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熬斷了歲月,磨盡了萬古
眾人聽到這話,無不點頭。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聞仲聞太師,乃是三朝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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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歌群臣中也有極高的威望。
葉軒略微有些發愣。
為什麼這些大臣們都支持防守反擊呢?
為何朝歌不提前出兵呢?
朝歌直接提前出兵去滅了他們西岐,不是更好嗎?
畢竟西岐都已經昭告天下說要造反了,為何還要等著他們西岐出兵呢?
陸川不由得感覺有些疑惑。
隨後便直接開口詢問:
「既然西伯侯姬昌昭告天下,說是秋收出兵討伐大商,已經是反意昭昭,那為何眾多愛卿卻不提議寡人提前出兵呢?」
聽到蘇長空這話眾多大臣都是微微一笑。
然後王叔比干說道:
「陛下,此戰非彼戰也,以往無論是東夷族,還是北海七十二路諸侯,又或者是冀州蘇護,他們都與大商與陛下相差甚遠。
乃是蠻族人也,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自然無需對他們講究兵理之法,直接出兵鎮壓即可。」
「然而西伯侯姬昌卻不一樣,他乃是西岐之主,天下有數的大諸侯之一,身份尊貴,同是我炎黃子孫,自然需要以禮戰相待,需要正大光明對敵也。」
戰鬥還有正大光明對敵的說法?
還有禮戰的說法?
「何為禮戰?」
這一次黃飛虎率先回覆:
「回稟陛下,難怪您不知禮戰,自您登基以來,討伐的對象例如七十二路諸侯,例如東夷族,又或者是冀州蘇護,都是些邊陲寡民,番邦異族,自然無需對他們以禮相待,直接大兵壓境,以無上天威將他們徹底鎮壓便可。」
「但是咱們天下正統之間的戰鬥卻不一樣,這涉及到人族正統未來的發展,日後人皇之歸屬,必須慎重對待。」
「大諸侯之間的戰爭乃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超級之戰,必須當以禮戰。
也就是諸侯戰,交戰雙方互相通知,提前準備妥當,到時候兩軍開拔,一攻一守進行較量,進攻一方勝利,則繼續進攻,若防守一方勝利,則轉守為攻,一攻一守,當以君子之交手。」
「若有手段,可盡情施展,只要你能破解,便可轉守為攻,若防守的一方乏力了,則可高掛免戰牌,只要高掛免戰牌,就可阻擋敵人一月不攻。」
「雙方你來我往,視為禮戰,唯有這種方式才能使天下百姓信服,如此,才可勝者為王。」
聽到這番話,葉軒頓時驚呆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嗎?
這豈不是就是在過家家嗎?
雖然聽上去堂堂正正,但不過就是過家家罷了。
雙方你來我往防守轉換,你攻我退,你退我攻?
為的就是一個讓天下百姓信服麼?
若是利用某些陰謀詭計,即便是戰勝了對方,也很有可能得不到天下人的認可,從此無法讓人信服。
看到人皇陛下有些發愣。
下面的大臣當即開口。
「人皇陛下,那個傢伙已經發出詔書了,說出兵討伐。」
「那麼這也就相當於西岐已經發出詔書了,現在就是等待咱們應戰!」
「而咱們只需要在汜水關阻擋住對方的第一波攻擊,挫敗對方的銳氣,讓對方無法寸進,那麼這第一步就是咱們贏了。」
「到那個時候咱們就可以反手圍攻,長驅直入,如此一來,於情於理,咱們都是可以站住跟腳的,天下之人也盡皆信服!!」
聽到這話,葉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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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戰爭啊。
這可是動輒數百萬上千萬人的殺伐之戰啊。
說是腥風血雨毫不為過。
但是卻偏偏要用什么正統的手段,不得不說古代的人實在是腐朽至極呀。
所謂戰爭就是要利用陰謀詭計,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成功,這才是戰爭,這才是戰爭的藝術呢。
葉軒甚至都準備好了斬首的戰法,如此一來,豈不是克制很大?
若是對方敵不過,就可以高掛免戰牌。
阻擋對方一個月無法攻擊,這不就扯淡了嗎?
一個月無法攻擊得浪費掉多少糧草呢會增加多少變數呢?這豈不是腦癱?
這種戰鬥的方式怎麼想怎麼有些不靠譜。
似乎是看出了人皇陛下臉色發黑,有大臣開口說話了。
「人皇陛下不必擔憂,西岐造反,咱們只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如今咱們殷商國力豐厚,豈能懼怕西岐呢?」
眾多大臣無不點頭,葉軒眼見如此情況,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來這些平民實在是很有一些局限性。
如今的西岐早都已經得到滿天神佛的支持了,哪裡是如此小瞧的呢?
葉軒當即開始請教大神更多的戰爭事宜。
——
而此時西岐那邊卻是舉國大哀。
聖主的長公子死在了朝歌,所有人都很哀傷。
甚至在上大夫散宜生的提議下,西岐還建造了一尊前所未有的靈台。
用這尊靈台祭奠伯邑考。
就在這幾日靈台終於修建完成了。
西伯侯決定前往靈台祭拜伯邑考。
與此同時也要在那靈台之上占一卦,看看西岐這次起事,究竟成與不成?
隨後便在眾人的陪同下,浩浩蕩蕩地前往靈台。
——
而此時的姜子牙卻早都已經來到了距離西岐城不遠的渭水河畔。
這裡環境優雅,山清水秀。
姜子牙看到這裡極其喜悅,於是便在這裡建造了幾座茅草屋,在這裡住了下來。
平日裡無所事事,於是便在這渭水河畔垂釣度日。
時不時的也能從這渭水河畔,上釣上幾尾錦鯉,拿到集市上倒賣也能換得一些酒錢。
日子倒也勉強度得。
有時候不喜歡釣魚了,就在茅草屋附近開墾一塊菜地,種了一些蔬菜,又養了一些雞鴨,日子居然過得其樂融融起來。
只是這樣的日子過得久了,他就又懷念起了自己在朝歌的那位妻子。
當初他在朝歌結婚之後,馬氏把他伺候的極為貼切。
可惜為了完成老師的任務,最終還是忍痛割愛,把那馬氏給休掉了。
若是馬氏能夠跟著他來到此處的話,相信也能夠過一段不錯的日子吧?
此時,正在垂釣的姜子牙坐在一塊巨石上不由得搖了搖頭。
看來他的心境還是終究不太安穩啊。
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隨後就看向眼前的長河。
只見眼前的長河水流無盡無休,似乎熬盡了萬古,磨斷了歲月。
他在這裡也已經磨了六七年了。
該等的人應該就要來了吧?
若是再讓他等下去,他可有些受不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