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鳳麟對著燈光看了許久，不確定地道「這個藥水，不是滿的。░▒▓█ ６➈ѕĤ𝔲χ.ⓒσ爪 █▓▒░」
慕雲悚然一驚，靠過去一看，果見那藥水只剩了三分之一。
要就是從前被人使用過，要就是被人偷走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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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者，倒是無所謂。
若是後者，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災難。
慕雲輕聲道「這東西若要取出來，是要推擠的吧？試一試？」
顧鳳麟就尋了一個小瓷碟子，很是小心地往擠了一滴藥液。
隨著粉紅色的藥液滴入瓷碟，淡淡的香味飄散得滿屋都是。
這種香味非常特殊，說不上來具體是什味道，卻讓人無端覺得親近，歡喜。
顧鳳麟皺起眉頭「真是奇怪。」
顧鳳麟回頭，見她緊張地盯著他，一手扶著桌子，一手向他微微伸著。
仿佛只要一不對勁，就要替他阻擋毒液似的。
他不由嘆了口氣，把她的手摁下去「不至於。」
慕雲沒懂「什不至於？這藥不毒？假的？」
顧鳳麟很認真地道「我是你的丈夫，應該保護你，而不是由你來保護我。」
慕雲眨眨眼睛「難道你不是一直都由我保護的嗎？」
顧鳳麟無奈「和你說認真的。」
慕雲就撇嘴「說藥的事，別扯其他的。」
顧鳳麟道「把這藥送過去醫長老分析，我覺得它很奇怪，或者說，很親切……」
慕雲道「是這個味道吧，我聞到了總想吃它。」
顧鳳麟迅速收起來「那不許你碰了，萬一你忍不住怎辦？」
慕雲真的笑了「說得我就像是個傻子似的。」
可顧鳳麟就是當了真，堅決不許她碰觸，只讓她隔著距離觀看。
慕雲急得「我不想吃，它是毒藥啊，我又不傻。」
「你說什都沒用。」顧鳳麟收起針管和瓷碟，親自給醫長老送去。
慕雲鬱悶極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許去……」顧鳳麟威脅她「不然有你好看。」
他太過認真，慕雲還真不敢和他對著幹，只好氣沖沖地威脅他「趕快回來，不然有你好看！」
顧鳳麟看著她笑了笑，自去了。
慕雲洗了手，思考藥水有可能發生的幾種情況。
假定從始至終只有這一管藥，第十五任神官夫人用去三分之一，別人再取走三分之一，剛好剩下三分之一。
用了的，剩下的，都不足為慮。
關鍵是被取走的那三分之一，鄒皇後，從她總想留下這針管的情況來看，不能脫離懷疑。
顧大夫人知道的應該最多，所以，他們錯過了一件非常關鍵的事。
慕雲驚跳起來，快步往外沖。
在半道上遇到顧鳳麟，她就緊緊拽住他「快，咱們得去問問慕芳。」
顧鳳麟拍拍她的頭「她不會告訴咱們的。」
慕芳這個人，其實是很執拗的性子，從她被指證謀刺慕雲開始，她就幾乎沒被自己辯白過。
只說，不管有沒有證據，他們都會弄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