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爾怎麼也沒想到,秦嘉月說的看電影,並不是在電影院看,而是在她的家裡看。
在這壓迫力十足的公寓裡,他真的很想離開。
那種感覺,比被敵人抓走關押起來還難熬。
但念及剛剛已經答應了她看電影,他也不好反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就只能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十分的拘謹。
這還是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跟一個女人單獨待在同一個房間裡。
秦嘉月從冰箱裡拿了兩瓶飲料出來。
看出雷爾的一副板正的做派,她覺得很想笑,「就看個電影而已,你幹嘛那麼緊張?」
看完這場電影,這個秦女士以後應該也許不會再纏上他了。
再堅持堅持,把電影看完就結束了。
他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
他看著秦嘉月,目標明確的提問,「秦女士,看的是什麼電影?大概多少分鐘?」
秦嘉月把飲料放在雷爾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喝。
「電影名字不記得,不過你放心,片子不會很長,大概半個小時。」
雷爾雖然從來沒有看過電影,但他也知道——
一部正常的電影,少說也得要一個小時,怎麼可能會有半個小時的電影?
也許,是什麼紀錄片吧。
秦嘉月打開投影儀,投影儀上的光線灑在了投影幕上。
「就看這部,」她轉身走回沙發邊上坐下,「要認真看哦,看完要考觀後感的。」
雖然很不想答應,但雷爾還是點了頭。
他目視前方,認認真真的看著屏幕。
電影的畫面和聲音同時傳入了大腦里。
這……
電影看著看著,有點不對勁了。
男主的手開始在女主身上又揉又捏。
然後,手也探進她衣服里去了……
畫面進行到這裡,雷爾的臉忽然就紅了。
他扭頭看著秦嘉月,「秦女士,你說要看的電影就是這個?」
這……妥妥的小電影。
難怪只有半個小時。
秦嘉月把腿蜷起來,慵懶的縮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飲料喝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點頭:「嗯。」
雷爾吞了吞口水,斟酌再三,「你喜歡看這種片子?」
他不太理解,秦嘉月這樣一個看起來規規矩矩的女孩子,怎麼喜歡看這樣的片子?
聽完雷爾的問題,秦嘉月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確切的說,她並不喜歡看這種。
片子裡演的那些:她覺得有點尬。
比起看這種無腦的活-塞-運動,她更喜歡看小說里的劇情。
更有想像的空間。
但她覺得,男人是不是都比較喜歡看這種片子?
至少,她以前交的那個男朋友就還挺喜歡的。
見秦嘉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並且片子裡的場面還越來越激烈。
雷爾立馬把視線從投影幕上移開,看著秦嘉月問:「能換一部其他的電影嗎?」
說話時,他胸腔起伏的有些劇烈。
喉結也在滾動。
秦嘉月看出了問雷爾臉上的微表情和身體的微動作,故意調笑:「你不喜歡看這個?那你想看什麼?」
頓了頓,她把手機遞過去,「這裡還有很多,你選一個?」
雷爾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很快又把眼神移開。
她手機里也全都是那種片子。
「秦女士,」雷爾長舒一口氣,「你可以先關掉嗎?我有話跟你說。」
秦嘉月放下飲料,拿了遙控把正在播放的電影暫停了。
「當然可以啊。」
雷爾看出了秦嘉月在戲弄他,他正正經經的說:「秦女士如果你再這樣,很抱歉我得食言離開了。」
秦嘉月看著他。
呀。
怎麼耳朵連都紅了呢。
她笑著問,「我怎樣?」
雷爾思忖幾秒後說,「戲弄我。」
秦嘉月笑了笑,攀著沙發慢慢挪到雷爾身側,用自己的腿蹭了蹭他的腰。
雷爾被她那突如其來的觸碰弄的渾身一顫。
然後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秦女士,我先走了。」
秦嘉月也立馬起身,攔在他面前。
「幹嘛那麼著急走?電影都沒看完。」
雷爾心臟跳的很快,他儘量讓自己鎮定,「你還是找別人陪你看這種電影吧,我先走了。」
說著,他往門口走。
秦嘉月加快腳步,整個身子堵在門上:「等等。」
雷爾站定沒動,「還有什麼事?」
秦嘉月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這麼著急想走,是怕把持不住嗎?」
雷爾否認:「不是。」
秦嘉月伸腳過去勾他的小腿,在他的小腿上蹭啊蹭。
「你不想上我?」
雷爾避開她的挨挨蹭蹭,語氣斬釘截鐵,「我沒那個想法。」
可他的神色卻有些怔然。
秦嘉月反問,「沒那個想法?」
雷爾點頭。
秦嘉月的視線從上往下,最後停在了他的腰腹部,「那你為什麼硬了?」
這句話實在太有殺傷力。
此時此刻,雷爾的腦子像是受到了重擊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沒有答案。
秦嘉月沒有錯過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遲疑。
上前兩步,乘勝追擊的伸出手,準確無誤的。
「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壓力。」
「所以這種事情就別克制了,想做就做不好嗎?」
再一次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讓雷爾猝不及防的後退兩步。
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位秦女士會如此孟浪。
可秦嘉月卻跟過去,踮起腳尖,貼在雷爾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你不想上我,可我想上你。」
女孩子柔軟的胸脯貼在自己的胸膛,雷爾根本停不下粗重的呼吸。
他把人推開,神色鎮定,「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雖然拒絕的話說的很果斷,可他額頭不斷滲出的薄汗卻出賣了他。
秦嘉月說:「你都還沒試過,怎麼知道沒有興趣?」
雷爾被她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秦嘉月表明心意:「我喜歡你。」
雷爾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秦嘉月狂烈的攻勢,他的心裡竟然……
好像,並不想推開她。
但,他的使命是忠誠。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有個女孩子當面跟他說喜歡她。
秦嘉月在他耳邊柔聲道:
「你比片裡的大。」
這句話的殺傷力更大,足以擊潰男人心裡所有的防線。
雷爾喉嚨滾動,聲音低沉喑啞,「你說真的?」
秦嘉月沒回,只是笑。
看著女孩子臉上那深深淺淺的笑容。
雷爾終於喪失了所有理智,拋開心裡所有的壁壘,摟著女孩紙的腰,將人攔腰抱起,走到沙發邊上,把人放下。
他溫柔的脫她的衣服。
衣服被解開,那兩團柔軟誘人的豐腴呈現在眼前。
他看著她,呼吸很重。
他覺得,秦嘉月應該很會玩。
他有點沒什麼底氣的開了口,「我是第一次。」
秦嘉月點頭,笑著說,「我知道,我來主導,你配合我。」
言罷,她用手輕輕勾上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吻著吻著,翻身上去。
她說:「手放我腰上。」
雷爾照做。
旁邊的遙控器被女孩子的手臂不小心壓了一下。
投影幕上的聲音和畫面再次傳來。
嚶嚶嗚嗚的女聲在房間裡迴蕩。
也不知道是電影裡的聲音,還是客廳里秦嘉月的聲音……
……
當陽台的涼風把房間裡淫-靡的氣息都帶走後。
劇烈的情慾散去,雷爾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看著躺在旁邊還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人,他心中滑過濃重的愧疚。
他這條命一輩子都是先生的。
他也立過誓,身邊不會有女人。
他自認為自己並不是個衝動的人。
可是剛剛,他為什麼會那樣衝動?
為什麼會把持不住?
他看著秦嘉月,神色複雜,緩緩開口:「秦女士。」
秦嘉月坐起身來,不禁一笑,「睡都睡過了,還喊『秦女士』?」
雷爾誠摯的道歉,「剛剛,很抱歉。」
秦嘉月的眼睛裡還蘊著未散盡的情潮,看起來又野又欲,「我把你睡了,你還跟我道歉?」
雷爾沒有回覆,似在猶豫。
鷹摯銳利的眼神里似乎雜糅了好多好多的複雜和無奈。
秦嘉月問:「你不喜歡我?」
雷爾認真思考過後,非常誠實也非常理智的說:
「我這條命是先生的,所以,我沒辦法給你任何答覆。」
「真的,非常抱歉。」
「以後,你要是需要什麼,可以告訴我。」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會盡力配合。」
秦嘉月呼吸沉沉,瞳孔里墨色翻湧:「真當不了你女朋友?」
雷爾還是那句話:「真的很抱歉。」
秦嘉月點點頭,大方接受,「好,那就先當炮友。」
-
時間回到當下。
姜亦喬倒了兩天的時差,才基本適應了。
起床後,她去了一趟丹尼爾的房間。
旁邊的書桌上,還放著丹尼爾以前整天捧在手裡玩的平板。
看到這裡,姜亦喬的鼻頭又微微酸澀起來。
她我過去,拉開書桌的抽屜。
裡面有一本畫冊。
姜亦喬把畫冊拿了出來,一頁一頁的翻。
前面幾頁,都是丹尼爾畫的水果。
她繼續翻。
畫冊上面的圖案,竟然畫的是一位男士和一位女士牽著一個小朋友。
男士金頭髮藍眼睛,胸口處有一大片黑壓壓的。
女士黑頭髮黑眼睛。
而他們牽著的那個小朋友,頂著一頭壓不住的小捲毛。
看到這裡,姜亦喬的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丹尼爾。
不管你去了哪裡,你永遠活在我們心裡。
-
傑森總部的辦公室。
蔻里坐在座位上,雙腿交疊。
「事情辦的怎麼樣?」
站在對面的律師略有遲疑,「夫人是中國籍,財產轉移的手續有些複雜。」
「還需要多久?」
律師思考了一會兒,「最快兩個星期。」
蔻里說:「儘快。」
律師多嘴問了一句:「先生,您真的確定,要把您名下所有財產都轉移給夫人嗎?」
那可是相當相當龐大的一筆錢。
蔻里掠他一眼,語氣不耐,「有問題?」
感受到先生眼神里透出的那股涼意時,律師立馬搖頭,「沒有沒有。」
說完,他捏著汗戰戰兢兢的離開了會議室。
蔻里側頭,看向雷爾:「雷爾。」
雷爾站在原地,雙眼失神,沒有回應。
蔻里用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聽見清脆的敲擊聲,雷爾才回過神來,恭敬上前,「先生,對不起。」
蔻里問:「上個月的戰役太累了?」
雷爾搖頭,「不是。」
蔻里看他一眼,吩咐:「去把錫特尼找來。」
雷爾點頭:「是。」
應完,雷爾正要離開。
轉身之際,蔻里注意到了他後頸處有一道清晰的抓痕。
他很快明白了剛剛雷爾心不在焉的原因。
「雷爾。」
雷爾回頭,「先生。」
蔻里說:「這幾天放個假,不用天天跟著我。」
那一小隻之前不總讓他給雷爾放假嗎?
這回,遂她的願了。
雷爾本來還想說些什麼,還是收住了。
「是,先生。」
晚上七點。
錫特尼把隨身攜帶的工具打開,整齊的擺放在桌面上。
他給工具消毒後,看向蔻里:「先生,您確定要把紋身清洗掉嗎?」
錫特尼是為傑森家族工作了很多年的專業紋身師。
他也非常清楚 ,紋身對傑森家族的意義。
是以,才會在操作前,再次詢問。
蔻里把上衣脫了,往後一靠,沒好脾氣的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錫特尼點頭,也不再多問了:「我明白了。」
他拿著清洗紋身的工具,緩緩替蔻里洗去了胸口的紋身。
十分鐘後。
蔻里的電話震動了。
他看了眼屏幕。
是他的貓啊。
「蔻里,你晚上不回來吃飯嗎?」
蔻里心頭滑過一股無邊的暖意:「晚上有點事,你先吃,不用等我。」
「哦。」姜亦喬說正事,「我時差倒的差不多了,明天我想回學校上課。」
「好,明天我讓瑪克送你去。」
電話那頭安靜無聲。
蔻里問:「還有要說的嗎?」
姜亦喬說:「沒有了,你忙完早點回來。」
蔻里嗤了一下:「想我?」
電話那頭又沒音了。
蔻里低笑:「貓,乖乖在家等我。」
「好。」
電話掛斷後,蔻里看向錫特尼,「能不能快點?」
注意到那雙涼薄的眸子,錫特尼喉間一緊:「我……儘量。」
————
別人是為愛紋身,我們蔻里是為愛洗紋身。
太困了,我洗洗睡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