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飛熊是誰?

    一別數月,朝歌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和熱鬧。6͎9͎s͎h͎u͎x͎.͎c͎o͎m͎

    城內一處偏僻的陋巷中落下一道遁光,落地一閃,變成了陸川。

    因為進城要檢查,乾坤弓這些東西檢查起來又多有不便,索性他直接以遁光進城,免得麻煩。

    盛夏又臨,城中如今多了一樣冰棍叫賣,一根十文。

    「奸商!」

    路過時聽到這個價格,陸川這個祖師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作為祖師爺,他當年做的冰棍才賣一根五文錢,這些傢伙倒好,直接翻一倍。

    比起這些傢伙的價格,他這個祖師爺的五文簡直是不能再良心了,十文這個價錢在這裡也不低。

    所以,冰棍在這裡就成了奢侈品,一般人還吃不起。

    不多時他就到了木雕店門前。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門關著,他只好又敲門,可是敲了半天都沒反應。

    「不在家還是?」

    陸川說著抬頭看向牆,眼珠轉了轉,繞到側翼後縱身一躍,跳上牆壁,蹲在牆頭向院子裡望去。

    只見申公豹的房間窗子打開著,裡面有一道人正坐在案幾前,雙眼微閉側著頭,一手支著腦袋假寐。

    「真睡還是假睡?」

    陸川很氣,你睡覺也不給人來開門,故意的吧!

    忽然他站起從牆上站起來,幾下就掠上了申公豹的房頂,整個過程悄然無聲,靈巧的就像一隻貓。

    到了房頂後,揭開瓦往下面去看。💢♬ ➅9ⓢ𝓱𝓾Ж.c๏𝓜 👊🎃

    「回來了就下來吧,出去一趟怎麼還學會上房揭瓦了。」申公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可是忽然閉著眼開口了。

    等陸川從房頂跳到院中時,申公豹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你那個師弟怎麼樣了?」申公豹問道。

    「死了。」

    「啊?」

    陸川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告訴他。

    「原來如此,你做的很好,到底是我教出來的徒弟。」申公豹聽完眼睛都亮了,不住的輕輕頷首。

    這小子真行啊。

    很顯然,此事因為偏袒哪吒,太乙真人已經嚴重得罪了東海,當然人也不在意。

    不過沒想到這小子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在東海混得那麼滋潤,並且還得到了來自東海的友情。

    有點兒本事啊!

    「對了,徒弟,你身後那個長匣子裡裝的是什麼。」申公豹注意到了那個長匣。

    「我的機緣啊!」

    陸川解下長匣立在地上一拍,笑道:「師父你不是告訴我此行有機緣嗎,這就是了,師父果然神機妙算。」

    「咳咳咳……是麼,嗯,看來你真與那件寶物有緣啊。」

    申公豹乾咳一聲後滿意的點點頭,一臉欣慰的說道:「不錯不錯,你的表現很令為師滿意,好了,現在去歇息一下吧!」

    「是!」

    陸川抱起長匣子走了,留下申公豹在後面一臉百思不得其解之色。-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這小子從哪裡弄到的機緣,我得算算是什麼東西。」申公豹臉色不住變幻,手上快速掐算著。

    上次他為了讓陸川樂意去陳塘關,所以就那麼隨口一說,誰知道有什麼機緣,得虧這小子沒讓他猜裡面……

    「師父,要不你猜一下我這匣子裡頭是什麼?」

    可他還沒想完,陸川的聲音就傳了來。

    只見他走到門口後冷不丁回過頭,神秘兮兮的笑道:「看這件東西和你算到的那件機緣對不對得上。」

    「這個就……不必了吧?」

    申公豹乾笑道,掐算的手早就背到了身後都快算抽筋了,忽然脫口而出道:「弓!」

    「傳說中的乾坤弓,震天箭,可對?」

    陸川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申公豹,轉身抱著匣子進屋了。

    申公豹:「……」

    臭小子,出門一趟變的越來越精了。

    房中。

    陸川來到案幾前,放下長匣,解下身後的紫霄劍後,取出玉葫蘆把他得自老龜的兩箱子書給弄了出來。

    這玉葫蘆雖然是一個空間法器,但同時也是一個酒葫蘆,裡面都是玉液瓊漿。

    這一次他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把敖丙的龍魂和書都給裝到了裡面,不然其它地方又不好放置。

    「人家都拿蛇來泡酒,沒想到我用龍泡了一回。」

    想起葫蘆裡面裝過敖丙時,陸川忍不住失笑一聲。

    得虧是沒有實體,裝進去的是元神,不然他一葫蘆瓊漿玉液他可真就下不去嘴了。

    這次他去陳塘關的收穫可以說頗豐。

    乾坤弓、震天箭,讀了東海的上前卷藏書,還有一些秘術,金烏羽,龍牙,還有……

    哪吒的乾坤圈暫時也由他保管。

    陸川目光從桌上諸物中掃過,忽然拿起金烏羽和龍牙去找申公豹。

    「龍牙?」

    申公豹聽完陸川的話,又看到龍牙後一陣無語。

    以前黑狗血,重明鳥的羽毛,如今又收藏一根龍牙,徒弟,你這特殊的收藏癖看來是改不掉了呀。

    「師父將紫霄劍賜予徒兒後至今都沒有配劍,徒兒心中過意不去。」

    陸川雙手奉上龍牙,說道:「這龍牙是徒兒此次偶然所得,鋒利無比,若是用來打造佩劍……」

    「不錯!」

    申公豹聽完眼前一亮,接過龍牙看了看,點頭道:「你有心了。」

    「弟子應該的。」

    得了龍牙後,次日申公豹便出發前去找他一位擅長打造兵器的鑄劍師朋友去了。

    陸川還是有些不放心西岐那邊,於是暗中去了一趟。

    可是剛到不久,打探到的一個消息頓時讓他如墜冰窖,渾身一片冰涼。

    半月前,文王在夜中夢到了一頭生者翅膀翅的老虎,大夫散宜生稱之為飛熊之兆,並不久前訪到了號飛熊的姜子牙,拜其為西岐之相。

    「插翅虎,飛熊,插翅虎,飛熊……」

    陸川喃喃自語,一個人失神的走到西岐城的大街上。

    他不知道飛熊就是插翅虎,他以為飛熊就是長翅膀的熊,誰知道是長翅膀的老虎。

    長翅膀的老虎……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申公豹的坐騎,三界之內獨一份,再無一人的坐騎是插翅虎,也就是飛熊。

    那麼周文王夢到的飛熊,指的到底是姜子牙還是申公豹?

    於情於理,陸川都更傾向於後者一些。

    「讓開,讓開,不要擋住丞相的車駕!」

    一隊軍士分開街上的人群,護著一輛裝飾華貴,前面沒遮擋的車輦從大街上經過。

    姜子牙端坐在車中,紅光滿面,衣著華貴,哪有過去的窮酸樣?

    如今整個人看上去都神采奕奕,仿佛煥發了新生。

    車輦走遠,陸川站在原地久久未動,神色複雜,目光,更複雜。

    「如今已覆水難收了。」

    許久後他才長嘆一聲,申公豹,你聰明一世,怎麼就偏偏糊塗了這一次。

    姜子牙現在入了西岐,不久封神榜一拿,西岐哪裡還有你的位置。

    等大劫開,大戰啟的時候,你背出師門與闡教作對時又叫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