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看得心發酸，小聲道「太可憐了。💣☆ ６➈ｓⒽᑌ𝔁.ςᗝ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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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沒出聲，低著頭走到外院，見四周無人，才問鷹老「以往的神官，卸任之時都是這樣的嗎？」
鷹老淡淡地道「如今格局複雜，情況特殊。」
言下之意，是說歷任的神官沒顧漪瀾這慘，剛好碰到了奪嫡，內憂外患的尷尬境地。
慕雲卻覺得，即便沒有顧漪瀾這慘，也好不到哪去。
於是問道「從前的神官夫人，怎都沒有她們的消息了？」
鷹老眸光閃動，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你放心，將來無論如何，大人都不會讓你吃苦受罪，被人欺負。」
意思就是那些神官夫人都很慘了。
慕雲不再多問，吩咐小米「去打聽一下武長老在哪，就說顧九爺找他。」
小米領命而去，鷹老道「顧氏沒有一個真正的好人，我勸你少發善心，以免將來後悔。
你不覺得，他和信陵王提起那一批藥材的事，太巧合了嗎？」
之前，浣花樓京城分舵開展第一次競價會。
慕雲拿了一些藥材出去競價，這批藥材被信陵王的人高價買走，再通過顧漪瀾的手送到她面前。
她沒用，而是將這批藥材再次交給浣花樓競價，高價賣出去了。
當時她和顧鳳麟都因此判斷，顧漪瀾是和信陵王勾連在一起了。
今天的事，確實剛好將顧漪瀾和信陵王的關係洗涮分明。
的確是有些巧合。
慕雲認真地想了很久，輕聲道「您說得對，我並不了解顧漪瀾這個人，但我覺得，如今趙國風雨飄搖，阿麟樹敵太多，如果可能，少一個敵人總是好的。」
她記得顧漪瀾說，不希望趙國滅亡，不希望顧氏滅絕，因此不想和顧鳳麟斗時的神情。
她覺得是真的。
反過來說，即使是圈套，這個時候多這一事，也不會產生什決定性的錯誤。
鷹老淡淡地道「但願你好心有好報。」
「我會小心的。」慕雲微笑道。
一人匆匆而來，從她和鷹老身邊狂奔而過，快如閃電。
小米緊隨其後，神色慎重「奴婢在積香姑娘那找到武長老，他已經趕過去了。積香姑娘請您過去一趟，她有話要和您說。」
慕雲還是第一次到積香的住處。
積香在第三重院落也有住處，但她多數時候都是住在前殿旁的小屋。
屋內陳設很簡單。
積香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神情懨懨的，四周站滿了丫頭婆子，見慕雲來了就揮手讓眾人退下。
「這是不舒服嗎？」慕雲在床前凳子上坐下，客氣道「有沒有請醫長老過來看看？」
積香搖搖頭，淡淡地道「你看到柜子上的人偶沒有？那是阿麟小時候和我一起玩的。」
柜子上的人偶有男有女，絲綢衣服已經變色，看得出來年代已經很久遠了。
「他小時候，沒人願意跟他一起玩，只有我和他玩，我們一起用這些人偶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