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娜殿下,這是您要的東西。」
珊瑚海的某處海底暗流交接處,面帶疲倦之色的神裔娜迦半神塞雷娜和一位面露恭敬之色的娜迦大部落長老正在偷偷接觸。
雖然有神器的效果加持,任何傷勢都能源源不斷地被治癒,但那群瘋狗一樣的傢伙咬著她不放。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擊退一批,又冒出來一批。
最可恥的是這群傢伙絲毫不懂什麼叫做強者的自尊,偷襲的,暗中下黑手的比比皆是。
精神緊繃,又疲於應付,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選擇這裡也是因為她們珊瑚海的娜迦皇族,泅因族,掌握的就是大海暗流的力量。
在這裡,哪怕那群豐饒的瘋狗再來,她也能從容撤退。
娜迦長老帶來的銀白貝殼中,是一隻怯生生的『美人魚』,看起來和娜迦有些相似,卻只有嬰兒拳頭大小。
這是大海中誕生的瑞獸,整個珊瑚海只有那麼兩三隻。
有這隻小傢伙在,娜迦部族可以多誕生一成的人口,資質也會提高不少,因意外夭折的機率也會大幅下降。
本就是叛徒上位,看似風格無限在大海中呼風喚雨的娜迦,其實隱隱被大海針對,各種小麻煩不斷。
有著這東西在,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塞雷娜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一把抓過那渾身柔軟的『美人魚』,塞進了嘴裡,大口咀嚼了起來。
隨著一聲慘叫,塞雷娜渾身冒充絲絲縷縷的難聞黑水,擴散在水中漸漸消失不見。
那是大海的詛咒,來自曾經隕落的原海之神。
想要快速拔除這種等同世界的詛咒,要麼有真神出手,那麼就只能這樣。
但整個海皇宮都被敵人毀掉了,大神殿連帶著血神的主神像,全都不知所蹤,又怎麼聯繫?
而這種近乎透支整個珊瑚海娜迦族群未來命運的做法,管它呢。
全都是些死不足惜的傢伙。
雖然最近被攆得有些悽慘,但塞雷娜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進步。
神靈的血脈正在復甦,不斷接近死亡,戰鬥,無休止的戰鬥,鮮血,慘叫,廝殺,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刺激了她體內的戰爭之神血脈。
看來這最近的一百年,她確實懈怠了,浪費了太多時間,才遲遲無法晉升六階。
想了想,雖然根本無所謂這群低階族人是死是活,塞雷娜還是隨口問道:
「族中最近怎麼樣了?」
「戰神庇佑,族中最近的情況已經好了不少。」
「哦?」雷娜娜有些疑惑。
難道那群豐饒之神的爪牙,將大半的力氣都用來對付她們這些半神了嗎?
根據血脈中的獲得的知識,聖靈是由神力構成。
說白了,那些所謂不死聖靈每次復活,都是在消耗真神的力量。
新神晉升,想必是得了不少世界的饋贈吧,可再等一段時間,發現神力有多難獲取,豐饒之神就該後悔不該如此奢侈地浪費神力了。
塞雷娜不禁冷笑出聲。
終究是沒有什麼根基的新神,能逞一時之凶又如何?
祂根本就了解暗界諸神有多可怕,反抗又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連那些愚蠢的日月精靈,連同生命母樹都被一同焚毀,你一棵不知道什麼時候遺留下來的小樹苗,難道還能翻了天麼。
只要能熬到暗界諸神重新打開世界之門,今日所受的屈辱,她遲早要加倍奉還!
不過隨著娜迦長老詳細地講述了部落的近況,塞雷娜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那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短短時間便散布生長在整座珊瑚海的紅色藻球。
我們最開始,還以為又是那些豐饒之神的爪牙搞的鬼,對其非常警惕,幾乎不接觸。
但後來我們發現,這些藻球,不僅能吃,還可以治癒傷口,甚至大幅提高族中娜迦的資質。」
「能提升資質?」
「是的,殿下。」
娜迦長老露出一副狂熱的神色,大聲道:
「普通娜迦服食了用這些藻球磨成的汁液,很快就會晉升,變成娜合格的娜迦戰士。
就連娜迦戰士,也會在短時間大幅提升實力,向上晉升的速度明顯變快。
族中祭司,詳細的檢查過這些族人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除了他們更加的健壯,吸收海中魔素的速度變得更快之外,沒有任何負面影響。
多虧了這些神賜,族中的戰力得到了源源不斷的補充。
不需要多久,我族就能轉守為攻,將所有的敵人趕出大海!」
那些鮮紅的藻球嗎?
在逃亡的過程中,塞雷娜也見過那些靜靜懸浮在海中,不斷增殖變多的奇特藻類。
她並沒有在其上察覺到什麼危險。
但若說是血神的神賜,好像又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察覺有些不妥,但塞雷娜最後也沒多說什麼。
她說了,就會有什麼改變嗎?
高階娜迦視低階娜迦為奴僕,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以娜迦對力量的天生追逐,只要是能增強力量方式,別說沒有副作用,就算需要以消耗壽命為代價,也沒有任何人會拒絕。
而且她也需要娜迦部族幫她分擔一些來自敵人的壓力。
總在刀劍上跳舞,實力進步是很快,但也有可能會一命嗚呼。
她還不想那麼早回歸血神的懷抱呢。
沒由來的,塞雷娜感到一陣煩躁,想找什麼東西毀滅掉,發泄一下。
但很快,塞雷娜就收拾好情緒,冷冷地盯著黑漆漆的海淵深處,敵人又追上來了。
真是一群麻煩的傢伙。
「咕嚕嚕~」
海中升起一連串的氣泡,不知從何而來。
距此地二十公里外的一處水下臨時基地里,蟲族型仔三人正進行修整。
發現自己的賞金又提高了,李小漁瘋狂吐槽起來:
「我就說不能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吧,果然遭報應了。
這賞金,看得我都心動了。
喂,你這傢伙,又在擺弄你那些海蚊子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小命嗎?」
蟲族型仔眉頭緊皺地使用靈子工具箱,在高倍電子顯微鏡下的輔助下解剖一隻還在不停掙扎的海蚊子。
明明是他的造物,卻不聽從他的指揮,這件事太邪門了。
見蟲族型仔不搭理自己,李小漁緊著鼻子做了一個鬼臉,眼睛骨碌一轉,然後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正在觀察被裝在瓶子裡紅色藻球的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