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旭大陸,珊瑚海,玩家大賽的活動時間,而今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一半。
這次大賽的賽制和上一屆不同,活動時限也延長了不少,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超玩公會除了在活動剛開始時貢獻一場極為出色的戰鬥後,就沉入了水下,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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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論壇的評論風向是好一場龜兔賽跑。
超玩這隻兔子以絕對的優勢領先,但是中途睡著了,各大公會在後邊奮起直追。
這可讓一堆梭哈了超玩的賭狗,在論壇上叫苦連天。
除了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個人賽第一花落誰家外。
以現在各大玩家公會刷取積分的瘋狂架勢,說不定還真有幾分可能在活動結束前,把公會戰,和團隊戰的積分給追平,甚至超越。
「但是我怎麼總感覺這就像是吊在驢前面的胡蘿蔔呢,看到到,吃不到,還白拉了一圈磨。
那些積分,可都是辛苦做任務,和用海中的珍惜礦藏,素材,兌換出來的。
要不是超玩沒這麼做的理由,我都要懷疑他們和樂土遊戲是一家的了。」
因為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鼻青臉腫了大半個月的浪白,眯著烏青的眼睛,一臉沉思。
「你又在說什麼蠢話呢?」
徐娘娘冷冽的目光掃來,警告道:
「你可閉嘴吧,你知道我們的公會的積分排名已經降到第幾了嗎?
連前十都沒有擠進去啊。
雪山迦梨那種貨色都能騎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你猜猜這都是託了誰的福?」
浪白一個激靈,下意識摸了摸隱隱作痛的下頜。
那大腳丫,一點都不留情面吶,哐哐就往他這張英俊又美貌的臉上踩。
向來骨頭極硬的浪白用手掩住嘴巴,小聲逼逼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軍師,指揮失誤,害得公會損失慘重。」
「我指揮失誤?是,我的鍋,都我的問題。
我特麼沒有預料到一座普通的小型娜迦部落,會突然蹦出來足足兩位半神,幹掉了我們大半個精英團。
我特麼也沒有預料到,挖個礦,能把藏起來,手持神器的那個神裔娜迦給挖出來,又幹掉了我們的全部的後勤成員。
我都分不清,究竟是我們太幸運,還是他們太倒霉了。
我TM最想不到的是,好好在天上飄著的先行者浮空要塞,就那麼,碰巧,遇到了那麼一條遷徙中的太古龍。
六階啊,一口龍息,把先行者要塞給干報廢了。
整個北境,整整一百年,連條巨龍都沒有目擊過。
我們能在這汪洋大海上碰到一條太古龍,真他娘的猿糞吶。
啊,這是我的鍋嗎?啊,這是我能預料到的事情嗎?啊?」
「息怒,息怒,息怒。」
「絕對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這些情況,確實都屬於突發性的,意料之外。
有損失,我們大家一切承擔了就是,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身體不值當,公會可離不開你呀。」
好幾個人,一起拉著徐娘娘,才把情緒激動的他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他們先行者,最近確實倒霉得有點過分了。
別說趁著難得的大型活動,大撈一把。
忙活了大半個月,再一算帳,還虧了。
眼瞅著,公會戰的第一,與他們無緣。
團隊戰,也因為近期的接連受挫,無法提交足夠的素材,完成更多的攻營拔寨任務,而同樣被擠在了十名開外。
堂堂先行者,遊戲的第一批老玩家,混成這個樣子,實在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先行者公會近期的壓力自然特別大,而其中大半的壓力,又落在了徐娘娘這個公會軍師,實際上的公會管理者肩上。
浪白說是徐娘娘指揮失誤,導致公會損失慘重,並沒有說錯。
身為管理者,掌握方向盤的船長,這艘大船無論是撞到了什麼,他都難辭其咎。
就是失之偏頗。
畢竟,這並非指揮上的失誤,而是單純的『倒霉』。
一位先行者道:
「不應該呀,我們有黑心領主的魔法賜福,測試服老玩家專屬幸運值獎勵。
好歹也是豐饒的神選大領主,不至於這麼沒有牌面吧?」
另一位先行者道:
「問題是咱們公會也不全是先行者玩家啊,滿打滿算,就三十幾位。
倒霉的公會這個集體,幾萬號人呢,在座的各位不全都好好的麼?
要怪,就怪某個烏鴉嘴吧,都重申了一百遍,禁止因果律武器,禁止因果律武器,非不聽。
就在那叭叭叭叭。」
「沒這麼邪乎吧?」
「現在還不夠邪乎嗎,你還想要這樣?
其他公會,把整座珊瑚海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發現那些藏匿起來的娜迦半神蛛絲馬跡。
就咱們,好好的做個占領據點的任務,啪的一下,竄出來兩隻半神BOSS。
挖個礦,又啪的一下,開出了神器大獎。
浮誇要塞,對了,還有浮誇要塞,呼,我都不敢提,太古龍?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四階以上巨龍種族原來劃分為古龍,遠古龍,以及太古龍。
遠古龍是五階,太古龍是六階,你冒出來個遠古龍,我不說啥,全當自己倒霉。
結果你跳出來只太古龍,六階,這合理嗎?
別說娘娘了,我都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