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豐慶知道葉伯常是不會生氣的。
給葉伯常散了支煙,兩人打著哈哈,慢慢地閒聊著。
「老張那邊,是我讓他找你,專門提一提我的困境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不是故意給你賣慘。」
「而是白永才這個人,私生活混亂,生活作風有很嚴重的問題。」
「你恐怕不知道,要是放任他這麼下去。」
「學校都快成他的後宮了。」
「我知道,他的目標是薛露或者是那維維。」
「這種情況下,我都不敢想要是讓他真的成功了之後,會是個什麼後果。」
「張落英跟我說那個叫沈婧要告薛露偷她的手鍊的時候。」
「我就知道白永才要下手。」
「所以,昨天發生的事,不管有沒有那段錄象。」
「我是肯定會給薛露兜底的。」
「只是沒想到你準備比我還要充分得多。」
葉伯常沒有告訴老唐,不是他準備充分,而是薛露一早就有防備。
這麼看來,就能解釋張落英明明一副開團手的樣子,把團開起來之後,就躲在後邊一聲不吭。
原來是老唐一早就安插在白永才身邊的人。
老唐到底當了這麼多年的校子,身邊哪能沒幾個用順手的人呢?
事情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葉伯常差不多就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白永才已經準備上位。
老唐好像成了棄子。
白永才還沒有正式坐上校長的位子,貪花好色打薛露的主意。
白永才管理的這段時間,北都校區的工程施工開始扯皮。
接下來,建院那邊肯定會有很多麻煩。
而從中能把問題給調解開的,只有一個人。
葉伯常。
這也成為葉伯常正式回歸設計院的一個理由。
這一套戰術,應該是出自野趣。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沈婧快被打死都沒人上前阻攔。
為什麼學校的保安集體失了蹤。
只是大家可能都沒有想到,葉伯常下手會如此狠辣。
不光沈婧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敏一樣不會有好下場。
其實葉伯常也只是把有利方面進行串聯整合了一波,讓手裡的東西威力最大化了。
真正厲害的,還是薛露,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善良。
從葉伯常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她就很明確地告訴葉伯常,她身世複雜,比葉伯常想像中要獨立,也更會保護自己。
沈婧這一次想在薛露身上占便宜。
算是徹底把自己搭進去了。
葉伯常找來的這些人可不是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的。
不在床上養個兩三個月,根本不下來床。
至於後續的處理。
當然是由白永才來解決咯。
誰讓她帶沈婧去買奢侈品的證據被葉伯常捏在手裡呢?
中午老唐請葉伯常吃飯,那維維和薛露也在。
昨天的事,已經不是再桌上的話題。
唐豐慶只是關心,「三亞的項目什麼時候可以放下?」
「趕緊回雲城來。」
「平常想找個人喝酒都找不到。」
葉伯常說,「一期進展順利,二期批覆之後,明年上半年,大概就可以回來了。」
也就是在葉伯常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有人在三亞的某個的酒局上,很清楚地跟江利說,「海浪灣的事,你們辦得差了點意思啊!」
說這句話的中年胖子永遠都是笑呵呵的臉。
他跟龍明華交代任務的時候,也是這一副表情。
只不過,龍明華後來是什麼下場,大家也都知道了。
還有人全家都被和混凝土攪和在了一起,真正做到了一輩子永不分開。
但這個中年胖子現在的樣子看著多和善啊。
江利雙手端著杯子,「王總,這件事確實拖得有點久了。」
「不過請你放心。」
「下個月,海浪灣的這場活動肯定是辦不起來的。」
「麓山酒店如果不拿出一定的股份。」
「我保證,他們的工期將無限期延工。」
「別說什麼沉船主題。」
「他們就是一艘破船。」
王翰沒拿杯子,就笑呵呵地看著江利端著杯子,「現在不是施不施工的問題。」
「我要它黃掉。」
「同時,國鐵和雲城建投的錢還不能帶走。」
「這個項目能搶得過來就搶,搶不過來,就讓他爛掉。」
這人笑呵呵地跟江利吩咐,就像在說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江利連連稱是,「王總放心,我跟工程公司的時輝也是這麼吩咐的。」
「只要活動黃了。」
「他們這個項目也指定是黃了。」
「以前在南島折戟沉沙的大集團又不是沒有。」
「誰來了都一個樣。」
「王總不用擔心後續工作。」
「這次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王翰還是沒有端酒杯,勾勾手,身邊一位漂亮女人把一盆看不出名堂的花草端上來。
「你們老闆就喜歡這個東西西。」
「我剛去滇州那邊談了一個礦場過來。」
「碰上這麼一盆玩意兒。」
「你拿去送給你們老闆吧!」
王翰嘴上說著不識貨,但是讓專人一直看管的,又怎麼會是凡品。
江利這兩年鑽研的升遷路,抱上的粗壯大腿。
他的老闆也就是這島上真正的大領導。
那是深愛這蘭草。
看到蘭草的品相,江利呆滯地蹦出幾個字來,「金沙樹菊……」
江利不是在質疑,也不是在反問。
而是無比篤定。
王翰拍著他白白的大肚皮,「江主任是識貨,我記得那人跟我說的就是這個名字。」
「說是今年剛參展,他就買下來了。」
「送我玩玩。」
嘶……
江利聽得心驚肉跳,如果是今年參展的那一株……
單株的價格當下過百萬了。
眼前這一盆,少說也得三百萬上下。
並且,名貴的蘭草的收藏價值還在飛速上漲。
以後的價值……
江利如果把這一盆送給老闆……
「王總,你交代的事,我會辦得漂漂亮亮。」
「王總大恩大德,江利這輩子都不夠還的。」
杯子,已經用不上了,改用瓶子。
那一瓶茅子就這麼被江利當成水一樣的倒進肚子。
江利等同於是簽下了軍令狀,奔著海浪灣的項目就去了。
王翰看了看手機上白永才發來的簡訊。
回了一條:校長,你就不能讓你那個小情人從樓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