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凌宇堯立刻回瞪了過去。6̴9̴s̴h̴u̴x̴.̴c̴o̴m̴
「你的意思是說,是小女冒充了犬子?」
景煜不懼他懾人的目光,大大方方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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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排除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凌小姐對凌公子再熟悉不過,恰好現場又搜出了迷煙。」
「不,不是我!」
凌初暖惶恐不安地驚呼起來,她原本是想通過什麼都不說來矇混過關的,誰知景煜卻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面對凌初暖的反駁,景煜不徐不疾地追問。
「既然凌小姐不承認,那可否告知我們,你究竟是什麼時候來觀音廟的?又為何來此?如何來此?」
「……」
凌初暖咬緊牙關,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見她不肯吐露實情,長樂公主臉色沉了下來。
「凌小姐,眼下局勢複雜,你和龔霖燁都有嫌疑。本宮好心勸你一句,女子清譽何其重要,可別為了某些不值當的人犯傻。」
宋嫣也急得上前催促,「初暖,究竟是誰拐你來了這觀音廟,你倒是說啊!」
凌初暖死死攥緊著拳頭,尖利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都不自知。
「我,我其實是……」
「是什麼?」
「是明嫣郡主把我帶到這裡來的!」
凌初暖閉上眼,鼓足勇氣把實情說了出來。¤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眼下她不知道凌曦和明嫣郡主還有什麼後手,冒險指認出明嫣郡主未見得是聰明的行為。
但如果不說的話,這罪名就要落到自己頭上。
「放肆!」
幾乎在凌初暖說完這話的同時,長樂公主就怒斥出聲。
「本宮好心勸你說出坦白,你卻攀咬郡主。真是好大的膽子!」
凌初暖泫然欲泣,「我沒有撒謊,真的是郡主把我帶來的。」
宋嫣慌張地看了眼盛怒的長樂公主,抓著凌初暖的胳膊搖晃道。
「我的兒,你是不是被迷煙燻傻了?郡主與你無冤無仇,不可能害你。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別的什麼人把你帶來的?」
凌初暖垂頭,豆大的眼淚撲簌落下。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就算是再害怕忐忑,也不敢當著長樂公主的面出爾反爾。
「是真的母親,就在戌時前後,郡主的丫鬟白巧姑娘帶著人從角門進入凌府,把我給帶了出來。此事訪文也看到了,她可以作證。」
景煜追問,「既然凌小姐的丫鬟看到你被人強行帶走,為何不及時稟報凌大人?」
「這……」
凌初暖被問得啞口無言,總不能說其實是自己提前答應了明嫣郡主一起來觀音廟抓姦。6̶̛̎̋̔̇ͅ9̴̮̦͖̥͈̳̭̭̋̏͝ŝ̸̢̜̳̱͈̹͓̀̆̔͋͛͜͠ḩ̷̻̩͍̱̗͔̺̏̓͊̀͂̀ͅṵ̵̙̻͉̦͙̗̥̉̓̓͊̑̂̑x̸͍̘̳͂͊̂̊̀͊̕͘.̷̹̦̆̆c̶͙͈͚̽̄̈̎̒͜ó̶̧̧̝̳̠͇͕̺̲̹̔̈́̃͝͝m̷̗͓̽̂̌̋̃̌
看得出龔霖燁和凌初暖在這件事上都有所隱瞞,景煜乾脆提議道。
「看來要想查清事情真相,還得先把凌公子和郡主都找到。」
凌宇堯不置可否,沉著臉下令。
「來人,通知所有侍衛以觀音廟為中心向外搜尋。但凡發現凌曦與郡主的線索,立刻來報!」
濟安侯不甘落後,同樣下令隨行的府兵出去尋找。然而就在這時,一隊官兵手持火把貿然闖了進來。
「都不許動!」
聽到院內的響動,凌宇堯和濟安侯立刻出去查看。
「沈少卿?」濟安侯率先認出對方的身份,「你為何在此?」
沈逸航大步上前,滿面都是驚詫之色。
「侯爺,凌大人?你們怎麼會……」
話還沒說完,他又看到了走出房門的景煜,當即抱拳請安。
「景大人!」
院內手持火把的大理寺衙役們也齊聲高喊。
「見過景大人!」
景煜開門見山詢問道「你不在大理寺值守,跑來這裡做什麼?」
沈逸航解釋,「下官接到凌二公子與明嫣郡主的報案,有歹人冒充明嫣郡主約凌二少爺來觀音廟私會。下官懷疑歹人還在此處,這才帶兵趕來抓人。」
「你說什麼,有人冒充明嫣約見凌曦?」濟安侯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凌宇堯卻是一下子抓住了關鍵信息,「這麼說來,戌時的時候凌曦與明嫣郡主都沒有出城,而是在大理寺?」
「不錯,郡主與凌公子在報案之後,堅持隨我一同來此查看。」
剛說完這話,就聽到一道嬌俏的女聲。
「爹爹,娘親!」
濟安侯與長樂公主驚喜的抬頭,便瞧見明嫣郡主一路小跑著向他們奔來。
「嫣兒!」
長樂公主快步迎上,把人摟在了懷中。
「我的嫣兒,你上哪裡去了?真是嚇死娘親了!」
明嫣郡主抱著長樂公主好一陣撒嬌,「娘親息怒,嫣兒只是抓壞人去了。」
濟安侯也湊了上來,拉著明嫣從頭到腳打量了好一番。
「沒受傷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爹,有凌公子保護,誰敢欺負我?」
說話間,凌曦也出現在眾人視野當中。他先是彬彬有禮地沖濟安侯和長樂公主拱手見禮,這才不徐不疾地來到凌宇堯跟前。
凌曦向來只喊凌宇堯為「爹」,「父親大人」這樣正式的稱呼還是頭一次用。看著她這般乖巧溫順的樣子,凌宇堯額角卻突突跳了好幾下。
「做什麼去了?」
凌曦坦言,「有人意圖不軌,兒子找沈少卿幫忙去了。」
「你剛才說有歹人冒充明嫣郡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大人請看。」
凌曦說著從衣袖中拿出早就備好的書信。
「這是昨日兒子收到的信,落款是明嫣郡主。」
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濟安侯和長樂公主也湊了過來。三人一起閱覽信中內容,還沒看完,長樂公主就怒斥出聲。
「這不是我們嫣兒的字!雖然所書之人刻意模仿,但還是有細節處不盡相同。」
凌曦指了指信封處的火漆章,「郡主也認出這筆記不是自己的,但奇怪的是,封章卻是侯府的標誌。」
濟安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竟然有人仿造我們侯府的標識印章,是誰這麼大膽?」
「爹覺得奇怪的話,不如也看看這些東西。」明嫣郡主上前,拿出了另外一疊書信。
濟安侯光是看到信封上的自己,眼皮就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這是,霖燁的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