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想讓我當禽獸嗎?

  姜亦喬還沒從艱難的情緒中抽離。

  手機鈴聲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蔻里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

  電話是雷爾打來的。

  他看了看姜亦喬,起身走到門口接起了電話。

  「先生,我們提前把消息透給了警方,他們剛剛帶人去了碼頭。」

  「滿滿三船的貨被警方當場截下,博圖這次應該是沒有活路了。」

  聽完,蔻里微微勾唇。

  他上次沒有親手殺了博圖,但卻使了招「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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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了警方的手,去要博圖的命。

  但凡惹了他蔻里·傑森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兩周前。

  唐德·布曼原來那條走貨的路線被警方給斷了。

  但他手裡的那批貨,在他手裡多屯一秒,他面臨的危險和風險就多一分。

  所以,他必須重新挖掘一條新的出貨路線。

  而蔻里手裡的泰方碼頭,在地理位置上絕對是唐德走貨的最佳選擇。

  是以,唐德之前多次讓人去接觸蔻里,想要跟蔻里合作。

  但蔻里卻始終沒有正面回應唐德的合作邀請。

  後來,唐德得知蔻里把泰方碼頭交給了博圖,他就去找了博圖。

  兩人商量好出貨的分成比例後,打算今晚走碼頭出貨。

  這也是博圖在被一槍爆腎後,只在醫院躺了短短几天就要急急忙忙出院的原因。

  可惜了。

  如果他不那麼著急出院,估計還能多活個幾天。

  而,那天唐德在中央廣場安排狙擊手,本意也並不是想要了蔻里的命。

  他當然也知道,蔻里的命並不是那麼容易要的。

  唐德無非是想給他一點下馬威罷了。

  眼下,唐德那麼大的一批貨被警方繳獲了。

  於他而言,算是損失慘重。

  估計,現在正氣的摔桌子,想殺人吧。

  「先生,」雷爾繼續匯報,「在唐德的這次交易中,我們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

  蔻里興致缺缺,「你說。」

  雷爾說:「我們發現了哈維,裝貨的時候,他負責盯梢。」

  蔻里忽的抬了眼皮。

  確實是個意外的收穫。

  雷爾繼續:「不過在警方實施抓捕的時候,他逃走了。」

  蔻里眸子眯了眯,眼神裡帶著深不見得的暗色,「給我動用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價,把他人給我抓到。」

  「是。」

  蔻里最後補了句:「要活的。」

  「明白。」

  掛斷電話,蔻里回頭看向姜亦喬。

  那小小的一隻,人還杵在那裡瑟瑟發抖,神色驚慌。

  「寶貝兒,」放下手機,蔻里神色悠然的走向姜亦喬,「想好了嗎?要怎麼讓我高興?」

  女孩子眼中淚水盈盈,她看向蔻里,無助的搖著頭,「蔻里,你想折磨我,為什麼不衝著我一個人來?」

  她聲音透著無盡的絕望和悲戚:「為什麼總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為什麼要用他們來逼我?」

  蔻里俯下身子,輕輕掐著姜亦喬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那雙暗沉的眸子。

  「為什麼?」

  「那得問你,為什麼不乖乖聽話?為什麼要一次次挑戰我的耐心?」

  「你有力氣在這裡問我,倒不如認真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面對眼前這個她一點都看不懂、又如此心狠手辣的男人,姜亦喬的眼淚只能不斷的往下掉。

  「我求你。」

  「我求你了,」她哽咽著說,「我求你,不要傷害我爸,放了他好不好?我求你了。」

  那聲音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姜亦喬,」看著姜亦喬絕望又傷心的表情,蔻里說,「既然要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明白嗎?」

  姜亦喬身子微微發顫,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蔻里見到她那樣的表情,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不就是讓人抓了她的父親,請他喝了杯茶嗎?

  那老東西身上一塊肉都沒少,他一根手指都沒動他。

  他的貓兒至於哭的那麼傷心嗎?

  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他鬆開了姜亦喬,背過身去。

  「姜亦喬,我再給你半個小時,你給我好好想想,該怎麼求人。」

  說完,他打開了房門,重重摔門而出。

  姜亦喬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該怎麼辦?

  她還有什麼可以拿來跟蔻里斗?

  他知道她心軟,也知道如何精準的拿捏她的軟肋。

  他總是利用她的軟肋讓她屈服,讓她妥協。

  可笑的是,她根本沒辦法反抗他。

  想到這裡,姜亦喬絕望的蹲在地上,雙手環膝泣不成聲。

  另一邊,蔻里從房間出來後,煩躁的很。

  他也不知道坐在沙發上抽了多少根煙,地上到處都是菸頭,菸灰也亂七八糟的灑在地上。

  「凱薩琳。」

  聽出先生聲音里的陰冷,凱薩琳被嚇的一愣,趕忙快步跑了過來,站戰戰兢兢的問:「先生,有什麼吩咐?」

  「拿瓶酒來。」

  「是。」

  凱薩琳應下後,立馬去櫥櫃裡拿酒。

  她把酒打開後,把酒瓶和酒杯小心翼翼的放在蔻裡面前。

  「倒酒。」

  「是。」

  凱薩琳捧著酒瓶,渾身顫抖著往杯子裡倒酒。

  倒酒時,酒卻不小心被她灑了出來。

  淺黃色的酒液沿著桌邊,流到了地上,與大理石地面上的菸頭和菸灰混在一起。

  還有不少酒液從桌子的另一邊流下,滴在了蔻里的西褲上。

  見狀,凱薩琳立馬把放下酒瓶,一臉驚恐的道歉,「先生,對、對不起。」

  聲音顫的不行。

  那一刻,凱薩琳整張臉都白了,那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感覺大腦都停止運轉了。

  蔻里坐著沒動,只稍微抬了下眼皮,目光落在凱薩琳那張慘白無比的臉上。

  死寂了片刻後,蔻裡面無表情的說:「把地上的酒給我舔乾淨。」

  凱薩琳害怕的回:「是。」

  而後,她便渾身顫抖的蹲下了身子,把頭埋在地板上,去舔地上的酒液。

  蔻里瞥了她一眼,起身往浴室走去。

  他在浴室洗了個澡後,只穿著浴袍,用力推開了樓上的房門。

  房間裡,姜亦喬還一動不動的縮在地上。

  蔻里走過去,輕聲喚道:「貓兒。」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聲音儘量溫和平靜,「想好要怎麼求我了嗎?」

  剛剛在房間的那半個小時,姜亦喬感覺自己好像度過了幾個世紀一般。

  無助、無奈,又絕望。

  「我不會再逃了,」她淚眼婆娑的看著男人,縱然心頭有萬般無奈,但卻不得不低頭,「蔻里,我以後不會再逃走了,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

  「我求你,放過我爸。」

  女孩子聲音滄桑又無力,「我求你,不要再傷害我身邊的人了。」

  蔻里輕輕捏著她的臉,看著她那雙氤氳著水汽的黑眸,「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要搞這一出。」

  姜亦喬說:「那你現在能放了我爸了嗎?」

  「我剛剛說,你要是讓我高興了,我就考慮不追究這件事了。」

  蔻里壓低聲音問:「所以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讓我高興?」

  姜亦喬往後退了一小步,與蔻里隔著半米的距離。

  而後抬手,萬般艱難的去解自己衣服上的紐扣。

  她動作很慢,紐扣一粒一粒的被解開,她的眼淚也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蔻里看著她。

  直到她把衣服解開,露出了淺色的內衣。

  蔻里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但他卻捉住了她的手,「姜亦喬,你的傷都沒好,你想讓我當禽獸嗎?」

  本來姜亦喬做出這個決定時,就已經萬分艱難了。

  她一想到那次在拳擊場上,他那樣對她,她心裡就不禁後怕。

  她只要一想到那個時候,就感覺渾身刺痛。

  那樣的可怕的經歷,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可是,要怎麼讓他高興?

  除了這件事,她還有什麼能讓他高興的?

  他費盡心思把她留在他身邊,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可,在聽見蔻里說這話時,姜亦喬的情緒更加崩潰了。

  蔻里聲音也有點啞,「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要是再對你做點什麼,你是不是又打算暈倒一次?」

  姜亦喬的情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她哭著問:「那你想要我做什麼?要我做什麼才能讓你高興?」

  蔻里把她拉到身前,小心翼翼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淚。

  而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會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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