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狡猾地道「脈象時有時無……」
醫長老急道「我給他看並沒有這種情況啊？他一切正常，很好，難道是突然激化了？」
慕雲看他神情不像作偽，便嘆道「我也沒看出什來……」
醫長老領她去看他餵的老鼠「我只有一點點你的藥，因此是省著喂，另外給它們添加一些我自己配製的藥。
這個藥方調整了好幾次，有一點作用，這一次的比之前的多活了一天……」
他拿自己的餵養記錄給慕雲看，上面記錄得很清楚。
什時辰餵了什，白鼠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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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做了解剖，但是他餵養的白鼠體內並未發生慕雲所餵白鼠的慘狀。
慕雲皺眉「這是為什？」
醫長老又幽怨地道「因為你不肯給我藥丸，它活不了那久。」
慕雲還是當沒聽見，紮著手在屋來回走動「按照這個進程，九爺應該已經很危險了，該怎辦？」
醫長老繼續碎碎念「你不給我藥丸，你不給我藥丸，你不給我藥丸……」
慕雲被他念叨得受不了，不耐煩地道「藥丸，藥丸，藥丸，除了藥丸你眼還有其他嗎？」
「你不給我好東西吃，你不給我好東西吃……」醫長老換了個說法，神情還是一樣的幽怨，眼神一直圍著她轉。
慕雲嘆了口氣「我能信任您嗎？用性命信任？」
醫長老收起幽怨之色，嚴肅地道「你能，我願意用性命保證。」
慕雲便吩咐慕櫻「把我們的餵養記錄拿給長老看。」
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都是匪夷所思。
她越來越覺得事情脫離了掌控，單打獨鬥，可能對付不了那些神出鬼沒的木牌黨。
他們能不聲不響地給顧鳳源餵藥，把顧鳳源弄成野獸。
再強行綁架顧漪瀾，直接給顧漪瀾灌藥。
那有一天，他們也有可能通過某種手段給顧鳳麟下藥，把他變成非常可怕的人。
或許說不能稱之為人，而是某種「東西」。
她不想要發生這種事。
所以，她寧願將自己研究的所得分給醫長老，即便那會給她本身帶來極大的風險。
醫長老很快看完餵養記錄，神色凝重地看嚮慕雲，輕輕吐出一口氣「你……」
慕雲知道他要說什，輕輕點頭「對，我體質比較特殊，所以我一直不敢和您合作。」
醫長老道「我明白了。謝謝你這信任我，你會知道，你沒有信任錯。」
他再翻看了一遍記錄，嚴肅地道「我建議你把它燒毀，這樣才安全。」
慕雲在這件事上花了很大的功夫，基本可以這樣說，整個過程她都記得很清楚，本子上記錄下來的東西可以倒背如流。
慕櫻也是同樣如此，如果需要，隨時都可以默寫出來。
「那就燒了吧。」
醫長老讓藥童在院子角落支起木柴，燒毀鼠屍的同時，把餵養記錄也一起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