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分頭行動

  「火鍋老大威武!」

  「放心交給我和鱷魚,一定搜刮的連根水草都不給那些臭海蛇留!」

  氣氛二人組永遠不會讓話茬落在地上,給面子得很。

  狗二蛋更是胸脯拍得震天響,他早就憋著一口惡氣想找那些海蛇的麻煩呢。

  現在等級升了三十級,直接從聖者中階,蹦到了半神中階。

  不趕緊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更待何時?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海蛇女不在這邊,還被困在海岸那,不然非讓她嘗嘗狗哥這打狗棒的滋味。

  哦,棒子丟了。

  再撿一根就是,他倉庫里多的是。

  有了昆以及夢魘妖靈霸主子體幫忙遮掩行蹤,超玩一行人輕鬆越過了娜迦戰士的巡邏部隊,進入到位於海皇水母背上的血神行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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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整個娜迦皇族部落,都是圍繞戰爭之神在塵世的行宮而建。

  既是戰爭之神駐蹕的寢殿,也是所有娜迦信奉的大神殿,神跡降臨之所。

  超玩一行在潛入娜迦部落後,就分開行動。

  孔雀姬帶著不再,江小黑,千機百鍊,去堵一位娜迦半神的門,

  圓邪,和主動請纓的蟲族型仔負責纏住另外一位。

  看似兩組行動的成員戰力極為不平均,差距極大,有排擠,讓另一方送死的嫌疑。

  這卻是眾人商討出的力求戰果最大化的一個戰鬥方式。

  兩名落單的半神BOSS,力求抓一放一。

  在這個玩家快要晉升到聖者滿級的版本,想要繼續保持領先優勢,就必須敢冒一定風險。

  尤其是對晉升半神的必要條件,神性點的需求,超玩眾人可以說是需求量巨大。

  每一位成員,都不認為自己會被半神階卡住。

  但早晉升,和晚晉升,對於超玩這樣全體巔峰精英的玩家公會來說,是不一樣的。

  而半神BOSS又是極其有數的。

  靈人世界裡是有那麼幾隻固定位點的半神BOSS(聖血巨樹),但那些屬於靈人世界玩家的禁臠。

  吃相太難看可不行,超玩好歹也是玩家眼中的傳奇,他們不要面子的?

  更何況靈人世界那邊,屬於夏國玩家的半個大本營,從自家鍋里拼命撈食搶肉。

  肥了自己,餓了同胞,這是人幹事?

  要是其它淨土,肯開放給他們,那還可以考慮一下。

  至於剩下的狗魚二人組,自然是屁顛顛跑去搜刮娜迦珍寶去了。

  看著兩人一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激動模樣,昆只希望他們別真的把什麼水草也搜颳了過來,那玩意又不值幾個金幣。

  要來幹嘛,搗碎了當海草泥面膜嗎?

  他的帥氣,無需泥膜加持。

  亦步亦趨跟在昆身邊的月如歌,緊張兮兮的小聲道:

  「火鍋大……,先生,一會要是真有什麼強敵,你不用管我,我已經把痛覺調到了最低。

  反正我等級低,掉一級有小波帶我,不用一天就能重新升回來。

  別耽誤了你們的正事才好。」

  這款遊戲畢竟不是其它,說是遊戲,但除了能作點死外,在一些事情上,可能比現實世界裡所謂的正事還要重要的多。

  她也並非什麼無知與社會脫節的家庭婦女。

  什麼遊戲,能讓脊柱粉碎,癱瘓在床的病人重新站起?

  什麼樣的遊戲,可以輕鬆給予人類文明,遠超百年的科學技術?

  又是什麼樣的遊戲,可以滿足人類的無窮欲望,無盡的財富,更多的土地,漫長的壽命,甚至是死而復生?

  而這些,是所有玩家,乃至遊戲之外所有人都覬覦的東西。

  但真正有能力把這些珍貴之物帶出遊戲之外的玩家卻並不多。

  他老公算一個。

  準確來說,是超玩這群玩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如此重要的人。

  前段時間,她們家的門檻差一點踏平,來噓寒問暖的親友,上級,多到根本認不過來。

  這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態度,說他們夫妻沒有點想法那不可能。

  不然小波,也不可能堅持放棄復員。

  英雄,似乎不再是曾經的那個英雄。

  但她卻並不認為他變了。

  他只是有些鑽了牛角尖,心中有節,暫時想不開罷了。

  喜歡當英雄,那就繼續去當英雄啊。

  喜歡當普通人,那去當普通人吧。

  她都支持。

  人生百年,若一直被自身的欲望的追逐,被他人的話語左右,最終只能被虛無吞沒,枉活一世。

  就像是她喜歡這個家,願意當個家庭婦女,為這個家付出一樣。

  她傻嗎?

  有人喜歡這個國,也願意為其肝腦塗地,傾其所有。

  還是他們都傻?

  往小了說,是他們熱愛,往大了說,他們是在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無需,也不容,他人來置喙。

  他還想當英雄,那她就還當英雄的後盾。

  他想做那自由的紙鳶,那她就做那根連接自由和家庭的細線。

  她熱愛他的一切,正如他依舊深愛這個國家。

  口是心非的男人罷了。

  大愛,小愛,大國,小家……

  又有什麼不同呢?

  「你……」(的想法)

  昆笑了一下,「挺有意思的。」

  雖然有些話沒有說出口,但離著這麼近,在一位真神面前,想法(精神波動),和親口述說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因為昆的突然止步,讓有些走神的月如歌差一點撞到。

  「我?有意思?」

  月如歌臉色一紅,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謬讚了。」

  「看似膽怯,心有大勇。

  一般玩家,因為這款遊戲過分真實,哪怕痛覺被調到了最低,但對死亡還是非常抗拒。

  嗯,應該說是生命對死亡本身的恐懼在作祟吧。

  但你卻毫不猶豫地把自身的需求擺在了『正事』之後,該說你富有奉獻精神呢,還是該說你人格高尚呢?」

  「這,這不好嗎?」

  月如歌額頭冒出虛汗,她不知道怎麼招惹到這位有些傳奇的玩家了。

  臉上掛著笑容,嘴上說的詞語也是誇讚,但那雙冷漠的眼神,卻和讚賞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