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聲響徹整個庭院。.•°¤*(¯`★´¯)*¤°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徐管家見狀嚇壞了,對著景煜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景大人息怒,這便是我們二老爺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景煜瞥了男子一眼,這才把人推開,與此同時凌曦也鬆開了擒住水芸的手。
「景大人?」
男子踉蹌著退後兩步,用充滿惶恐與忐忑的目光打量著景煜。
凌曦在旁介紹道「這是我們大理寺卿景大人,爾等還不見禮?」
聽他這麼說,男子這才不情不願地沖景煜拱手。
「草民李錦甫,見過景大人。不知景大人剛才想要對水芸做什麼?」
此刻水芸瑟瑟發抖地退到了一旁,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由得使人心生憐惜之情。
凌曦卻尖銳地提出質疑道「我剛才簡單地勘察了二夫人的屍首,發現她很有可能是他殺。」
「他殺?」
李錦甫聞言猛然瞪圓了眼睛,徐管家更是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半個字來。
凌曦一邊觀察著兩人的神色一邊解釋道「通常來說自盡的人死狀會極為難看,但二夫人的神情卻安詳寧靜。所以我檢查了她的口鼻,發現存在少量不明的白色粉末。倘若這些東西乃是迷藥之類的,那麼二夫人極有可能是被人先迷暈了,再掛到了繩索上。」
說到這,她眉眼犀利地看向水芸。
「若是沒有看錯,水芸姑娘的掌心中恰好就有繩索摩擦後留下的傷痕。不知水芸這些傷是如何造成的?」
水芸還沒開口,二老爺李錦甫就氣惱地質問道。
「你們這麼說,難不成是懷疑水芸不成?水芸最是溫柔不過,就算我夫人是被人殺害,也絕不會是水芸做的。」
凌曦目光堅定不移地盯著水芸,說出的話卻是針對李錦甫。🐯☹ 🎁♣
「這麼說來,二老爺一早就知道你夫人是被人殺害的。」
「當然不是!」李錦甫被噎得吹鬍子瞪眼,「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景煜冷眸注視著對方,「死者是你夫人,你非但看起來不傷心,反而在本官追查兇手時急於打斷。李錦甫,難道你夫人是你與水芸聯手所害?」
「我,你!」
「大人。」
就在李錦甫不知作答時,水芸主動踱步上前向兩人行禮。
「兩位大人的懷疑不無道理,但奴婢手上這傷是在將二夫人從房樑上放下來的時候不慎造成的。」
她說著同時望向李錦甫與徐管家兩人,「當時奴婢驚慌失措,跌跌撞撞跑到靈堂通知眾人。大老爺和二老爺以及徐管家等人隨奴婢一同返回老夫人的房間,二老爺在看到二夫人的死狀後直接暈倒在地,於是二夫人便是由奴婢與徐管家共同放下來的。」
聽到她的解釋,徐管家同樣伸出了手。
「景大人,水芸她沒撒謊。因為事情太過詭異,大老爺與二老爺並未允准其他下人進入房間。所以小人與水芸才兩手拽著繩索,將二夫人的屍首放下。這掌心上的磨痕,也是那時留下的。
兩位大人若是不信,大老爺也可作證!」
凌曦看了景煜一眼,主動向水芸道歉。
「水芸姑娘,放在是我失禮了。」
「不妨事,大人查案發現了線索,理應過問清楚。奴婢雖然知道自己不討二夫人的喜歡,但總歸身份有別,豈敢對二夫人起歹心。」
李錦甫瞧見水芸泛著紅暈的眼眶,忍不住再次強調。
「總之我夫人絕不可能是水芸所殺。」
景煜重新將盤問的重點放在死者身上,「二夫人平日裡可有別的什麼仇人?」
「仇人?」李錦甫思索了半晌,最終還是搖頭否認,「她一個內宅婦人,平日裡連家門都不出,哪裡來的什麼仇人。🐊👑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李府之內呢?」凌曦追問。
李錦甫聞言臉色驟變,「這位大人的意思是,兇手是我們李府的人?」
「在抓到兇手前,一切皆有可能。」
「哼!」李錦甫不悅地冷哼一聲,「絕無這種可能!我們李府的下人都是仔細篩選過的,誰敢弒主?」
介於李錦甫態度古怪,景煜決定還是先將二夫人的屍首帶回大理寺仔細檢查之後再繼續調查。
李錦甫得知雖不情願,但卻不敢反抗。
等回到大理寺,三人立刻聚在一起匯總情報。
「沈少卿,你那有什麼發現?」
沈逸航拿出一厚厚的疊證詞,誇張地哇了一聲。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這李府表面上看著風光無限,實則內里卻已經爛如泥沼!」
凌曦遞給他一杯茶水,「究竟怎麼回事?」
沈逸航一口飲盡,同時把供詞放到了兩人面前。
「咱們先說這死去的二夫人,根據下人們的口供,她生前也不是省油的燈,對府中下人也是多有苛待。」
凌曦挑眉,「如此說,府里的下人當中極有可能存在對她心生不滿的人。」
「是,自從五年前老夫人大病一場後,二夫人便接過了管家權。不僅如此,她甚至越過了李宴和李錦甫兄弟二人,掌管了福壽堂。」
這倒是讓凌曦感到意外,「李府竟然讓女子掌家?」
「沒辦法,誰讓李宴與李錦甫兩人都對製藥一竅不通呢。唯一遺傳了製藥天賦的老三李珏,卻在幾年前意外身亡了。」
景煜一邊翻閱著口供一邊示意沈逸航繼續說。
「李宴與李錦甫不插手家業,那他們兩人平日都做些什麼?」
「一個沉迷賭坊不可自拔,一個提籠逗鳥流連花叢。總之,這對李氏兄弟幹啥啥不行,花錢第一名。聽說去年為了給李宴還賭債,李老夫人不得不變賣了一處祖宅。李錦甫夫婦知道之後也是不依不饒地鬧了一場,甚至提出了要分家的要求。」
凌曦回想起今日李宴描述李錦甫時的神情,「他們看起來的確是關係不睦。」
「何止是不睦,若不是李老夫人以自己為媒介維繫著整個李家,恐怕這兄弟兩人早就一拍兩散了。」
線索查到此處,真相還潛藏在昏暗的水底。要想將其撈出抽絲剝繭,還得等二夫人李秦氏的屍檢結果。
誰知就在等待的過程中,李府卻傳來了另外兩則消息。
「你說什麼?李老太君下葬,水芸被李錦甫抬作了二夫人?」凌曦揉了揉額角,「這才不過兩日,李錦甫居然如此迫不及待。」
景煜雖也不喜李錦甫的為人,但婚喪嫁娶都是別人自己的私事,只要不影響查案,他便不必干涉。
「屍檢結果可出來了?」
剛問到這件事,就見沈逸航急匆匆跑了進來。
「迷藥,是迷藥!」
凌曦伸手接過驗屍報告,展開與景煜一同查看。
「果然是迷藥!」
「看來李秦氏的確是死於他殺。」景煜對沈逸航下令,「帶上朱捕頭,再去李府。」
小半個時辰後,景煜帶著眾人再次站在李府當中。然而相比之前肅殺悲痛的氣氛,眼下李府給人的感覺卻輕快了許多。
「景大人,沈少卿!」徐管家姍姍來遲,誠惶誠恐地向幾人施禮,「三人大人突然造訪,可是二夫人的案子有了什麼進展?」
沈逸航環視一周,提出了與上次相同的疑問。
「怎麼又是你一個人,你們大老爺和二老爺呢?聽說李老太君都已經下葬了,他們該不會還沉浸在悲痛當中吧?」
「這……」
徐管家尷尬地擦了擦臉頰,「大老爺他不知幾位大人今日要來,一早便出去了。至於我們二老爺,正陪著二夫人在房中休息。」
「二夫人?」沈逸航嗤笑道,「若是沒記錯,你們二夫人還躺在我們大理寺的停屍房裡呢。怎麼又鑽出個二夫人?」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妾身見過景大人,沈少卿。」
景煜抬頭,且見水芸與李錦甫並肩而來,兩人衣著明艷奪目,實在不像是剛死了長輩的模樣。
凌曦不著痕跡地將水芸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笑眯眯地開口道「聽聞水芸姑娘如今已經是新的二夫人了,恭喜啊。」
此話一出,水芸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李錦甫見了心疼地摟住她的腰身,「多謝這位大人的關心,不過這是我們府里自己的內務,想來也不歸大理寺管吧?」
沈逸航踱步與凌曦並肩,沒好氣地瞪著對方。
「大理寺只管追查命案與緝拿真兇,經過仵作的檢測,貴府二夫人的確在死之前就被人下了迷藥。所以,她不是自盡,而是被人所害。」
說完這些,他才故意「哦」了一聲。
「說錯了,不是二夫人,是上個二夫人。」
髮妻剛死不過幾日時間就續了弦,李錦甫自己臉上也沒多光彩。
「秦氏是被人所殺,那大人可知兇手是誰?」
「那還得你們夫妻配合我們調查才行。」沈逸航一邊說一邊對身後的朱捕頭揮了揮手,「帶人封鎖李府,將所有僕人都集中起來接受審訊。」
「是!」
朱捕頭得令,立刻帶著衙役們分頭行動。
看到官兵在自己府內橫衝直撞,李錦甫的臉色更難看了。
「等等,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