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被命運蛛網黏住的我

  站在哲學的角度來說,就是自我懷疑,得出類似我思故我在的答案。

  說大白話就是,需要不斷吸收知識,不斷思考,從不同角度去看待世界。

  只有這樣,才能夠與世界本源建立深層聯繫。

  當你可以與世界本源建立深層聯繫時,你才會重新認識世界。

  重新認識世界的同時,你才能夠感知到自己的念能量。

  因此,綜上所述,要想感知和提升自身的念能量,唯一的辦法就是動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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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之所以可以進化,其根本就是會動腦思考。

  動物之所以可以化為妖,也是因為覺醒後開始思考。

  這裡的妖,指的是如服部千羽這類的天然妖怪,而非煉化妖怪。

  當人可以與世界本源建立特殊聯繫,並感知自身念能量後,才能發現世界的定義很廣泛。

  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一個動物、一株植物也是一個世界。

  只要具有生命,本身就是一個世界。

  創立各個宗教的神都說過類似的話。

  這就是為什麼青丘會說,那些神其實是念能量較高的人類。

  至於世界本源的定義,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由無數個世界組成。

  就如同是一個巨大的網絡,所有東西都是這個網絡中的一部分。

  生與死根本就是循環,也就是解構再組合的過程。

  頭一個星期,呂正賢都是反覆給我講這些理論。

  雖然他不厭其煩地講,但我第二天就聽煩了。

  我根本不明白怎麼去重新這個世界,我本身就是厭世的人。

  第二個星期,呂正賢又告訴我意識、精神之間的關聯。

  呂正賢給我舉例,甲在公司上班,忽然失去意識,等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酒吧里。

  等甲詢問其他人得知,在他失去意識後,他依舊在正常上班,

  這期間甲還與同事交流聊天,有說有笑,沒有任何人發現甲的異常。

  這種行為放在古代,可能會被認為是奪舍。

  放在現代,也可能會被認為是解離型人格障礙。

  現代醫學,稱這種叫精神運動性發作。

  雖然人短暫失去了意識,但人依舊在活動,是因為精神代替意識接管了身體。

  這也可以認為是某些人類因為精神能量過高,催生出的自我保護機制。

  聊到這裡的時候,我總算有了興趣。

  我問:「我之前聽人說過意識不滅,這是真的嗎?」

  呂正賢點頭。

  「可人死了,大腦也會停止活動,思維停止,意識不就消失了嗎?」

  「每一個意識就是組成世界的一部分,原本就與世界有連接,缺一不可。」

  「所以,想要感知到念能量,就需要加深與世界本源的連接?」

  「沒錯。」

  「那虛空又是怎麼回事?」

  呂正賢對虛空的解釋與青丘所說的差不多。

  虛空屬於意識中轉站,大眾認知的天堂和地獄也是在這個地方。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天堂和地獄就是虛空。

  「因為虛空里什麼都沒有,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是可以隨意幻化的。」

  按照呂正賢的說法,生命死後意識脫離人體,也就是脫離世界本源。

  之後,意識會通過虛空短暫停留後再次與世界本源產生聯繫。

  這就等於是人死後靈魂進入天堂(陰間)再轉生為人的過程。

  虛空主要作為就是清空意識原本存在的思維。

  但有些時候會出現意外,就會導致意識進入新的身體後還殘存過去的記憶。

  也意識因為意外被永遠困在虛空之中。

  這種情況東西方里定義相同,那就是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那些念能量過高的人知道虛空的存在,這些人也被稱為神。

  經由他們的口中說出來的虛空,就被定義為天堂或地獄。

  纏上呂正賢的默塚就是利用了世界本源的漏洞,導致呂正賢的意識不會進入虛空。

  如果世界本源真的是個網絡,那麼這些塚怪給我感覺就如同是身懷不同絕技的黑客。

  「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所有東西都需要用你的思維去感知。」

  這是呂正賢一再叮囑我的話。

  三個星期過去,我依舊沒有感知到自己的念能量。

  纏上我的塚怪也沒有出現,呂正賢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呂正賢已經無法再與我說話,只能躺在床上熬各種儀器勉強維持生命。

  其實他還給我說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我暫時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所說的我都用手機錄下來了。

  好消息是,通過鑑定確認水井裡得到的四個青銅器都是真的。

  掃描後發現,青銅簋和青銅鬲(li)里都有冢骨。

  青銅簋里是右腿骨,青銅鬲里是右臂。

  算上青銅豆里的頭骨,還有青銅盤裡的上骨架,我們已經得到了四份冢骨。

  不過頭骨與上骨架處於封印狀態。

  剩下的三個青銅器在服部家、趙家和張家手裡。

  唯一與我沒有直接接觸過的就是張家人。

  雖然池書瑤也是張家人,但她並不知道真正的張家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最終,呂正賢於2024年4月30日去世,或者說是再次轉生。

  至於他會轉生為什麼人,我不得而知,也沒有人知道。

  正如他自己所說一樣,他認命了,不想再追查,乾脆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如果我能處理好,自然會去找他。

  不找到他封印默塚,也就無法解除頭骨的封印。

  這個老傢伙就這麼撒手不管了,這讓我既憤怒又無奈。

  呂正賢下病危通知書的當天,我還見到了趕來的我爸媽。

  我媽很詫異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沒解釋,也沒搭理她。

  很多親戚陸續趕來,我趕緊與池書瑤、服部千羽離開。

  我的腦子本來就一團亂麻,他們一來我就更煩躁了。

  我沒有參加呂正賢的葬禮,因為我需要去一趟服部家。

  我不得不去,因為我現在就像一隻被命運蛛網黏住的蟲子。

  我至少得搞清楚纏住我的塚怪到底是什麼。

  也許等我去了服部家,那東西就會出現。

  5月1日我們三人先乘飛機到滬市,5月3日再飛往R國松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