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凌小姐這是緊張的吧?」
白巧說話間已經從正門繞行進到屋內,跟在身後的竟然還有兩個身材魁梧高壯的侍衛。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三個人直接走到凌初暖的跟前,極富壓迫感。
「凌小姐不必擔心,等待會兒咱們抓到了凌曦和那賤人,您便通身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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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
凌初暖還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句反駁的話,白巧就親膩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時間不等人,凌小姐也不想看到凌曦從咱們眼皮子底下溜走吧?」
她一邊說話,一邊把人往屋外拽。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訪文!」 ★✫
凌初暖驚慌之下向自己的丫鬟求助,誰知隨行的兩名侍衛卻往前一站,就把主僕二人隔開。
「小姐,小姐!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家小姐。」
此時白巧已經把凌初暖拽到了房門口的位置,眼看著訪文竟然喊起來,白巧的也乾脆變了臉色。
「凌小姐確定要把院子裡的下人都招惹過來嗎?我倒是無所謂,反正被人看到了,就直言是凌小姐請來的。倒是凌小姐,你敢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嗎?」
「……」
凌初暖惱恨不已,死死地咬緊了後槽牙。
今晚的計劃分明是她告訴明嫣郡主的,怎麼自己反而成了被動的那一個?
「訪文,別喊了。☺👤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無奈之下,凌初暖只能呵斥住自己的丫鬟。
訪文擔憂地望著她,「小姐,那您……」
「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要陪同郡主去觀音廟抓人,就不會食言。白巧姑娘,咱們走吧。」
凌初暖一路跟著白巧從角門出來,臉色越來越差。
「原來白巧姑娘是從這裡進來的,只是不知道是誰您開的門?」
白巧勾唇,「這就不勞煩凌小姐操心了,我們侯府行事,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走到侯府的馬車前,白巧停下來福了福身子。
「郡主,凌小姐到了。」
明嫣郡主也不露面,慵懶的聲音直接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上來吧,難不成還要我請?」
「……叨擾了。」
凌初暖端著最後一分矜持與禮數,忐忑地坐上了馬車。
車內明嫣郡主正在閉眼小憩,聽到對方坐下了,這才緩緩睜開眼。
「來了?」
「是,讓郡主久等了。Ϭ९ʂհմ×.çօʍ」
「知道就好。」明嫣郡主一個釘子一個眼兒地回嗆,一點兒都不給凌初暖面子,「走吧,別耽誤了咱們捉姦的吉時。」
凌初暖默默地看著明嫣郡主發號施令,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明明說的是正經話,卻帶上了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
馬車一路南行,在城門落鑰之前出了城。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夜裡的冷風從車簾的縫隙中鑽進來,吹得人手腳冰涼。
明嫣郡主咳嗽了兩聲,蹙著眉頭不悅地吩咐白巧。
「怪冷的,倒杯熱茶去去寒。」
「是。」
就在凌初暖疑惑哪裡來的熱茶時,白巧手腳麻利地從面前的小茶几內取出一個用厚實的棉布包裹著的茶壺。
「這是出門前沏好的龍井,凌小姐也嘗一嘗吧。」
她倒了兩杯,一杯呈送到明嫣郡主的手上,一杯推到了凌初暖的跟前。
天氣寒冷,待會兒還指不定要在觀音廟裡耽擱多久。凌初暖不疑有他,道謝之後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真是好茶。」
行駛了這麼久,茶水竟然還有些燙嘴。
凌初暖不禁有些嫉妒明嫣郡主過的日子,明明都是女子,對方也未見得有她好看。就因為投了個好胎,兩人的差別就這麼大。
自己想找個好夫婿,還得費勁心力地挑選。而對方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與龔霖燁這樣人家結親的機會。
最可氣的是,明嫣郡主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還看不上龔霖燁。
一想到這裡,凌初暖的眸色就幽深了不少。
明嫣郡主捧著杯子也不喝,只用餘光默默注視著她的神態。片刻之後,凌初暖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困頓襲來。
「凌小姐,您怎麼了?」白巧問道。
凌初暖甩了甩頭,把茶杯放回到案几上。
「不知道,突然有些困。」
「天色已晚,許是到了凌小姐就寢的時間了。反正咱們距離觀音廟還有一會兒時間,凌小姐要不靠著休息一下。」
凌初暖本能地想要拒接,但白巧卻已經把軟墊塞到了她的身後。幾乎在身子靠在軟墊上的那一刻,凌初暖就失去了意識。
白巧上前推了推她的身子,「凌小姐?凌小姐?沒反應,郡主,她睡著了。」
明嫣郡主勾了勾唇,把連唇都沒沾到的茶杯放回到桌子上。
與此同時的觀音廟內。
龔霖燁剛布置妥當,就聽到了凌曦抵達的消息。
「這麼快?不是約好戌時見面嘛?」
吳城也有些著急,「不知道,可凌府的馬車已經到寺廟後門了。」
龔霖燁回頭看了眼剛從屋內出來的憶安,沉聲催促道「快讓知嬋前去接應!」
「是。」
知嬋乃是龔霖燁來了京都之後才認識的風塵女子,這次特意找她來扮作明嫣郡主的侍女,哄騙凌曦的。
在憶安的連聲催促下,知嬋換了一身樸素的裙衫出來。她一面走下台階,一邊牽著裙子抱怨。
「這衣服也太素了,還裹得這麼嚴實,真是不習慣。」
龔霖燁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凌曦已經到了,按照計劃,你去把他帶到這裡來。」
許是在風塵場所待得久了,知嬋下意識伸手去勾龔霖燁的腰帶。
「知道了,不過是引路的活計而已,龔公子對我還不放心嗎?」
龔霖燁蹙了蹙眉,將直往自己腰帶里鑽的手拂開。
「好好干,做好了這件事,我答應替你付贖身的銀子。可若是做不好……」他突然眸色一愣,仿佛瞬間從溫潤爾雅的公子化身修羅,「別怪我不留情面。」
知嬋被他這幅模樣嚇得不輕,一下子老實了起來。
「是,龔公子。」
馬車緩緩從觀音廟的後門駛入,凌曦伸手撩開車簾望出去,只看到黑夜中古樸的廟宇和地表升起的淡淡霧氣。
芷柔搓了搓胳膊,「公子,怎麼沒人?」
剛說完,就見到一名女子提著燈籠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