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航撓頭,感覺這案子很是難辦。💔♜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醉風樓的老鴇可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咱們直接去找她,她肯定什麼都不會說。」
凌曦深以為然,「所以,咱們得從別的地方下手。」
「什麼地方?」
兩個時辰後,沈逸航蹲在醉風樓的後院牆外,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在一聲不輕不重的悶響後,他終於捂著額角睜開了眼。
「嘶!我說凌兄,你要是不確定從哪裡下手,咱們可以先回家睡一覺,等明天一早再繼續追查這案子。」
凌曦抱著胳膊斜靠在院牆上,神色也顯得有些疲倦。
「你確定宋良已經通知京都府結案,返還了丹雙的屍首?」
沈逸航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是啊,不是你交代他這麼做的嗎?京都府巴不得少攬事,一聽這要求立馬就照做了。」
凌曦揉了揉鼻樑骨,「按照啟盛國的律法,像丹雙這種無依無靠的舞姬,死後的屍首應當交由醉風樓收斂。如果猜測沒錯,他們並不想把死人留在醉風樓里過夜。所以……」
凌曦分析到這,不遠處的角門果然被人打開。
只見兩個小廝打扮的人推著一輛板車出現,整個車身用黑布蒙上,很是神秘。
凌曦噤聲,用腳背踢了下還在犯困的沈逸航。🎄🍓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來了。」
沈逸航貼著牆面起身,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走!」
跟到城外之後,沈逸航越發覺得奇怪。
「這不是去義莊的路,亂葬崗也不在這邊方向。他們拖著個死人半夜亂跑,難道是想拋屍路邊?」
凌曦翻了個白眼,「丹雙是醉風樓的頭牌,京都城裡一半的人都聽說過。若是她的屍首明日一早出現在官道上,你覺得京都衙門會不會找醉風樓的老鴇喝茶?」
「說的也是。」
兩人又跟了一段路,最後停在了郊外一處不起眼的宅子外。
「既沒有守門人也沒有點燈籠,這宅子看著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凌曦拉著沈逸航隱匿在黑夜中。
沈逸航提醒,「看,他們進去了。」
只見兩名小廝左顧右盼了好一陣,最後才鬼鬼祟祟地打開了宅子的大門。其中一人負責推著板車進去,另一人則是守在門外放哨。
沈逸航一個眼神,示意凌曦跟著他繞到宅子的另一側。
「從這進吧。」
望著比普通院落更高的牆體,凌曦蹙起了眉梢。♨😂 69𝕊𝕙ỮЖ.℃๏ᵐ 😺ൠ
「有點太高了,不如我們……」
「沒事兒,有我在。」沈逸航打斷她的話,同時拍著胸脯自誇道,「等下我先翻上去,再拉你上來。」
他憋著勁兒助跑起跳,雙手穩穩掛在院牆上。然後便憑藉一身煉就的腱子肉把自己撐了上去。
就在沈逸航鬆了口氣,迴轉身來準備幫凌曦的時候,卻見對方已經坐在了自己身邊。
「你怎麼上來的?」沈逸航瞠目結舌。
這院牆高得很,他這一身肌肉的猛男尚且需要花費不少力氣。凌曦看起來比他瘦削這麼多,怎麼悄無生息地就上來了?
凌曦指了指靠在院牆上的長竹竿。
「草叢裡撿的。」
竹竿纖長柔韌,凌曦身量輕,倒是正好能藉助這工具上牆。
沈逸航突然不太想說話,乾脆轉頭打量著院內的環境,然後就被眼前的場景震得渾身一抖。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凌曦回頭看了一眼,整個人的神經瞬間繃到了極致。
只見院落中房屋破敗,雜草叢生,一片蕭條之意。而就在這斷垣殘壁當中,每隔數丈就插著一面畫有奇怪花紋的黑色的旗幟。
整個內宅如同大型的祭司場,陰森又瘮人。
饒是凌曦膽大心細,面對這些古怪玩意兒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瞧著,這些旗幟像是鎮壓什麼東西的。」
「鎮壓?」
沈逸航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沒想到皇城當中居然還有這麼個沒人管的場所。」
正說著,剛才推著板車的小廝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只見此人先是拿出香蠟紙錢在地上點燃,口中念念有詞地說道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拿起鋤頭在地上挖了個大坑,把丹雙的屍首用黑布裹著埋了進去。
等做完了這一切後,小廝取來一面黑色旗幟,插在了埋葬丹雙的土堆上。然後他連板車都顧不上,夾著尾巴扭頭就跑。
看到這裡,凌曦和沈逸航對視一眼,雙雙都有了不好的猜測。
「這裡的黑旗下面……」
「不會都埋了死人吧?」
沈逸航感覺頭皮發麻,頭一遭有了臨陣退縮的心思。
「凌兄,今天也太晚了,要不咱們等天亮了再來查看吧。」
「不行。」林曦雖然心中也麻麻的,但卻果斷地拒絕了沈逸航的提議,「現在天氣炎熱,丹雙的屍首在地下多埋一個時辰都會有巨大的變化。我們要想找證據,就得抓緊時間。」
沈逸航咽了口唾沫,「你當真要驗屍?沒有公文,這可是違反律法的。」
「律法還說屍首必須埋葬在城外呢。醉風樓頂風作案,我這是昭彰正義。沈兄若是不想幫忙,就先回去吧。」凌曦說著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率先從牆頭上跳了下去。
沈逸航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鼓足勇氣跟上。
「你等等,我又沒說不幫忙。」
說話間凌曦已經動作麻利地把黑旗拔掉,開始利用小廝留下的工具挖土。有了上一次在亂墳崗的經驗和沈逸航的協助,丹雙的屍首很快就被抬了出來。
凌曦點燃了火摺子,從丹雙的頭面照到了腳底。
「這是丹雙嗎?」
「是。」
得到肯定答案,她隨即把火摺子塞給對方。自己開始一層層脫去丹雙的衣衫,準備驗屍。
「沈兄,把火摺子拿近些,我看不清這圓圓的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凌兄又不是沒去過醉風樓。女人身上的東西,無非就那些。」
凌曦聽沈逸航說話古里古怪的,轉頭去看他,這才發現對方竟然害羞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