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2章 不會開硬開

  軌二院和軌二局,那都是鐵半城的事。

  這兩個單位,最終都參與了一號線的全線設計與施工。

  有人覺得鐵半城落寞了。

  那只是那個地區的建築和過去養活的那一群職工們即將退出歷史舞台。

  但是論市場地位,誰能跟國鐵碰一碰?

  陳福平在這個時候有理有據地把人和事抬出來,就是衝著葉伯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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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

  葉伯常卻覺得陳福平就跟腦子有問題一樣。

  不是,老哥,尼瑪比確定會開團?

  你這不叫開團啊,你就是純送好不好?

  你不看經濟,不看局面,不看形勢的嗎?

  葉伯常擺明了就是譚品超的嫡系啊!

  丁翔是劉磊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跟葉伯常建立了良好關係的人。

  戴及平是葉伯常弄到建院去的。

  戴茜也是葉伯常弄到建院去的。

  不是,你陳福平要打十個嗎?

  不是戴茜和烏娜的動作快一步,而是葉伯常根本就沒有發飆的必要!

  烏娜和戴茜對視了一眼,她們也沒想到,前一刻還在撕逼,這一刻怎麼又成了戰友。

  這是不是就應了那句「有外敵時抱團,和平時內鬥」的話。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交換過意見,相互認可彼此的覺悟的實力。

  這杯酒是必須要跟陳福平喝的。

  陳福平擺手,「不不不,你們要敬酒,這杯肯定應該敬院長,這桌上,院長最大。」

  「戴茜以前還是黃經理的老部下,這些規矩還用人教嗎?」

  丁翔擺擺手,「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戴茜是我們建院的人。」

  「陳經理這是不給我們建院的面子?」

  陳福平有點懵,趕緊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杯,馬上跟烏娜壓壓手,「自己人,就不要湊這個熱鬧了。」

  譚品超說,「跟外人喝,不跟自己人喝,哪有這個道理。」

  「再說,小烏是敬你,休息的時間,你都還在講工作。」

  「不喝敬酒,你想喝啥?」

  陳福平的臉色稍有點不對勁了,趕緊雙手端杯,把第二杯喝了。

  丁翔接著招呼戴及平,「及平,建院這邊跟設計院四部那邊的合作還是比較多。」

  「跟陳經理多碰幾杯,以後要請陳經理多多關照你。」

  丁翔那是指哪兒打哪兒……

  戴及平一下場,戴茜一杯接一杯地倒酒,烏娜負責一杯接一杯地敬。

  又加個黃昌順帶人一唱一和……

  中間又夾雜著別桌的同事,過來敬酒。

  陳福平是一杯也躲不了。

  胃裡翻江倒海,稍有空隙時間,根本不敢說話,抓緊時間多吃兩口菜。

  那模樣擺明了就是在說:已老實,求放過。

  黃昌順看準了機會便說,「現在那些狗幾把吸毒的可惡得很……」

  「南站那邊一堆黑漆漆的狗東西,抓十個,九個身上都帶了針管。」

  「平常就偷,偷不到就搶……」

  「搞到的錢,全部都拿來又抽又吸又打……」

  「這種人不該死……」

  黃昌順是在陰陽陳福平給那個所謂的軌二院的領導洗地的問題。

  黃昌順也黑,連杯子都懶得端,「陳經理你屁股有點歪哦。」

  「這種立場你都敢站。」

  「我就這麼跟你說,一號線的標,我們可以不拿。」

  「吸販必須要死。」

  「媽的,和諧大環境都不要了,還修這些東西幹啥?」

  「你把我們雲城當紐約地鐵站了?」

  「陳經理,罰酒罰酒。」

  我曰尼瑪賣麻皮……陳福平的心態一下子就爆炸了。

  自罰了一杯。

  杯子還沒放下,丁翔說,「軌二院也好,軌二局也罷,這些事,都是能處理好的。」

  「陳經理,你喝一個,我就跟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陳福平剛剛要擺手,伸手去捂杯子,結果一看,臥草……啥時候倒滿的……

  一看戴茜手裡還拿著酒瓶……

  陳福平敢不喝?

  這一杯下去之後,再幾把忍不住,捂著嘴就往廁所狂奔。

  剛剛吃的那幾口有點辣的食物混著酒精胃液從喉嚨管返到鼻腔……

  辣得眼淚狂飆……

  看吧,從設計院,到建築院,上到院長,下到助理,全都我的人,你拿什麼跟我玩?葉伯常甚至都沒有發力。

  陳福平就莫得了。

  那麼如果譚品超、丁翔他們不出手。

  葉伯常又該怎麼操作呢?

  這種和諧歡快的氣氛當中,突然的發難,要麼就是受人指使,要麼就是腦子有問題。

  葉伯常只需要端著酒杯敬陳福平一杯,「是不是要提前祝賀陳經理升任副院長了?」

  一句話,陳福平接下來可能兩三年都會被針對。

  現在看,都輪不到葉伯常出手,陳福平就被抬走了。

  陳福平被趕下酒桌的,不過,這一桌大佬小弟們好像也沒覺得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黃昌順順口就問,「丁總是要給我們指條明路?」

  丁翔拿下巴頂了一下葉伯常的方向,「軌二院和二局的事情,你們葉經理都是能處理好的。」

  「雲城地鐵一號線只要一發包,設計院資質只要在那裡擺著,他到時候親自去跑,沒有搶不回來的道理。」

  我?葉伯常一個戰術後仰,不可思議地看著丁翔……

  陳福平陰陽怪氣我是明槍!

  你丁翔商業吹過了頭似捧殺為暗箭!

  人家的娃兒百日宴,你們這是要讓我重新投胎?

  葉伯常越來越搞球不懂,他們一個個的都在想哪樣幾把東西了。

  譚品超呢,倒是說了一件正事,「當前,音樂學院的新校區還是重中之重。」

  「一號線的項目還沒個影,管那些事做啥?」

  「伯常這幾天把工作安排一下,要跟我去趟京城。」

  眾人喝酒聊天的時候,陳福平回到位子上低著頭。

  眾人吃飽喝足下桌子去打牌。

  陳福平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老闆讓夥計來收桌子,陳福平倒在了桌子下邊睡得很香……

  桌子收乾淨了。

  地也掃乾淨了。

  土狗進來了,聞聞地上,再聞聞陳福平的身上,最後再聞聞陳福平的臉,接著它劈腿朝陳福平的臉滋了一泡……

  陳福平……他還動了動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