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曦的一席話,叫李錦甫又驚又嚇。🐉💎 ❻➈𝕊ĦU᙭.¢𝔬ᗰ ♛👻
他眼神閃爍著避開凌曦的視線,同時死死抓著水芸的手腕。
「凌司直不必嚇唬我,上次你們也驗過了,我們福壽堂的赤霄丸根本就沒有問題。」 ✥
「你以為我是在詐你?罷了,咱們話不投機半句多,多說無益。既然水芸已經找回來了,你們夫妻二人就請回吧。朱捕頭。」
「在。」
「給他們辦理手續,送他們離開。」
「是!」
李錦甫小心翼翼地審視著凌曦,對於大理寺如此爽快放人的行為,多少有些驚奇。他以為凌曦抓到自己,就算沒藉口也會找藉口讓自己吃些苦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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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辦手續的時間,李錦甫低聲詢問水芸。
「你之前去哪兒了?沒受傷吧?擄走你的歹人可抓到了?」
水芸一臉委屈地望著他,「夫君,凌司直說得都是真的。抓走我的蒙面人的確說過,如果你不向官府坦白赤霄丸的秘密,他就會把李府的人都殺光。」
「嘶!」
李錦甫倒吸一口涼氣,他可以不信凌曦的話,但絕不會懷疑水芸。
「你說得可是真話?」
水芸點頭,「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虛言。♝💙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夫君,要不,你還是招了吧?」
「住口!」李錦甫厲聲低呵,制止了水芸還沒說出口的言論,「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聽到了嗎?」
水芸怯懦地低下頭來,「是。」
夫妻二人咬著耳朵,朱捕頭沒好氣地將公文遞到李錦甫面前。
「在這裡按上手印就可以了。」
李錦甫巴不得立刻走人,毫不猶豫地摁下了手印。等到兩人走出大理寺的朱紅大門,守在外面的張子左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李錦甫。」
「張大人?您怎麼來了?」
張子左正要開口,餘光卻警惕地瞥到了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的朱捕頭。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上車。」
直到瞧不見身後大理寺的朱紅大門,張子左這才放心地合上了車簾。他轉過身來便劈頭蓋臉地質問李錦甫。
「到底怎麼回事?我一個不注意,你就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
李錦甫趕忙道歉,「讓張大人費心了,今日之事是個意外?」
「意外?」張子左哼笑一聲,轉而看向水芸,「你來說。••.•´¯`•.•• ❻➈𝐬𝐡Ǘⓧ.¢σⓂ ••.•´¯`•.••今日在皓月樓,究竟發生了什麼。」
水芸剛才在大理寺內才得到了李錦甫的特意叮囑,開口之前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張子左見狀不滿地訓斥道「本官在問你話,你看他做什麼?」
水芸趕忙收回視線,柔聲開口道「回張大人的話,妾身今日在皓月樓與夫君用膳,有歹人提前在酒水中下了蒙汗藥。待到夫君昏睡之後,那歹人便翻窗而入,強行將妾身打暈帶走。」
「你被帶到了何處?又是如何得救的?」
「妾身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在皓月樓的地窖當中。是大理寺的凌司直歹人找到了妾身,將妾身救出。」
「凌曦?」張子左一想到她眉頭就蹙了起來,「他一直借著休沐的理由拖延我們審訊霍子軒,現在又這麼巧合,剛好救了被歹人抓走的二夫人。」他說著再次向水芸求證,「你被抓走之後,可看清了歹人的樣貌?」
「沒有。地窖里太黑了,我只聽到對方是個男子在說話。」
「那他說了什麼?」
「這……」水芸猶豫了一瞬,在李錦甫緊張的注視下含糊其辭道,「無非就是想要打聽赤霄丸的事情。」
張子左聞言立刻緊張起來,「你說了?」
「當然沒有!我若是說了,他也不會將我仍在冰冷的地窖中自生自滅了。要不是凌司直來得及時,妾身恐怕就要沒命了。」
「……」
張子左緊抿著唇瓣沒有說話,車廂中令人窒息的沉默長達了好一會兒。
李錦甫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轉移話題。
「張大人,今日之事在下有些愚見,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在下以為,這說不定是大理寺那幫人設下的局。他們想利用水芸恐嚇威脅我,叫我自己承認赤霄丸的事情。」
張子左若有所思,「有道理。」緊接著他再次嚴肅地叮囑李錦甫,「最近沒事你就不要出府了,免得再被大理寺的人盯上。」
「是,大人。」
回到家中,折騰了一天的李錦甫神色疲倦,卻半點不敢入睡。他拉著水芸坐下,再一次仔細地詢問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那歹人除了知道赤霄丸的事情外,還說了些什麼?」
「他還說,自己已經查到了大哥和熊管事的線索。」
嘭——!
李錦甫手裡的茶杯沒拿穩,直接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什麼!?那人……」
他話說到一半又及時停住,在確保房間門窗都關嚴實之後,才繼續壓低聲音問道。
「李宴和熊管事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那歹人是如何得知?你莫不是聽錯了?」
水芸也是一臉的懵怔,「妾身也不知道。」
「難不成是咱們府中出了奸細?」
「也許……」水芸神色緊張,支支吾吾道,「妾身聽說枉死的人怨氣都極大,咱們府中接二連三出了這麼多命案。夫君,你說會不會是大哥和熊管事不肯老實投胎,反而回來找我們尋仇?」
李錦甫聞言打了個哆嗦。
「不,不許胡說。」
水芸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夫君,不管到底是什麼原因走漏了消息,眼下這李府都不安全了。那歹人既然能在皓月樓的酒水中下蒙汗藥,也就能下毒。他若再出手,我怕……」
「他敢!李府守衛森嚴,我看誰敢造次!」
水芸柔聲勸說,「夫君,依妾身之見,您不如找個寺廟為大哥與熊管事做場法事。這樣一來可以超度他們二人的魂魄,二來也能藉機出去躲躲,免得被歹人盯上。」
「可張大人說,讓我最近老實待在家裡。」
水芸卻道「那歹人功夫高強得很,他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從皓月樓的雅間中帶走,若是真的狠下心來殺人,誰能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