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重點不是他們怎麼敢的。
那群人,沒有底線,為了利益,殺人放火像是家常便飯,又有什麼不敢的。
重點是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在豐饒之神的庇護下殺了一位卓越級玩家。
只有先弄懂了他們是如何操作的,我們才能做出應對的策略。」
「照理來說,沒有可能啊,除非……」
徐娘娘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點開玩家面板中的系統商城,檢索起來,卻什麼相關的道具都沒有檢索到。
「不應該啊,難道我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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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先行者眾人千頭萬緒,毫無進展的時候,江小黑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了會議室中。
「姐。」
「曉墨。」
江小黑環視一周,然後向看向了江小白,給了對方一個放心吧有我在的表情,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我諮詢了下火鍋老大。
老大說搶奪或是竊取其他玩家身上的任務,在遊戲裡有數種隱藏道具都可以做到,但對世界任務這種級別的主線任務,不行。
被『搶奪』的任務,只會以『複製』的形式存在,且獎勵只有一份,只能由原主人獲取。
而一旦任務的原主人死亡或是放棄任務,被複製過來的任務也會隨之消失。
那些人在沒有弄清這點的情況下就貿然動手,看似成功,其實已經失敗了。
至於他們是如何在豐饒之神的庇護下,殺掉一位卓越級玩家的。
【斷罪落羽】,一種只能在豐饒神官專屬的神恩商店裡才能兌換到的神罰道具。
這件道具的效果是被使用者會根據身上的罪惡值,同等地抵消神恩。
若是身上的罪惡值過高,就算是倍受到神靈寵愛的『天使』,也會被黜落凡塵。
這是象徵豐饒大律法官的道具,對應豐饒聖言書中的第二章,第一小條。
他們就是先對山崎信司使用了這件特殊道具,解除了豐饒之神對卓越級玩家的庇護。
再謀殺了他,並偽造出意外身亡的假象。」
「原來是專屬商店裡才能兌換的特殊道具,難怪我搜索不到。」徐娘娘有些恍然。
浪里小白條摸摸下巴:
「這樣看來三點二這傢伙,在現實世界裡就手腳不乾淨啊。
身上的罪惡值能完全抵消卓越級玩家的神恩,這應該算是罪大惡極,在古代會被梟首示眾的那種了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虛驚一場。
小白姐,你放心,我浪某人可不是什麼忘恩負義之輩,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了心裡。
如果你要是哪天也像三點二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你放心,我絕對給你報仇,追殺兇手到天涯海角。」
然後浪白就被大玩家一腳踹飛了。
徐娘娘翻了個白眼:
「不會說人話你就閉嘴吧,沒人把你當啞巴。」
江小白聞言,一時間也是五味雜陳,吸了吸鼻子。
不知道是感激多一點,還是現在就一棍子敲死這混蛋的想法多一點。
『三點二』就這麼死了,死得輕於鴻毛,只過了兩天,玩家論壇上的熱度就下去了,再無人提及。
因為信息的不對稱,大多數玩家還以為是他自己選擇了長眠,雖然不太能理解,但還是報以祝福。
但該知道的,還是都知道了。
比方說一些消息靈通的頂尖玩家,或是勢力龐大,眼線眾多的大公會上層們。
這件事青銅巨像雖然做得隱秘,但參與其中的玩家並不少。
更何況為了把完成這個計劃最重要的那件【斷罪落羽】道具,兌換到現實當中,需要使用一張特殊禮品兌換券。
這玩意,可以說近期全世界的目光全都盯在這上面呢,一點都不為過。
想完全瞞住,根本不可能。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這件事並沒有成功,而是失敗了。
成功了,或許知情者會迫於壓力,緘默不言。
但任務失敗了,又被推卸責任,各種追責刁難,有人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一時間謠言漫天飛,說什麼的都有。
而在徐娘娘的背後指使下,浪白甚至直接開了場直播,直播的內容就是這次的三點二謀殺事件,熱度非凡。
表面上是一本正經地分析前因後果,討論暗殺擁有豐饒之神庇護卓越級玩家的操作手段。
實際上揭露真相,轉移目光,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一點,把火鍋大佬親口認證,利用道具搶奪世界級任務這件事根本沒有執行的空間,有什麼歪心思的傢伙,還是快歇著吧。
這點,公之於眾。
這場直播的結果嘛,不好說。
廣大的玩家,猛塞各種大瓜,開心的一批。
而真正有歪心思,又真正有執行能力的那一小撮人,卻還在觀望。
他們在觀望,這件事的最後結果。
第四淨土的所有權,究竟會落在誰的手裡。
如果說,最後又重新變成世界級任務捲軸,上架商城了呢。
那這件事,其實還是很有操作空間的嘛。
一張特殊兌換券,和一整座淨土的歸屬權,孰輕孰重,傻子都分得清。
當然最為生氣和暴怒的還要數不僅白白浪費了一張特殊禮品兌換券,還讓自己陷入了麻煩旋渦之中的埃蒙德了。
「我需要一個解釋,傑克!」
青銅巨像的副會長,小丑傑克苦笑道:
「我也沒有想到,竊取任務的特殊道具竟然只是把世界任務給複製了過來。
山崎信司一死,遊戲角色清除,連帶淨土的重塑任務也消失不見了。
對於世界級任務的特性,我們誰都沒有經驗,也怪我,不該這麼著急出手。
要是先拿夏國的那個做下實驗,或許就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難以收拾了。」
「好了,我不是想追究誰的責任,那毫無意義。
我現在只想知道,第四淨土的世界任務,現在究竟在誰的手裡!」
「好,我立刻就去調查,儘快告知你結果。
那霓虹那邊,他們一直吵著要一個說法,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他們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們幹的嗎?」
埃蒙德冷笑道:
「一群獵犬都不如的傢伙,找主人要說法,誰給他們的膽子?
不用搭理他們,吠一段時間,就會消停了。
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不是要一個說法嗎。
那就以公會的名義,發個聲明,緬懷一下山崎君,順便強烈譴責一下,這種亂潑髒水的行為。
再找幾個典型,一半送上法庭,一半好處收買,他們自己會閉嘴的。」
「明白,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