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吉星降世,婉貴妃離宮

    婉貴妃自從發現有了身孕之後,便鮮少出自己的鐘乾宮。,-*'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不僅僅是因為她小心謹慎,更因為這一胎的確懷得辛苦,早早地就出現了害喜的反應。

    太后心疼她懷孕辛苦,便主動向皇帝求了恩典,如今婉貴妃免去了所有的請安,甚至面聖都不必行跪拜大禮。

    皇后嫉妒得面目全非,捏著鼻子等了一個月便實在按耐不住。

    這日她主動帶著點心前往御書房探望皇帝,剛到沒多久卻迎來了欽天監的曹監正。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皇帝正在喝皇后帶來的湯水,見到曹監正便停了下來。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有什麼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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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上的話,微臣昨夜夜觀星象,發現有一顆吉星映照著咱們啟盛國。」

    皇帝聞言眼睛不由得亮了幾分,「吉星!?」

    「此星在兩個月前便隱隱出現,直到最近才大放異彩!

    微臣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顆吉星周圍紫氣縈繞,且與咱們啟盛國運關聯。而且整整映照著咱們皇城方向,可謂是百年難遇的大吉之兆!」

    自從上次曹監當著皇帝的面展露過本事之後,皇帝就對他很是信任了。更何況他現在說的都是吉祥話,沒人不喜歡。

    「好啊,太好了!看來上天都在保佑朕的江山。」

    皇后笑意吟吟地福身恭賀,同時不忘提醒道「說起來婉貴妃便是在兩個月前發現懷有身孕的,難不成曹監正所言的這顆吉星與婉妃腹中的胎兒有關?」

    此話一出,皇帝立刻投來關注的目光。

    「會與婉貴妃有關?」

    曹監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謹慎地問道「此星的確是突然出現,不過是否與婉貴妃娘娘腹中皇子有關,微臣需得仔細推算之後方能知曉。」

    皇帝催促,「那還等什麼,快快推算!」

    曹監正垂眸拱手,「微臣斗膽請皇上告知貴妃娘娘的生辰八字,微臣方能算得準確。」

    「好,朕讓徐朔給你。」

    得了想要的東西,曹監正又命人取來了一對亂七八糟的工具,當著帝後的面現場推演起來。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曹監正忙出了一身的熱汗,這才將結果呈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著結果愣了一會兒,緊接著哈哈哈大笑三聲。°°°·.°·..·°¯°·._.· ➅9𝓼hᵘ᙭.ςⓞⓜ ·._.·°¯°·.·° .·°°°

    「好啊!婉妃這孩子來得就很及時,當時朕便說過她是個有福氣的。」

    皇后心中冷笑,當初白貴人懷胎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不過不管心裡怎麼吐槽,臉上卻是笑得溫柔。

    「如此好的消息,若是母后知曉了晚上定能多吃一碗飯。」

    「不錯!來人,這便將曹監正推演的結果送去從陽宮,讓太后也高興高興!」

    可就在這時,曹監正卻又跪了下來。

    「皇上請稍等,微臣的話還沒說完。所謂孤陰不長孤陽不生,貴妃娘娘這胎雖然極為尊貴,但也極為危險。」

    皇帝臉上的笑容僵住,「什麼意思?」

    皇后也跟著追問,「難不成是因為婉貴妃年紀大了,所以懷胎生產都比年輕的妃嬪困難?」

    「這只是其一。」曹監正說著故意停頓了片刻,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其二是微臣推算了貴妃娘娘生產的日子。龍胎落地是在次年開春,根據年月可知主火。可無論都城還是皇宮都位於國土北方,主水克火,於貴妃娘娘腹中的龍胎有礙。」

    皇后驚呼一聲,故作緊張道「難怪婉貴妃這胎懷得尤其艱難。今早臣妾派人去鍾乾宮探望婉貴妃,得知她最近吃什麼吐什麼,整個人消瘦得只剩皮包骨了。」

    曹監正補充,「通常來說像這樣百年難遇的吉星自身都是帶著極大能量的。若是母體承受得住,那便是吉星降世。若是母體承受不住……」

    他故意留了一半的話沒有說完,卻引得皇帝浮現連篇。

    「那要怎麼辦?要不朕為她重新選一座宮殿,替她改改風水。」

    「風水是一定要改的,否則婉貴妃娘娘怕是等不到生產之際,身體就已經拖垮了。只是吉星能量巨大,光是在皇宮中調風水只怕是不夠用。」

    皇帝吸氣,「你的意思是,讓貴妃搬出宮去住?」

    曹監正解釋,「微臣只是建議,一切還得由皇上做主。」

    「……」

    偌大的殿堂里安靜下來,氣氛驟然變得嚴肅且凝重。

    皇帝始終蹙眉沉思,儼然是被這件事給難住了。婉貴妃此胎如此重要,他必定是要盡全力保住的。只是搬出宮去住,卻是萬萬不可。

    就在這時皇后突然提醒道「皇上,臣妾突然想起來,高祖曾在濯縣修建了一處行宮。」

    皇帝聞言想了好一會兒才頷首,「好像確有此事。🍟♣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他看向徐朔,「你可記得?」

    徐朔趕忙回答,「確有此事。高祖當年帶兵親征,打走了覬覦國土的外邦異族,卻因腿腳受傷,每到冬日就飽受病痛折磨。直到有人提議在濯縣的溫泉之上修建行宮,高祖這才好起來。」

    皇后笑得和善又溫柔,叫人絲毫瞧不出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行宮可有有灑掃維護?」

    徐朔再次頷首,「咱們皇上體質強健,一直是畏熱喜寒,這濯縣的行宮便從未用過。不過行宮之中常年都有宮人維護,隨時可以接駕。」

    一聽這話,皇帝登時來了興趣,趕緊問曹監正。

    「濯縣便在京都南方,但又不至於隔得太遠。你看此地如何?」

    曹監正自然是一百個附議,「皇上聖明!」

    ……

    ……

    婉貴妃接到聖旨,得知自己要遣去濯縣的行宮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好好的,本宮為何要搬去行宮居住?」

    皇帝派徐朔親自過來傳話,他自然是把在御書房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了對方。

    「皇上極為看重娘娘這一胎,所以才會格外謹慎小心。如今聖旨已下,娘娘還是早做準備吧。」

    婉貴妃只覺得兩眼一黑,差點沒氣得暈過去。送走了徐朔,她來不及更衣就急匆匆帶著人往從陽宮去了。

    

    婉貴妃的突然到來嚇了太后一跳,等她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這個皇后!哀家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婉貴妃輕撫著尚未顯懷的肚子,心中卻是憂慮重重。

    「母后,臣妾這一胎懷得實在辛苦,在宮裡養著尚且艱難,那行宮裡缺衣少食的,只怕會更加不好過。」

    太后也是急紅了眼,「皇帝真是糊塗了,怎麼能聽風就是雨!?他若是看重你腹中的孩兒,才更應該留在身邊精心照看才對。

    還有那個曹監正,哀家看他也多半也是居心叵測。上次皇帝同意迎接皇后回宮,便是聽了他的話吧。

    不行,哀家得去找皇上,讓他收回成命。」

    只是等太后找到皇帝的時候,聖旨已經傳了下去,整個後宮前朝都已知曉婉貴妃此胎乃是吉星轉世,關乎國運。

    皇帝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便沒有收回的道理。

    太后與他爭論了一陣,也無法讓他改變心意。

    「濯縣距離京都快馬加鞭也得一日的路程,萬一婉貴妃有個頭疼腦熱的,咱們連派人去照顧都來不及。」

    皇帝揉了揉額角,「母后多慮了,朕既然要讓婉貴妃去行宮養胎,自然會派太醫同行。之前為白貴人安胎的楊院判醫術就很不錯,朕有意讓她同行。

    還有曹監正,這次吉星降世一事也是他發現的。為了防患於未然,此人也會隨行前往行宮,隨時關注婉貴妃以及腹中龍胎的情況。」

    太后聞言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個人一個跟過白貴人,一個和皇后牽連,都是她極為不喜的人選。

    但瞧著皇帝心意已定,太后也是知道無法說服對方。

    「光是太醫和欽天監還是不夠,行宮畢竟偏僻,萬一出點什麼意外咱們救援都來不及。皇上準備派多少兵力保護婉貴妃?」

    「兩隊禁軍駐紮行宮,再加上當地官府的兵力,母后覺得如何?」

    太后抿唇,「禁軍武力雖高,但卻辦事死板。皇帝還是應該多找兩個頭腦靈活且有真本事的人貼身保護才行。以哀家看,不如讓景煜前去。」

    「景煜?」

    「不錯,景煜的能力皇上最是清楚不過,婉貴妃又是他親姨母。有他駐守行宮,哀家才能安心。」

    皇帝沉吟了一陣,最後還是搖頭拒絕。

    「景煜的確是個好人選,但他同樣也是大理寺卿,豈能丟下手裡的公務專程去陪婉貴妃養胎。」

    其實太后說出這話後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大理寺卿的地位如此重要,偌大的衙門豈能無人鎮守。

    「那怎麼辦?換做其他人,哀家都不放心。」

    皇帝想了想,腦海中突然那冒出一個人影。

    「凌曦如何?他是景煜一手帶出來的,能力出眾。朕下旨讓他隨行保護,景煜每隔十日再去一趟行宮檢查防衛,如此母后便可放心了吧?」

    凌曦接到聖旨的時候,同樣錯愕了好一陣。

    「皇上讓微臣前往行宮保護婉貴妃娘娘?」

    傳話的小太監笑得謙和,「皇上極為看重貴妃娘娘這一胎,能選大人前往陪護,看得出來對大人也是極為信任的。

    皇上已經下旨,三日後便啟程去濯縣行宮,還請大人提前準備好,免得耽誤了行程。」

    送走了宮裡的人,沈逸航先是誇張地怪叫了兩聲,迫不及待把聖旨接過去又看了一遍。

    「還真是讓你陪著婉貴妃養胎啊,皇上怎麼想的?」

    景煜這邊已經蹙著眉頭叮囑凌曦,「你先回去收拾東西,我入宮一趟。」

    「景大人可是要尋太后娘娘?」

    景煜也不否認,「此事太過古怪,其中恐怕有皇后的手筆。我先打探一下,你別慌。」

    看著對方比自己還緊張嚴肅的表情,凌曦忍不住笑出聲。

    「我不慌。總歸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況且還有景大人呢,我怕什麼。」

    對上少女杏眸之中璀璨的光線,景煜的心臟漸漸柔和了下來。

    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彈動了兩下,最後還是忍不住覆上凌曦的頭頂,隔著官帽揉了揉她的腦袋。

    寬大的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叫人放鬆且安心。

    等景煜從皇宮裡回來,天色已經漸晚。正如同他們之前的猜測那般,此事果然是由皇后與欽天監一同挑起。

    沈逸航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分析道「這個曹監正怕不是皇后的人。他們多半是想報之前送皇后離宮的仇,才特意搞了這麼一出。」

    凌曦卻覺得古怪,「這個曹監正以前就很受皇上重視嗎?」

    景煜搖頭,「倒也沒有,之前此人很是低調,從未做過如此出風頭的事情。」

    「那就奇怪了。他當監正也不是一兩年了,若是皇后娘娘的人,為何之前不見他為皇后出力?反倒是最近突然蹦躂起來,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

    沈逸航推測,「會不會是皇后娘娘最近才將其收為己用的?」

    兩人分析了一通,都找不到頭緒,但這曹監正為皇后辦事卻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景煜只能安慰凌曦,「你且去就是,我讓蕭然做你護衛。若是遇上解決不了的難題,隨時可讓他傳信回來。

    我乃婉貴妃的親侄,皇上和太后也允准我隨時前往行宮探視。只要有空,我便會去濯縣。」

    「還有我!」沈逸航也急忙舉手,「我也會儘量抽時間來看你的。」

    誰知剛說完就被景煜無情嘲諷,「你以為行宮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嗎?你若真想幫忙,從明日起就多幫我分擔一些案子,讓我多騰出些時間去濯縣。」

    看著沈逸航桑眉搭眼的樣子,凌曦終究是忍不住樂出聲來。

    皇帝欽定的出發日子轉眼就到了,清晨婉貴妃便在太后依依不捨的注視下坐上了馬車。

    禁軍開道,上百人的宮人隨行,浩浩蕩蕩的陣仗吸引了全城的百姓圍觀。

    凌曦立於馬上,一身紅色的官袍尤為打眼。她的主要職責是保護婉貴妃,於是全程都是跟在馬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