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景大人自己一間房。░▒▓█►─═ ═─◄█▓▒░蕭然為了保護他,必須住在他的旁邊。剩下還有四名衙役,兩人一間。最後剩下的一間就是咱兩的。」
聽完沈逸航的解釋,凌曦苦澀一笑。
「蠻好。」
她雖然女扮男裝,但卻還是頭一遭和真男人同住一屋。這意味她晚上沒辦法脫衣睡覺,更不可能解開束胸透透氣。
客棧雖然簡陋,但好在地方寬敞。
凌曦打量了一下屋內的環境,找來一卷草蓆墊在地上,再把床褥鋪上。
「凌兄這是做什麼?」
「鋪床啊。」
「這床夠大,咱們可以一起睡。」
凌曦整理床鋪的手指一頓,「那倒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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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嫌棄我?」
沈逸航坐在床上,三分震驚七分悲痛地看著凌曦。他原本以為凌曦怎麼都要辯解一下,誰知對方直接大方承認。
「是啊,這裡條件這麼差,我可不想挨著一個沒洗澡的臭男人睡覺。」
景煜安頓好之後走過來叫沈逸航和凌曦下樓用晚膳,正好聽到兩人在貧嘴。
沈逸航被凌曦噎得胸口疼,「我是臭男人,那你就不是了嗎?」
「我不是啊。💝😎 ✋👽」
凌曦神態淡定,回答得乾脆又自然。
站在門口的景煜敲門的動作猛然頓住,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對上凌曦精緻的側顏。即便是在光線昏暗的客棧,她的美貌依舊不受限制,甚至比尋常的女孩子還要好看。
景煜突然想到一句古話,「容貌之盛可燭陋室。」
沈逸航抄著手哼笑,「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承認自己不是男人的男人。怎麼凌兄,難道你和那趙瓊一樣,那方便不行?」
誰知凌曦一聲嗤笑,鋪好床墊之後站起身來。
「我身上又不臭,憑什麼要和你一起被歸為臭男人?況且我就算是不行,也只是對著你不行。」
沈逸航氣得想揍人,然而他站起身來之後卻看到景煜就在門口。
「景大人?你來的正好,凌曦他嫌棄我,不想跟我睡一個床。」
凌曦翻了個白眼,「你就這麼想我睡床?」
沈逸航挺直胸膛,「你不肯睡床,是在侮辱我的尊楊!」
「那行,我睡床,你睡地板。」
剛才還一副受氣小媳婦模樣的沈逸航立刻收起了矯情勁兒。
「我覺得尊嚴也不是必須得要。你想睡地板就睡地板吧,反正我要睡床。」
景煜無視了兩人無聊的貧嘴,「下樓用晚膳。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今晚早點休息,明日一早就出發去倉河村。」
……
遠離京都城,村子裡的夜晚安靜得讓人有些不適應。
凌曦坐在房間裡看卷宗,暗黃色的燭火映過來,顯得她的睫毛格外纖長。
沈逸航側躺在床上唉聲嘆氣,「我說凌兄,你怎麼和景大人一樣拼命啊?他是大理寺卿,辛苦破案是本分。你一個編外人員,做什麼這麼操勞?」
凌曦頭也不抬,「證明不了趙瓊不是兇手,你家大人就會本分地把我也抓起來。你說我該不該急?」
沈逸航雙手枕在腦後,「不會吧,不會吧,他那擺明是唬你的。你這麼聰明,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其實凌曦自己也清楚景煜不可能真的為此找她麻煩,但她既然答應過趙瓊,就一定要幫他把案子破了。
「我再看會兒,你先睡吧。」
沒過多久,床上就傳來一陣陣震天的呼嚕聲。
凌曦錯愕抬眸,看著沈逸航四仰八叉地睡得像頭豬。
「不是吧?打呼!?」
她想過和真男人同住的種種不方便,唯獨沒想到還有這個可能。
凌曦一開始想要無視這種聲音,但很快發現魔音一旦入耳,便會自動形成循環,頗有繞樑三日的功效。
最後凌曦不得不放下手裡的卷宗,走到床邊推了沈逸航一把。
「沈兄,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呼——!」
「你能別打呼嚕嗎?」
「呼——!」
「……」
凌曦站在床邊盯著沈逸航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鼾聲戛然而止。凌曦緩緩把手鬆開,對方也沒有再繼續發出鼾聲,看起來效果不錯。
可就在凌曦轉身之際,鼾聲再次爆發。
「呼——!!!」
仿佛是在報復凌曦剛才的行為,這一次的響亮程度遠超之前,就連住在隔壁的蕭然都被這異響給驚醒。
凌曦忍著翻白眼的衝動,直接離開了房間。她寧願去睡馬車,也不想待在這裡。
客棧的走廊上只點著一盞油燈,微弱的燭火隨著燈芯的跳動時明時暗。倒是走廊盡頭景煜的房間中透出些微光線,為走廊增添了少許可見度。
「他怎麼還沒睡?」
凌曦好奇地走近,抬起手來想敲門,但又怕耽誤景煜忙正事,所以放了下來。
誰知屋內的人卻警覺地注意到了門上的影子。
「誰?」
眼看著被發現,凌曦便沒有了顧忌,大大方方清了清嗓子。
「是我,凌曦。」
景煜聽出凌曦的聲音,放下手裡的事情前來開門。他已經換下了玄色的長袍,只穿了里衫。與平日裡穿深色衣服時的嚴肅沉穩相比,此刻的景煜更添了幾分平易近人的儒雅溫和。
「你怎還沒睡?」
「暫時睡不著,想出來走走。沒想到景大人也還在忙。」
景煜側過身,亮出桌面上從濯縣縣衙帶回來的卷宗。
凌曦隨口問道「大人可有找到有關丁勇的罪證?」
「你認為丁勇是兇手?為什麼?」
凌曦放鬆身子斜斜靠在門框上,「直覺。」
「破案不能靠直覺,而是要靠證據。」
「證據遲早會有,直覺卻是難得。」
景煜轉身往回走,同時用眼神示意凌曦跟上。
「丁勇的確有意在引導我們懷疑趙瓊,關於這一點,他的確有嫌疑。」
凌曦補充道「不知大人前幾日去丁勇家裡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一點,每當我們提到葉秋菊的時候,丁勇的神色當中憤怒大於悲傷。再想想今日的劉浩,他對與喜兒之死的痛苦才是一個丈夫失去妻子時的正常反應。」
「可你也別忘了,丁勇和葉秋菊長期不和。村民們真是議論葉秋菊和趙瓊有私情。」
「有此可以證明丁勇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