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凌曦這麼一提醒,天鈴公主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相貌。💥💥 6➈SᕼUⓍ.Cό𝓂 🎃💞她連忙伸手查看自己的肌膚,緊接著狠狠吸了一口氣。
凌曦好暇以整地欣賞著她臉上的驚懼之色。
「公主還不準備解毒嗎?」
天鈴公主嘴角急不可見地抽了抽,「你什麼意思?」
「明人不說暗話。」凌曦招了招手,便有侍衛搬了椅子上前,「這毒是誰下的,咱們心裡都清楚。」
「……」
天鈴公主沉默了片刻後,不屑地冷哼道「你們不是說已經找到了解毒的辦法嗎?既如此,為何不拿出來給本公主和太子妃解毒?」
看著自以為是的蛇蠍女子,凌曦攤開手掌,亮出一顆熟悉的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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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說的是這個嗎?」
「!!!」
天鈴公主心臟一哽,「這東西怎麼在你手裡?」
「不僅你那日給太子妃吃的在我手裡,連同侍女包袱里私藏的也都在我這。實話告訴你吧,太子妃的毒已經解了。她只需再臥床調養幾日,便可痊癒。」
凌曦垂眸看著掌心的解藥,嗓音清涼。
「公主生得這般花容月貌,應該不希望從此變成醜八怪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天鈴公主倏然伸手抓來,企圖搶走她手中的果脯。🐳✋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然而凌曦卻早料到了她的舉動,反手一揚,兩顆果脯精準地落在了不遠處的炭盆里。
伴隨著劈啪作響的火苗聲,果脯很快化為灰燼。
「凌——曦!」
「做個交易吧。」
凌曦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勝券在握。
「我把解藥還給你,你離開東宮,並且不許再打太子殿下的主意。」
天鈴公主咬緊後槽牙,「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威脅本公主?是你們皇帝下令讓我住到東宮來的,我若有個三長兩短,太子和太子妃休想好過!」
「公主還是不懂。」
凌曦打了個響指,即刻便有侍女進門,手裡還捧著個小小的布包袱。在看到這東西的瞬間,天鈴公主緊張地攥緊了手指。
侍女進門之後直接按照凌曦的指示,來到炭盆前站定。
「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天鈴公主渾身的汗毛炸開,她來啟盛國總共只帶了這麼一小包的解藥。若是毀了,她這張臉就別想要了!
凌曦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看來公主現在清醒些了。滾出東宮或者毀容,二選一。」
「!!!」
天鈴公主死死咬緊牙關,恨不得用眼刀把凌曦戳成篩子。
「你真是瘋了!我要是死了,黎國與啟盛必開戰!到時候太子和太子妃便是天下罪人!」
「這不過是我用來搪塞你的話,公主該不會當真了吧?」凌曦嗤笑一聲,好不留情地嘲諷道,「你死了,那也是瞿國人從中作祟。到時候太子殿下會邀請黎國共同伐瞿,為公主報仇。」
「……」
對上凌曦狡黠的杏眸,天鈴公主這下才算是徹底清醒了。
「我知道了。」她吸了口氣,咬牙答應,「我可以放棄與太子聯姻,現在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
凌曦打了個響指,侍女送上來的卻並非解藥,而是一份契約。白紙黑字上,用啟盛國與黎國兩種文字清清楚楚地寫下了天鈴公主不會與太子聯姻的承諾。
「空口無憑,公主還是給我畫個押吧。」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天鈴公主知道自己的小把戲瞞不過凌曦,只能老老實實地簽字畫了押。
等契約到手,凌曦乾脆利落地起身離開。
「照顧好公主,待到公主身上的紅斑消退後立刻送其返回驛站。」
「是!」
……
……
五日後,天鈴公主因為厭煩了東宮無聊的生活,主動回到驛站居住。
皇帝聽聞此事後把太子叫到跟前詢問了一番,實在找不到紕漏之處便也只能就此作罷。
只是誰都沒想到,早上才離開東宮的天鈴公主,晚上會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景府之中。
「少爺!」
老管家看到景煜歸府,第一時間親自相迎。
「少爺,您總算是回來了,府里出事了!」
景煜挑眉,「發生何事?」
老管家屏退左右,湊上前耳語道「黎國的那個天鈴公主來了,說是要單獨與您商議大事。」
此話一出,景煜周身的氣場驟然下降,使得原本就嚴寒的天氣更加冷氣逼人。
「誰放她入府的!?」
老管家打了個寒顫,低垂著眼眸解釋道「少爺息怒,這個天鈴公主是喬裝打扮之後登門的。老奴當時察覺出不對勁,第一時間婉拒了她的請求。
誰知這天鈴公主是個潑皮無賴的性子,她說如果不放她進門,便乾脆直接亮明身份求見老爺和夫人。到時候讓城中的百姓們都知曉,景府與黎國使者私下裡有往來。」
說到這,老管家抬起衣袖擦了擦汗津津的額角。
「老奴自知不該放她進門,但卻也實在是沒辦法,只能通知了老爺。老爺權衡之後,暫時請天鈴公主去到寒竹園休息。」
景煜壓住心中的火氣,示意管家帶路。
等他來到寒竹園的時候,正巧碰上景老爺從主屋裡出來,明明也是習過武的人,此刻的步伐卻甚是凌亂倉皇。
注意到兒子就在院子裡,景老爺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
「回來了。」
「父親。」
景煜上前見禮,冷厲的視線卻越過對方直接鎖定房內。
「辛苦父親了,兒子這就去把人趕走。」
說起此事,景老爺繃不住平日裡的沉穩模樣,急促地揮手道。
「趕緊,趕緊弄走!這黎國人真是的,既身為公主居然還是不通禮儀教化。」
景煜鮮少聽到自己父親如此激進地評價一個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兩眼。這一瞧不要緊,竟是發現景老爺的衣衫凌亂,臉色也很是古怪。
聯想到天鈴公主的習性,景煜若有所思地問道。
「父親沒吃虧吧?」
「吃虧?笑話!我好歹是個堂堂男兒,豈能在小小女子手上吃虧。」
誰知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房門開啟的聲音。
景老爺打了個寒顫,轉身便瞧見天鈴公主巧笑倩兮地倚靠在門框上沖他拋了個眉眼。
「茶還沒喝完呢,景老爺怎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