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眼疾手快,趕緊又上前扶了一把。💜😲 69Ŝђ𝐔乂.cᵒ爪 🍧😎
「別動,免得傷到骨頭。」
見她英俊瀟灑,武藝高強,說話卻這麼溫柔,女子立刻就紅了臉。
「陳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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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曦看了眼被他捆得結結實實倒在地上的兩個流氓,對陳理吩咐道。
「你把這兩人送官。」
「那您……」
「我送這位姑娘去醫館。」
陳理當即蹙眉反駁道「公子,最近的醫館離這裡也有三條街,要不還是讓小人駕馬車送這位姑娘過去吧。」
凌曦掃了眼被捆起來還不斷掙扎的兩人,搖頭道「你只需負責把這兩人送去官府就行。」
陳理一萬個不放心,「那公子您在這裡等小人回來。」
兩人正商量著,女子突然弱弱地開口。
「其實,小女自己回去就行。」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街道,「我家就在前面拐角,家裡也有藥酒,就不勞二位公子費心了。」
聽她這麼說,凌曦眉頭也舒展開來。畢竟男女有別,如果路途太遠的話,她還真是不好操作。總不能背著對方去醫館,就算她不介意,也不想連累對方壞了名聲。
「既如此,那你就安心去報官,我步行送這位姑娘回家。」
陳理仔細思考了一下,看著周遭的街景也算熱鬧,這才鬆了口。
「那公子送了人,可千萬別亂走,小人很快就回。」
凌曦則是指了指一旁的茶肆,「此處相見。」
「是。」
看著陳理把兩個流氓扔進馬車裡帶走,凌曦這才向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請姑娘指個路。」
女子微微福身,「小女李纖纖,公子喚我名字即可。」
凌曦從善如流,卻不越界。她不好直接伸手去摟對方腰肢,便把自己的胳膊伸過去當做拐杖。
「李姑娘。6̳9̳s̳h̳u̳x̳.̳c̳o̳m̳」
李纖纖將手搭上去,微微借力也不握實。
「前面路口右轉便是我家,辛苦公子了。」
兩人一路緩慢前行,偶爾搭句話,更多的時間都沉默以對。
凌曦一開始還有些擔心雙方會尷尬,但在發現李纖纖神色從容,並沒有刻意關注自己後便也放下心來。
很快,兩人拐進一條小巷中。
巷子並不寬敞,只能勉強容納兩人並排同行。連帶著光線也被頭頂的屋檐遮擋了大半,顯得昏暗了不少。
凌曦慶幸先讓陳理去報官了,否則即便是嗎車駕來也只能停在巷口,還得再耽誤些時間。
李纖纖柔聲提醒,「公子當心腳下的青苔,昨晚下了雨,路面尚且有些濕滑。前面第三戶有台階的便是我家了。」
凌曦將人安全送到家門口,便要告辭。
李纖纖卻挽留道「今日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若是公子不嫌棄的話,還請坐下喝杯清茶解乏。」
凌曦剛要拒絕,就見屋內走出一個年邁的老嫗,手裡握著一根長長的拐杖。瞧著瞳孔灰濛無神的樣子,應該是患有眼疾。
「是纖兒回來了?」
「是我,奶奶。」
李纖纖見到人立刻就想上前攙扶,奈何腿腳不方便,剛邁出一步就差點被台階絆倒。
凌曦不得已從後扶了一把,半摟半抱才止住了對方摔倒的趨勢。
「當心。」
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老嫗趕忙追問。
「有客人?」
李纖纖一邊向凌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邊向老嫗解釋道「奶奶,是我剛才在巷口不小心摔倒崴了腳,這名公子剛巧路過,好心送我回來。」
「哎呀,那你傷得可重?」老嫗聽聞孫女受傷,立刻露出心疼之色,「你出門之前我還說過,要當心要當心,怎麼還是摔了。」
凌曦知道李纖纖這是怕說出那三個流氓的事情,嚇到自家長輩,便配合著沒說破。
李纖纖笑著安慰,「奶奶別急,我就是稍微崴了一下,不嚴重,休息個一兩日就能好。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老嫗忙沖兩人招手,「那快進屋休息,這位公子也請入內小坐。」
「不了,既然李姑娘已經到家,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誰知老嫗聞言卻板起了臉,「那怎麼行。公子幫了我家纖兒,老身自噹噹面感謝。雖然家中清貧,但一盞茶水還是有的。」
李纖纖也幫腔勸道「是啊,一盞茶的功夫也耽誤不了什麼。公子的小廝恐怕也得多一會兒才能回來,不如就先入內小坐片刻。」
凌曦看著祖孫兩人都這般熱情,倒也不再推辭。
「那在下就叨擾了。」
李纖纖的家很是狹小,只有一間堂屋一間裡屋。不過祖孫兩人收拾得很乾淨,倒也不會顯得很逼仄凌亂。
「公子請坐,我去給您倒茶。」
「不必麻煩。」
凌曦示意她坐下別動,「你腳上有傷,我自己來。」
「還是我來吧,這事兒老身做慣了。公子若是方便,還請在裡屋的黑皮柜子里替纖兒將跌打的藥酒拿出來。」
李纖纖嘟嘴抱怨,「奶奶,哪有讓客人幫忙找東西的。」
凌曦倒是不介意,「無妨,你且好生坐著。」
走進裡屋,凌曦秉承著非禮勿視的原則,並不胡亂打量。好在那黑皮木櫃就在房門上,並不需要深入。
只是凌曦進去之後卻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總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聞過。
打開木櫃,一紅一白兩個瓷瓶呈現在眼前。
凌曦分不清楚,乾脆都打開聞了聞。其中紅色瓷瓶中傳來濃烈的酒味,並且伴隨著藥材特有的苦澀氣味。
強烈的記憶倏然間在凌曦的腦海中炸開,她終於想起來這種味道是在哪裡聞過了。
當日在大皇子後院,那些個舞姬企圖灌她喝酒的時候,身上便帶有這種脂粉香味。在混合了酒水之後,這種味道更是讓人難忘。
凌曦眯眼,不著痕跡地把櫃門關上,回到了外間。
「是這個嗎?」
「正是。」
李纖纖笑得溫柔,主動把瓷瓶接了過去。
「多謝公子,您快坐下歇息一會兒吧。」
「無妨,我先替你上藥。」
凌曦再次蹲下身子,朝對方伸出手。
只見李纖纖只是紅著臉猶豫了片刻,便把微微裙擺,將受傷的那隻腳探了出來。
「那,那就勞煩公子了。」
凌曦溫柔一笑,便輕輕握住了對方的腳踝。
羅襪退下,白皙的腳踝便顯露在空氣中。凌曦將藥酒倒了些在掌心揉散,再覆蓋到對方腳踝上重重揉捏。
「嘶——!」
李纖纖低聲驚呼,臉上原本的淡淡笑意瞬間退了個乾淨。
「好,好疼!」
凌曦卻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力道。
「這扭傷便是如此,傷了筋骨,得用藥酒完全揉開才好,半點馬虎不得。你也不想以後當個跛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吧?」
「……」
李纖纖無可辯駁,只能忍著這疼痛過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額頭上卻是疼出了細密的冷汗。
「好了。」
凌曦收手起身,從懷中掏出帕子擦手,假裝沒有看到對方悄悄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其實從看到李纖纖腳踝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有崴傷。一切裝模作樣,不過是為了把自己騙到這處宅子來。
「好些了嗎?」
李纖纖牽強地勾出一抹微笑,「感覺是好多了,多謝公子。」
「不用。」凌曦掃了一眼小廚房的方向,「你奶奶一個人沒問題吧,怎麼這麼就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事了?我去看看。」
「誒,等等。」
眼看凌曦又提出要離開,李纖纖立刻起身阻攔。只是她剛站起來,腳踝處卻傳來一陣劇痛。
「啊!」
伴隨著呼痛聲響起,凌曦已經閃身來到她跟前,眼疾手快地把人摟住。
「當心。」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呼吸交錯,那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在此刻顯得格外明顯。
凌曦扶著李纖纖重新坐下,低聲埋怨道「剛擦了藥,續得靜養才是,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李纖纖被她深情的眸子看得臉紅心跳,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軟。
凌曦臉上帶笑,卻不達眼底。
果然是府中的歌姬出身,這骨子裡的狐媚子是如何都遮掩不掉的。
兩人正互相注視著,之前離開去泡茶的老嫗總算折回。
「茶來了,公子請用。」
看到老嫗端著茶壺進門,李纖纖便輕輕推著凌曦的胸膛遠離了些。
凌曦無聲地笑了笑,順勢站直了身子。
眨眼的功夫,老嫗已經把茶壺放到了桌上,摸索著倒了一杯遞給凌曦。
「陳茶一杯,還請公子不要嫌棄。」
「老夫人客氣。」
凌曦接過茶杯也不喝,反而體貼地送到了李纖纖面前。
「李姑娘先用。」
李纖纖愣了一瞬,羞答答地搖了搖頭。
「我不渴,公子自用便是。」
凌曦卻堅持,直接把杯子餵到了對方唇邊。
「剛才走了那麼長的路,怎麼能不渴。喝吧,喝完了我再給你倒。」
「我,我真的不渴。」
李纖纖再次拒絕,並且心虛地將臉別開。
老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纖兒從小就不愛飲茶,每次喝了茶晚上都遲遲無法入睡。公子不必管她,在自己家裡,難道還能渴了不成。」
凌曦聞言失笑,「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推諉了。」
在李纖纖的注視下,她爽快地喝了一口,末了講究地用手帕擦了擦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