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植物!這什麼鬼傷害啊。
都沒碰到我,被武器揮動時帶動的氣流給刮死了。
不是,不穿戰甲連活著靠近的權利都沒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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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見到傷害這麼爆表的怪。
同為六階神級BOSS,論血量,屍王邪月差了大黑山底下那隻墮落泰坦王一籌。
但這傷害,我怎麼感覺女王大大直接完爆對對方呢?」
「老子又掉了三級,又!
這遊戲真是越來越沒法玩了。
別的遊戲都是玩家暴揍各種BOSS,這裡可倒好,玩家被各種BOSS胖揍,花式吊打。
真他娘的見鬼了。」
「現在是心疼等級的時候嗎,要是零號庇護所守不住,第三淨土可就沒了。
那還玩個屁呀!」
「這要是一般的遊戲,策劃早被拖出來遊街示眾,點天燈,腰斬,外加五馬分屍了。」
「說這些有鬼用,有能耐你去找樂土公司,或是豐饒之神聊聊唄。」
「千秋的人滾粗來挨打!殺千刀的。
老子辛辛苦苦又是攢公會基地申請的豐饒點數,又是招人。
還要完成各種公會建立任務,好不容易才把那個破基地收拾得像點樣了,讓你們全都給毀了。」
「多少公會駐地淪陷,多少玩家連掉數級,最慘的都掉階了。
你們的公會駐地卻好好的,什麼損失也沒有,這公平嗎?」
「對,千秋的人呢,趕緊給個交代,別在這裝死。」
復活點這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眼瞅著第三淨土要保不住了,玩家們開始大打出手。
犯了眾怒的千秋玩家也不敢還手,只能抱頭鼠竄。
躲到沒人的地方就趕緊下線避禍。
最倒霉的那一批千秋公會玩家,不小心被其他玩家給幹掉了,又復活在復活點。
然後剛出門又被幹掉,如此循環往復。
零號庇護所外面的邪月顯然沒什麼耐心看這齣玩家互撕的戲碼。
不過幾個家族的聖屍族竟然在有其他聖山聖王來犯的時候,自己打起來了。
這讓邪月稍微有些迷惑,這座聖山的王都不管的麼?
不過反正這群傢伙今天都要死,現在思考這些毫無意義。
『刷~』
帶著詭異妖冶顏色的鮮紅骨鐮狠狠斬下,同她預想的中的一樣,靈人製作出那些破爛玩意根本不堪一擊。
帶著她部分力量特性的紅色血氣正在飛快腐蝕靈子防禦屏障。
只要撕開了這道玩笑一般的屏障,她就能站到第八聖山面前。
雖然和正常體積龐大,一眼就能看到的聖山不同。
類似的血脈源頭告訴邪月,她要找的第八聖山就藏在這座庇護所的下面。
不過隨即邪月就皺起了眉頭,在靈子屏障破碎後,這間庇護所竟然又升起了一道力量有些古怪的能量屏障。
有些好奇的伸手觸碰了一下,一道蒼白的火焰憑空而生。
如跗骨之蛆一樣燃熱在她的整個手掌之上,甚至有繼續蔓延的趨勢。
「好久沒有感受到疼痛了。」
邪月對這股能夠傷到她的古怪火焰,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手掌虛握,咔嚓一聲,鮮紅的奇異結晶將邪月的整隻手臂凍結。
邪月將自己的手緩緩從血色結晶里抽了出來。
而那能燒傷神軀的蒼白火焰卻被凍結在結晶里,又被邪月收到了背後的紅月之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邪月又對那先行者公會花了天價從豐饒商城中緊急兌換出來的五階防禦法陣進行了各種試探。
看似肉眼看不見的結界,完全是由這種奇異能量火焰構成。
最神奇的地方在於,低能量生命觸碰反而傷害較小。
像是她這樣,軀體已經完全能量化的高階生命,若是想強闖進去。
就像是渾身灑滿汽油強闖火場一樣,只會像火炬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雖說這火焰一時半會燒不死她,可代價卻是神軀被污染,已經完成百分百轉化的神軀出現墮化。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她不能及時撲滅身上的這些邪門火焰,她會掉階。
從前無古人的六階聖王再掉回到普通聖王的層次。
這對邪月來說,是絕對不願承受的慘重代價。
「怎麼樣,你有什麼辦法突破這層防禦嗎?」
邪月轉頭望向了一直非常安靜的邪眼。
邪眼只是操控血氣,從地上撿了塊『小石頭』丟了過去。
磨盤大小的岩石遇到那層無形的壁壘,先是噼里啪啦地炸碎成數百塊小一點的石頭。
最後雖然成功穿了過去,卻也全都燃起那奇怪的白火。
「果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地闖過去。」
邪眼低頭沉思了起來。
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都是本體從哪裡搞來的?
這麼厲害,連神軀也能當柴薪一樣燒。
當然,其實他想進零號庇護所有一百種方式,但卻不能在他這便宜姐姐面前展露出來。
低著頭的邪眼,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一身純白裝備的顯眼騷包身影。
雙方目光交匯的同時,一方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另一方,臉上掛起了和善的微笑。
浪里小白條?
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試一下幻日的以假代真。」
只見零號庇護所上空的天空一陣扭曲,原本碧藍一片的純淨蒼穹被巨大的黑影所取代。
那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巨大圓球,表面有些凹凸不平,看起來像是天上的月亮墜入人間。
比整個零號庇護所還大了好幾圈。
仿佛天塌陷了一般,帶著恐怖的壓迫感。
這個藉由被攻破淪陷的上百玩家駐地,十幾萬高階玩家鮮血獻祭才召喚出來巨大幻日。
緩緩睜開了血紅的邪異眼睛。
如同巨人在俯視地上的螞蟻國度,充滿了惡意。
刷~
邪月消失在邪眼的身邊,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懵逼的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