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筠每晚都會在花園裡練劍,現在穆里又受傷了,這麼大的懷王府,他必須得足夠的強大起來,這樣的話才能保護更多的人。
「呀」韓靈筠的劍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她練劍卻有些心神不寧,畢竟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這讓韓靈筠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六皇妃真是練的一手的好劍法,若是這軍中所有的人都能夠像六皇妃一樣會這麼多的劍法,那這人可就厲害了!到時候咱們皇上的江山就可以坐的穩穩噹噹了!哈哈.」穆里在一旁觀察韓靈筠好久了,一聽到穆里的聲音,韓靈筠就突然收住了劍。
韓靈筠的臉上已經冒出了大顆的汗珠,臉色看上去也比較紅潤,穆里親手給韓靈筠遞過去了手帕。韓靈筠一邊擦著汗,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你怎麼出來了,走路還行嗎,我扶你回去吧!」
「都已經在房間裡躺了好久了,好久都沒有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若是再待下去,我可能就會長毛了呢,我的傷口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穆里也已經讓柒瑤給您打掃了房間,穆里真的很抱歉,不過還是謝謝六皇妃了!」穆里對韓靈筠打好感度又是直線上升,在他的心目里,韓靈筠已經快美的不可用語言去形容了,不管是做事,還是幹什麼其他的事情,都穆里喜歡。
韓靈筠喝了口茶,高高的馬尾樣子讓人看的很精神。「哈哈.穆里你不用和我客氣的,我們是朋友,哪裡這麼見外的,這樣吧,你這傷還沒有好利索,不如你就住在客房裡吧!」
「哎呦喂,你們兩個人還真是謙讓的很啊!我的姐姐呦,您還真是不在乎您這六皇妃的身份啊,但是我雖然是二夫人,那也得在乎一下我們懷王府的臉面啊!」正當韓靈筠和穆里聊天的時候,木玉清不知什麼時候來的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讓穆里有些惶恐。
穆里連忙起身行禮,臉上還有些略微的尷尬。「參見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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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必了,我可受不起穆里將軍您的大禮!」木玉清白了一眼穆里,又捂嘴哈哈大笑著,話里話外都略微帶著嘲諷的意思,這讓穆里有些尷尬了。
木玉清又轉身對著韓靈筠走了過去。韓靈筠喝著茶,裝作沒有看見木玉清的樣子,她一看見木玉清這麼扭扭捏捏的,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哎呦喂,我的姐姐呦,您可不要再和穆里將軍走這麼近了,您都不知道,這府里的風言風語都已經傳遍了,都說您耐不住寂寞,這六皇子才走了多久啊,就給六皇子戴上了綠帽子了,您看看,你這不是實在是太過分了嗎!這傳出去,您和穆里將軍不顧及自己的臉面,這懷王府的臉面,還有咱們六皇子的臉面那是應該顧及的啊!」
木玉清拍了拍自己的臉,專門湊到了韓靈筠的耳朵邊說著。韓靈筠一聽到這麼荒誕的理由,一下子就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猛的拍打著桌子站起身來。「哼到底是何人,竟然在背後亂造謠,說這些根本就不靠譜的事情!我和穆里將軍清清白白的,怎麼就說的這麼不堪了?那些人的眼到底都長哪裡了?」韓靈筠大聲的對著木玉清怒吼著。
「哎呦喂,我的姐姐呦,您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發火的啊,您說的這些話,妹妹當然是相信的啊,可是別人的嘴,咱們又該怎麼堵的上啊,不管怎麼著這都是應該避嫌的啊!」木玉清早就已經猜透了韓靈筠會生氣,只是把自己也說的毫不知情的樣子,還在韓靈筠的面前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穆里在一旁聽著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有些尷尬。「六皇妃,二夫人,還請你們不要著急,都是穆里的錯,穆里的傷也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麼多日六皇妃您都盡心盡力的照顧著穆里,穆里真的是很感謝您,但是若是再繼續待下去,恐怕又會給六皇帶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了,所以穆里明日就離開懷王府,如非公務,絕對不會給六皇妃惹麻煩的!」
「還是穆里將軍懂我的意思啊!哈哈.穆里將軍我也沒有別的意思的,只不過這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背後議論六皇子和六皇妃,您也肯定是不願意的吧,還請穆里您也多多理解啊!」
木玉清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她就是要讓大家都因此慌張,她的心裡才會舒服。
「這些下人一個個的,都是長舌婦,只知道在背後嚼舌根,還真是不知道辦事,等我把這件事情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這麼亂說話,我肯定不會輕饒她!」韓靈筠最討厭這樣的人了,之前就因為不必要的事情讓她和穆里兩個人弄的很尷尬,現在竟然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韓靈筠雖然是行的正坐得端,但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介意。
「那六皇妃和二夫人在這裡聊天吧,穆里就先告辭了!」兩個女人的戰爭,這在外人眼裡還是要儘量去避免的,不然的話這更重要的事情還是會讓人變的無厘頭。
穆里才下去,韓靈筠才不想和木玉清獨處一室呢,一想到這裡就很果斷的拿著劍就要準備離開了。
「姐姐,不要以為您是六皇妃,您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不管是發生什麼事情,您都應該好好的去給自己定位一下,千萬不要隨隨便便的就為所欲為,莫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木玉清的臉上一臉的嘲諷,不屑的撇了一眼韓靈筠。
韓靈筠只是徑直的往前走著,根本就不理會這其中的是非曲直。「老天爺是有眼的,到底孰是孰非,大家都很清楚的,所以千萬不要不自量力!凡事都是要量力而為的!」
韓靈筠一回到房間這心頭的火氣就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一連喝了好幾杯酒,可是這心裡依舊還是有一團怒火在燒。
「哼真是太過分了!這個木玉清,她以為她是誰啊,隨意的散布謠言,這麼多人說的話,不是她在背後散步的還能是誰!我真是現在想把他殺了的心都有了!」
「小姐,您不要想太多了,謠言止於智者,您不要管他們是怎麼說的,再說了,我們行的正,做的直,不怕別人說,放心吧!」柒瑤也只能去安慰著韓靈筠,但是這讓韓靈筠打心裡還是有種無法承受的痛苦。
穆里剛才府里出來,一路上都感覺有人正在跟蹤他,他當然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一直走到了一個空曠的林子裡,他才轉過身來。
烏鴉的叫聲還一直都在汪汪的叫著,漆黑的夜裡時不時的吹著樹林,樹葉沙沙作響,讓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心酸。
「出來吧跟蹤我有什麼意思,有什麼話我們當年說清楚啊!」穆里對著對面漆黑的一片自言自語著。
只見樹枝動了幾下,落葉緊接著落了下來,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無奈。
黑夜中出現了一雙眸子,那眸子看上去有些魅惑,但是更多的是無奈和憂慮,這讓人看了有些害怕。
「哼我沒有你這個兒子,這麼多年來,我沒有承認,也沒有管過你,之前我也說過了,你若是不知道這件事,那我們還有可能繼續做所謂的父子,但是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為父的秘密,那我就沒有必要再留情了,上次讓你僥倖的逃了,這次我肯定不會讓你逃走我的手心的!」
丞相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手裡還拿著一把長劍,月光折射到丞相身上的光也顯的有些微弱。
「父親,您還記得嗎,您曾經問過我,是不是恨過您,我說沒有恨過您,因為您在我的心中是個大英雄,是個一直都無法取代的英雄,可是您的所做所謂都讓穆里唾棄,我真的好悔恨,為什麼會有您這樣的父親,您看來為了權利,真的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我身上的每一個刀口都好疼,但是她都提醒著我,不能忘記父親您帶給我的痛苦,所以,就讓我們今日決戰一番吧!」
穆里的眼淚流了下來,那是對於父親的寒心,眼眶裡的淚水都已經濕潤了,穆里看不清這個世界,更看不清自己的父親。
「呀」穆里沒有手軟,徑直的拔劍瘋狂的跑到了對面,突然天空的雷電四起,電閃雷鳴的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丞相和穆里又是一番打鬥,這裡面是穆里的憤怒,穆里和丞相的眸子裡都充滿著憤怒和怒氣,不一會兒就風雨交加了,穆里沒有留情,每一刀都是想要去發泄。
「穆里.你若是不知道這件事,我們父子的關係也不會變成這樣的,都是因為你的好奇心,不然的話,就不會有我們父子反目成仇的!」
丞相的頭髮已經濕了,身上的泥土已經讓丞相有些無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