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瞬息之間,鈴妃就成了階下囚。6̾9̾s̾h̾u̾x̾.̾c̾o̾m̾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阿蘭狄,心中的怨恨若是能化作實物,她定要變成毒瘴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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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狄,你瘋了!我們可是盟友!你想要被天下人嗤笑嗎?」
凌曦幽幽開口,「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鈴妃娘娘難道沒聽過這句話嗎?」
鈴妃咬牙切齒,「所以是啟盛國人許諾了你們更多的好處,才讓你們背叛了我們,是嗎?」
阿蘭狄嘆氣,「天鈴公主,你也別怪我。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吃下啟盛國這麼塊肥肉呢。但是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一場戰役從開始就註定會輸,啥子才會選擇以卵擊石。」
「以卵擊石?!」鈴妃覺得對方的話簡直不可理喻,「憑什麼我們就是卵,他啟盛國就是石?你睜開眼看看他們的老皇帝,昏庸無能,貪婪自私,連自己的兒子都能算計。啟盛國由這樣的人統治,能有什麼好結局?」
凌曦聞言眉梢輕挑,糾正道「若非你從中挑唆,皇上早把皇位傳給太子殿下了,哪裡還輪得到你在這大放厥詞。」
「太子殿下?」鈴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發出刺耳的笑聲,「你們太子殿下都失蹤小半年了,至今連屍骨都沒找到。也就是你們這些人死心眼兒,還肯為一個死人盡忠。」
「鈴妃這話說得為時尚早了些。」
沉穩有力的男聲從殿外傳來,引得眾人齊齊看去。☮♕ 💘ඏ
只見六部的官員簇擁著一名年輕男子大步走進點內,身後的陽光替他罩上了一層濃厚的金色鎧甲。
「是你!?不,這不可能!」
在看清對方的相貌後,鈴妃幾乎是捂著臉驚叫起來。
「你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
太子殿下身形如玉地站在大殿門口,盡顯睥睨之姿。
「孤不僅活著,還挫敗了你們黎國的陰謀,真是讓鈴妃娘娘失望了。」
凌宇堯上前一步,當著朝中的各位中流砥柱將太子失蹤的真相公布了出來。
「殿下為了引你上鉤,假意被安達利所殺。果然,你在得知此事後就挾持了皇上,頒布了許多對黎國有利的詔令。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拿捏住了皇上就能奪取啟盛國的天下,卻不知這一切都在我們殿下的掌控之中。
包括讓你們的人進入京都,也都是殿下的計劃中的一環。」
話音落下,殿外傳來整齊有力的腳步聲。以景煜和鎮邊大將軍蘇穆為首,各自帶領了上千人的士兵將皇帝的寢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人一走進殿內,身上的血腥之氣便彌散開來。6̶9̶s̶h̶u̶x̶.̶c̶o̶m̶
鈴妃眼皮突突直跳,直覺對方接下來說的話會是她無法承受之痛。
景煜身上穿著鎧甲,托著長劍向太子稟告。
「啟稟太子殿下,京都城內外的黎國軍隊已盡數伏誅。」
「!!!」
鈴妃身子猛烈晃動,差點暈過去。
「你們就算是殺了我們的軍隊,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的。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一張王牌……」
凌曦直接打斷她的話,「鈴妃娘娘說的該不會是皇上吧?」
鈴妃咬緊牙關,「不錯!你們啟盛國人不是最講究什麼孝道嗎?那我現在就命令你帶著這些人退出去。你若是敢傷我性命,我就拉著你父皇陪葬!」
聽到這樣的話,官員們都情緒激動地咒罵起來。
「妖女,竟敢拿皇上的性命威脅我們。」
「殿下,千萬不可放過這個妖女。」
「啟盛國有此一難,全都是因為她蠱惑了皇上。殿下定要將她碎屍萬段,方能解心頭之恨!」
眾人咒罵之時,太子全程冷眼看著鈴妃。
「既然你這麼想和我父皇同生共死,那孤就成全你。」
凌曦接收到太子的暗示,手下用力一捅,直接將匕首刺進了鈴妃的後腰處。下一秒鈴妃卻奮力掙扎,跌跌撞撞逃離了凌曦的鉗制。
她捂著傷口,發出猙獰的狂笑。
「看看,都看看清楚!這就是你們信奉的君主,一個為了皇位寧可犧牲自己父皇的人。可笑,真真是可笑!」
「鈴妃娘娘有空嘲笑他人,不如先關心一下自己。」凌曦打斷了她的話,將手裡帶血的刀刃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你可還記得我說過,這刀上淬了毒?實不相瞞,我是塗了你們黎國特有的蠱蟲蟲卵。」
她說著故意停下來,欣賞著鈴妃臉上的神情變換。
「鈴妃娘娘不是一直號稱和皇上夫妻同心,同命同壽嗎?現在你真的可以做到了,因為我用的蠱蟲蟲卵,正是你當初種在皇上體內的那一種。」
「什麼!?」
鈴妃大驚失色,捂著後腰的手指止不住用力,
恨不得把全身的血液都擠出來。
看著她慌張的模樣,太子直接下令。
「鈴妃娘娘與父皇夫妻恩愛,自願照料父皇起居。來人,送鈴妃娘娘回父皇身邊。沒有孤的允准,不得踏出寢殿一步。」
「不!」
鈴妃發出悽慘的嚎叫,她下意識掙扎著想要逃出這座宮殿,卻被侍衛強制拖拽了回來。
路過凌曦身邊的時候,她聽得一聲低低的呢喃。
「鈴妃娘娘,你當初費盡心思入宮,那麼從此以後你將永遠都是鈴妃娘娘。哪怕到死的那一刻,都擺脫不了這個身份。
希望你能喜歡,我送你的這份大禮。」
伴隨著內殿大門關閉的聲音,一切就這麼結束了。
越國太子阿蘭狄得到了最後一份解藥,帶著自己的軍隊退居到了京都城外。
太子殿下在六部官員們的簇擁下登上城樓,宣布城中百姓們可如常出入作息。
一開始大家還心有餘悸,即便是聽聞失蹤已久的太子殿下重新掌控了皇宮,還是忐忑不安地縮在家裡不敢出來。
直到城外的越國軍隊在鎮邊大將軍蘇穆的「護送」下返回越國,大家才壯著膽子走出家門。
三個月後,越國與啟盛國聯合作戰,攻破黎國國都的捷報傳回京都,太子下令舉國歡慶三日。
與此同時婉貴妃帶著新生的公主,與太后以及懷沽先生夫妻等人一併返回京都城。
在得知楚嬤嬤被鈴妃所害身亡後,太后雖有心裡準備,還是氣得病了一場。等她纏纏綿綿好轉起來,天氣已經快要轉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