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熠臉上的笑容僵住,渾身的肌肉都進入緊繃狀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你,你們想幹什麼?」
對面兩個異國男人發出桀桀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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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這不是很明顯嗎?」
「把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趙熠後退半步,展開雙臂解釋道「我身上沒東西,不信你們看。」
其中一名異國男人咋舌,「你是想讓我們搜身?那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從袖子裡搜出來,我就砍掉你的胳膊;從身上搜出來,我挖出你的腸子。」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逼近趙熠,同時從身後抽出月亮形狀的彎刀。鋒利的銀色刀身反射出晃眼的冷光,激得趙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不要亂來!我可是深淵大人的手下!你們要是敢動我,深淵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深淵大人?」其中一人冷笑道,「在這沙番市井的人,都是深淵大人的手下。你覺得他會不會來救你?」
話音落下,兩個異國人朝著趙熠猛衝過來。
趙熠轉身想跑,卻被踹中背心踉蹌著摔倒在地。還沒等他起身,對方的武器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趙熠心中發苦,猜想今日是不是諸事不宜,怎麼要是被人頂著脖子威脅。
「東西。」
「我,我沒有……」
就在話落瞬間,對方的刀刃已經毫不留情地割破了他的皮膚。¤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感覺到冰涼的刺痛感襲來,趙熠再也顧不得銀票,選擇保命要緊。
「給你給你!銀子就在我衣袖裡,只要你們放我離開,這些銀子都給你們。」
聽到他這麼說,兩名異國人卻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他居然真的以為我們缺錢?」
趙熠被他們笑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你們不要銀子,那要什麼?」
其中一名異國男人把彎刀反過來,用刀背敲了敲他的腦袋。
「要什麼?自然是要你的狗命。」
「別!你們別殺我!我,我可以把銀子都給你們。深淵大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足夠你們在京都生活一段時日。」
趙熠急切地拋出自己的底牌,然而兩人卻根本不在乎。另外一人還不耐地催促道「時辰差不多了,殺了他,趕緊去找深淵大人領賞。」
「!!!」
趙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什麼?領賞?」
兩人分工合作,一人負責用腳踩住趙熠的後背,迫使他不能行動;另一人則是高高舉起彎刀,準備將他的腦袋斬下來。
眼看著對方手起刀落,趙熠在無盡的後悔中發出悽慘的尖叫。
「啊——!」
「嘭——!」
一支銀色的羽箭劃破夜空,緊接著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里不斷迴響。☞💔 ☠🌷
異國男人的彎刀脫手,還沒等他和同伴回過神來,六個黑衣蒙面人驟然從街道兩側的屋頂上飛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們發起攻擊。
「什麼人?」
「快通知深淵大人……」
其中一名蒙面人冷哼一聲,長橋出鞘直逼對方背心。
「想走,沒那麼容易!」
六對二,這樣的戰局幾乎沒有任何懸念。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對面的異國人就被打暈放倒。
趙熠以為遇上了黑吃黑,哆嗦著雙手把藏在身上的銀票都掏了出來。
「大,大俠饒命!這些銀子請各位喝酒,還請大俠留我一條小命……」
「這麼多錢?難怪值得你出賣自己的良心。」
「嗯?」
熟悉的嗓音落到趙熠的耳中,驚得他猛然抬頭。
沈逸航拉下臉上的面巾,沖身邊的人發問。
「怎麼處理?」
凌曦踱步上前,嫌惡地掃了趙熠一眼。
「打暈帶走。」
話畢,不給趙熠任何反抗的機會,沈逸航便一記手刀砍在他的後脖頸上。
等到再醒過來,已經身處大理寺當中。
「嗯……」
趙熠摸著酸疼的後脖頸,緩緩撐著床板坐起身來。
入目的景象是他完全陌生的房間,一旁還坐著正在看書喝茶的沈逸航。
「沈少卿?」
沈逸航嘬了一口茶水,甚至懶得抬頭看他。
「醒啦?你先坐會兒,景大人和凌曦等下就過來。」
趙熠哪裡坐的住,屁滾尿流地從床上滾了下來。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這裡?自然是大理寺,難不成是沙番區的大街上?」
聽到「沙番」兩個字,趙熠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雖然昏睡了這麼久,但之前的恐懼感仍舊沒有從體內消失。
「沈少卿,我,您……多謝您出手相救,學生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擾了。」
說完這話,趙熠甚至連外衫都來不及拿便落荒而逃。
沈逸航照舊不理他,仍由趙熠打開房門離開。只是對方一隻腳剛踏出門,就有侍衛上前將他攔下。
「回去。」
趙熠打了個激靈,目光從對方工整的官袍滑落到腰間的大刀上。
「那什麼,我的確該回去了,勞煩兩位大哥讓讓路。」
侍衛蹙眉,拇指頂開大刀,露出一小截明晃晃的刀身。
「回去。」
「……」
趙熠咽了口唾沫,十分識時務地把腳收了回來。
「沈,沈少卿,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沈逸航閒散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把書翻到了下一頁。
「我剛才不是說了,景大人和凌曦待會兒就到,你先坐著休息會兒。等他們來了,你就沒時間休息了。」
趙熠被他說得心臟咯噔直跳,「學生實在是不明白沈少卿的意思,您這是要拘禁學生嗎?只是學生想來恪守本分,並未做過違反律法的事情。沈少卿這樣拘著學生,似乎與法不合。」
沈逸航聽到這話,總算開恩賞了他一個眼神。
「拘禁?這是哪裡話?分明是你自己昏睡了一宿,大理寺只是好心收留你。」
「可我現在已經醒了,可以自行離開?」
「你醒了嗎?我怎麼沒看到?」沈逸航說著伸長脖子詢問門外的兩個侍衛,「你們看到了嗎?」
兩名侍衛異口同聲說了三個字。
「沒看見。」
「……」
趙熠在蠢,也知道對方是故意不讓自己離開。
既然掙扎無用,只能趕緊思考應對策略。他幾乎可以肯定,待會兒景煜和凌曦一定會詢問自己半夜三更去沙番竟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