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8章 五天沒啥效果

  鄭春鳳他們兩口子在峨眉的辟穀主題的酒店。

  第一天,因為嘴硬,沒飯吃,兩口子看著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只盼快些天亮,抄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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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剛亮,兩口子大字不識得幾個,抄心經抄得飛起。

  中午,一人一碗米飯,面前一大盤紅蘿蔔、白的蘿蔔、胡蘿蔔……

  夜裡,他們狠狠地咒罵葉伯常祖宗十八代。

  第三天,準備跑路,一出門,往下山的方向,低血糖,差點死在半道上。

  又被人給撿回去,注意,還是沒給他們飯吃,輸的營養液。

  這一次,他們不罵人了,省些力氣咽口水,省些力氣抄心經。

  第四天,他們好像看見太奶奶來接他們了……

  他們可以跑,沒人阻止,昏死了有人撿。

  他們也可以耍賴,不抄,不抄就沒飯吃。

  昏死了,輸營養液,總之,把命吊著的就行。

  這兩口子回到雲城的時候,眼眶都凹下去了。

  感覺像是從墳里爬出來的一樣。

  本來就是兩個大骨架子的人,幾天時間就把他們半條命給折磨沒了。

  回到雲城,剛吃飽,就在酒店裡罵了佟爸佟媽一個小時。

  聽聞今天下午彩排,他們號稱要來找葉湘雪那個小賤貨討說法。

  可是看到葉伯常在場,也只敢在葉伯常不看他們的時候,背地裡小聲罵幾句。

  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葉伯常接下來會怎麼折磨人。

  鄭春鳳罵葉湘雪,罵葉伯常,她妹妹又不敢接話。

  鄭春鳳把司儀的話記下,把路線暗暗地記在了心裡。

  葉伯常呢,把他們這些小動作差不多都看在眼裡的。

  一轉臉,景姍在看他。

  葉伯常還嚇了一跳,「怎麼了?」

  景姍在葉伯常耳邊小聲說,「我看你在逃避什麼?」

  葉伯常眉頭一擠,八字眉地看著景姍,「我沒逃避啊。」

  葉伯常的確沒躲,而是鄭春鳳賊眉鼠眼地盯著正門,認真聽司儀講流程的樣子格外可疑。

  看來,佛法救不了這一對下賤貨,能救他們的唯有拳腳了。

  景姍說,「我還以為你聽到結婚的流程的時候,就心慌呢!」

  「又沒人逼你結婚,別怕。」

  景姍一副調笑的口吻,偶爾看到葉伯常不那麼成熟,稍稍窘迫一點的樣子,還挺有趣的。

  葉伯常倒沒想別的,他只想讓大姐明天的婚禮進展得順利一些罷了。

  葉伯常跟在佟曉輝的身後小聲問,「你們那邊有沒有搶喜,搶新人的福的說法。」

  佟曉輝說,「你說的是那些在新娘進門前從新娘面前衝過去的老太婆是吧?」

  「據說是搶新人的喜氣和福氣,替他們家的人擋災去晦氣。」

  葉伯常一下子就明白鄭春鳳想幹什麼了,「大姐,不用刻意解釋你明天結婚在哪個廳。」

  「請柬上都寫明白的。」

  「客人會看。」

  葉湘雪說,「重要的客人,會有帶過去喝茶。」

  「開席的時候,也會有引客的。」

  「其它的,走錯了就走錯了。」

  葉湘雪和佟曉輝也不知道葉伯常刻意提這麼一嘴是什麼意思。

  景姍偷偷地牽著葉伯常的手,「葉哥,你在想什麼?」

  葉伯常說,「我想幹壞事。」

  景姍含唇一笑,「我也想……」

  葉伯常小聲道:「我想的,和你想的,可能不是一件事。」

  葉盈偶然間看到葉伯常和景姍牽著手,滿臉的問號,等等,等等……

  葉伯常和景姍姐牽著手?

  他們是什麼關係啊?

  好亂啊!

  葉盈第一反應是告訴薛露……

  可是突然想到事業剛起步的老爸,蒜鳥蒜鳥,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還沒正式進入社會的葉盈,已經被捶怕了。

  終於知道哪些是她該管的,哪些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然而,有的人明白了。

  有的人,卻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是的,就是在說鄭春鳳和趙大山兩口子。

  晚上就在酒店裡隨便吃一點,本來也沒打算把鄭春鳳和趙大山兩口子叫上的。

  葉伯常看到這幾個老不死的,也沒什麼胃口。

  他還有些事情要做在前邊,等到出了事,再來補救那怎麼行呢?

  佟曉輝受組織委派留下來陪他姨媽姨父在酒店點了一桌菜。

  佟曉輝給姨父倒了酒,「大姨,大姨父,希望你們這幾天玩得盡興。」

  「我和湘雪大喜的日子,這兩天手邊的事情也比較多。」

  「可能也沒顧得上別的事情。」

  「待大姨和大姨父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兩位長輩多多包含。」

  鄭春鳳看到葉伯常、葉湘雪他們不在,頓時覺得腰杆子都硬起來了。

  鄭春鳳一邊翻白眼,一邊說,「招待不周?」

  「你們招待得可周到了。」

  「又是峨眉山,又是豪華賓館。」

  「我說我要燒香拜佛。」

  「你們就安排我直接去西天。」

  「佟曉輝,恁可真是漲本事了。」

  「我是你大姨,你把我扔山里。」

  「不管不顧五天。」

  「整整五天,你知道我是咋過的不?」

  「一天就給一頓飯,下飯菜就是蘿蔔開會。」

  「不對不對,應該叫群英薈萃……」

  「看不出來嘛,佟曉輝,你們這一家子還都是趙老師的觀眾。」

  鄭春鳳一根大拇指甩到佟曉輝的臉上,「好!」

  「明天,葉湘雪的領導明天要來吧?」

  「我倒要問問看她的領導,什麼樣的單位容得下這種目無尊長,不懂尊老愛幼的牲口。」

  「佟曉輝,我跟你說,我從小還就沒看得上你。」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

  「你娶了媳婦忘了娘……」

  「一輩子就只知道躲在女人的褲襠下邊過日子了。」

  「我把話說這裡放著。」

  「修身,齊家,才治國平天下。」

  「你修尼娘勒個什麼身,齊尼娘的什麼家。」

  「還治國?平天下?平恁娘勒個……」

  咳……佟媽還咳了一嗓子,她還坐旁邊呢,你罵孩子就罵孩子,怎麼總是我在受傷。

  鄭春鳳指著妹妹,「你別不高興。」

  「我還就跟你說,這小孩兒教成這個逼樣,你們夫妻倆哭的時候還在後頭。」

  人沒少罵,飯沒少吃。

  掃蕩一桌之後,鄭春鳳跟他丈夫臨走時,還惡狠狠地琢磨……

  老娘明天不把他們的宴席攪黃了,都對不起這五天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