決雌雄。」
鄧忠走後,姜子牙帶領文武百官登上城牆,遠眺商營,見行營規整無比,黑壓壓的連營從西岐城下一直排到岐山山口,三百步一哨所,五百步一高台,幾十萬大軍熱火朝天地挖掘壕溝,數千騎圍著西岐城游曳,偵察城上防守。
「太師聞仲戎馬半生,好生厲害,連營布置暗合九宮八卦,短短時間看不透其中變化,隱隱有殺氣騰空,恐怕有數種變化,唉,又是一番苦戰!」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汜水關到金雞嶺石頭城的道路上輜重車無數,此戰所需的糧草早由五關送至汜水關,金雞嶺上的石頭城作為糧倉所在,連營橫在岐山口,兩旁皆是懸崖峭壁,萬無一失。
聞仲帶領諸將和張小慫一起巡視石頭城,頻頻點頭道:「師弟了不得,此城依託地勢而建,易守難攻,關鍵之處皆有暗招,深諳兵法,不愧是能鎮守汜水關的人物。」
張小慫老臉一紅,他雖然驍勇,卻對文治武功一竅不通,見師兄誇獎,拉著師兄開始介紹自己的小團隊。
「師兄容稟,我對文治武功一竅不通,練兵、列陣、冶煉、廝殺皆是方氏兄弟之功;石頭城的修建、汜水關的擴建乃是魏賁之功;汜水關的政事、往來、農事和刑事皆竹筍長老和竹族之功;錢事由我夫人負責,和我的功勞不大。」
聞仲搖了搖頭,笑道:「師弟,此言謬矣,正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知人善用才是一方總兵最寶貴的品質,萬事親臨親為那是蠢蛋,有你坐鎮後方,提供糧草輜重,我更有信心戰勝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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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慫撓了撓頭,嘆道:「師兄,闡教弟子不要臉皮,廝殺之時常常一擁而上,他們用道法剿殺我方兵卒,一旦我們動手剿殺西岐兵卒,他們又要論理。數次征討我們都吃了虧,師兄千萬小心。」
聞仲點了點頭,道:「師弟放心,我已經廣發英雄帖,請天下英雄齊聚西岐城。此番和西岐城決戰,你帶五萬人護住左翼,石頭城乃重中之重,留一萬人,我們一戰定乾坤。」
張小慫送別師兄,單人獨騎回到總兵府,還未進府就聽到府中嚷嚷了起來。
「弟妹,你咋看上老四的?那廝又老又倔,殼還不好看,尤其是花費了千年時間只為脫去軀殼,簡直愚不可及。」
「二弟,不要胡說八道!小心四弟聽到捉弄你,請你吃蟹黃包子。」
「這啊!對對對,小麼心胸狹窄,又古靈精怪,歪點子多,罷罷罷,不聊了不聊了。可嘆我比小麼優秀千倍卻依舊是單身漢,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張小慫不怒反喜,推開大門,見三位兄長坐在院中品茶,蘇妲己和雷震子在一旁相陪閒聊,大笑著迎了上去,蓬萊四傑時隔多年,終於又聚在了一起。
四雙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四妖眼中都泛著淚花,下山不過區區十幾年,卻漫長得恍如隔世。紅塵煉心,抹不掉這一份真情,張小慫的靈魂和龜無殼融為一體,對三位師兄有著靈魂上的慕孺和親近。
蝦無尾摸了摸張小慫的頭,眼神之中滿是笑意,道:「咱們四兄弟里,還屬小麼有出息,當初演武場獻藝,我們三人都做了副將,只有你做了御前侍衛。而現在,我們三人還是副將,小麼你卻成了封疆大吏,總領一方,成為能和聞仲師兄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了。」
蟹無蓋不忿道:「小麼這是走狗屎運,當年如果是我入宮,也能成封疆大吏。」
魷無須在一旁陰惻惻地說道:「算了吧二哥,你進宮當護衛,天子都找不到你在哪。只見一把金瓜錘迎風亂晃,趴在地上一看,你躲到泥巴里吐泡泡呢。」
哈哈哈哈~
總兵府殺牛宰羊,屠豬烹馬,大排筵宴,四兄弟湊在葡萄藤下,大口喝酒,大碗吃肉,雷震子充當僕人,在一旁給父親和三位伯父端茶倒水。
眾人端起青銅觶(酒器),碰到了一起,酒水四濺,心卻融在一起,聊起當年在蓬萊仙島的糗事和得意事,臉上露出最樸實的笑容。
花廳之中,蘇妲己和兩位有崇氏公主繡花,托著臉頰望著意氣風發,哈哈大笑的張小慫,幽幽說道:「自從哪吒死後,從未見師尊如此開心過。男人之間的情感真的奇特,十幾年不見可以親如兄弟,明明心裡都想著對方,卻偏偏不肯嘴上服軟,被人說著最不堪的糗事,反而哈哈大笑,男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生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