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明嫣郡主前腳剛翻牆離開,後腳就有小廝慘白著臉色過來通報。.•♫•♬•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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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郡主!郡主呢?」
思南瞪了對方一眼,「做什麼大呼小叫?」
小廝望著剛收下來的木梯,感覺快要哭出來。
「景,景大人來了!」
思南反應了一瞬,渾身的汗毛倏然炸開。
「你說什麼?誰來了?」
「明嫣郡主的表兄,景煜景大人!」
思南膝蓋一軟,差點沒就勢跌坐到地上。
「景大人來了?怎麼會?」
小廝哆哆嗦嗦問道「能不能把郡主追回來?」
「人都走了,怎麼追!趕,趕緊回房。你去把景大人攔下,就說我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思南幫著明嫣郡主打掩護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這還是頭一遭遇到這種情況。
倘若來的人是濟安侯,她都沒這麼慌亂。可來的是擅長斷案的大理寺卿景煜,極有可能被發現端倪。
思南緊趕慢趕衝進明嫣郡主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聽到院子裡請安的聲音。
「見過景大人。」
小廝帶著兩名丫鬟站在院中,剛巧攔住了景煜的去路。
「我來看看你們郡主。」
「景大人息怒,我們郡主今日身體不適,正在休息。」
「身體不適?」景煜有些意外地掃了眼房門緊閉的房舍,「可有請郎中?」
「這……郡主只是覺得有些頭疼,不讓請郎中。」
明嫣郡主想來性格刁蠻,偶爾做出些任性的行為也在常理之中。
景煜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追究,但卻也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我今日來尋郡主時候有事詢問,既然她不舒服,你且讓白巧出來替她回話。」
「……」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廝咽了口唾沫,感覺太陽穴緊張地突突直跳。
白巧剛才跟著明嫣郡主翻牆走了,哪裡還能出來回話。
等了片刻,見眼前的小廝不動,景煜這才挑了挑眉。
「還不去?」
小廝頂著滿頭熱汗訕笑了兩聲,「白巧姑娘貼身照顧郡主,怕是抽不開身。景大人有什麼事情,吩咐小人來做也可。」
景煜心細如髮,垂眸之際眼眸微轉,不動聲色地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這東西是濟安侯讓我帶給郡主的。」
他說著隨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塊用手絹包裹住的東西。
小廝伸手去接,卻被景煜避開。
「既然郡主不方便出來,我可以給她送進去。😾♛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這!」小廝當即臉色大變,「大人,郡主她身體不適……」
「我只把東西送進去就好,不會打擾她休息。你去開門。」
景煜自身氣場強大,即便說出口的話語氣淡淡,也讓人無法抗拒。
小廝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恭敬地上前開門。
「咚咚。」
「郡主,景大人來替侯爺送東西。」
在說完這句看似通稟實則提醒的話後,小廝這才輕輕推開房門。
景煜隨即踱步而入,目光銳利死環視四周,最後落在了內室的玉珠隔簾上。
「明嫣?」
此刻思南已經脫了外衫躺在床上,用厚厚的被褥擋住自己的臉。聽到景煜的詢問,猶豫了片刻才低低地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緊接著她便聽到景煜開口,「最近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
「聽說你受了風寒,一直在咳嗽。嚴不嚴重?」
思南不知道小廝剛才在院子裡是怎麼與景煜周旋的,聞言只能捏著嗓子咳嗽了兩聲。
景煜聞言目光冷冷地瞥了小廝一眼,後者嚇得哆嗦起來。緊接著他不再試探,直接朝著內室大步走去。
「景大人,您不能……」
小廝阻止的話還沒出口,景煜已經挑開了珠簾隔斷。
不遠處的床上蜷縮著一道人影,仔細看去還能發現在微微顫抖。
景煜走上前,曲起指節敲了敲床柱。
「出來。」
縮在被窩裡的思南冷汗津津,捏著嗓子拒絕。
「我,我病了。」
誰知景煜卻冷聲道「現在出來坦白尚且有迴旋的餘地,若是讓我請濟安侯過來,誰也保不住你。」
聽到這話,思南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她翻身掀開被褥,跪在床上驚恐地向景煜叩首。
「景大人息怒,景大人饒命!」
景煜看到是思南也沒有多驚訝,開門見山地問道「郡主呢?」
「郡主……」
思南眼珠轉動,還想著要怎麼搪塞,卻再次聽到景煜警告。
「老實交代,我不想把你帶到濟安侯那去。」
「是!」
思南不敢再撒謊,老老實實交代了郡主翻牆出府的行蹤。
「她是怎麼翻出去的?」
「用藏在後院的木梯。」
景煜嘴角微微抽搐,「帶我過去。」
片刻之後,景煜站在了院牆下。
「你回房躺著,別讓人發現郡主離府的事情。」
思南沒想到景煜居然會幫忙隱瞞此事,當即感動得淚眼婆娑。
「那大人您呢?」
「我去把她帶回來。」
說完這話景煜也不用梯子的輔助,直接提氣飛身躍上了高牆,然後在思南和小廝的驚呼聲中消失了蹤影。
景煜落在一處小巷當中,雪地上有明顯的車轍痕跡。他隨著痕跡一路前行,沒多久就發現了馬車的蹤跡。
許是怕被人發現行蹤,明嫣郡主特意讓車夫繞行僻靜的遠路,沒想到這反而讓景煜更加容易追蹤。
馬車最終停在了一戶人家門前。
白巧下車前去敲門,立刻有小廝負責接應。
景煜緊隨其後,幽深的目光盯著寫有「采楓」二字的匾額上許久才收回。這是沈逸航束冠的時候,沈大人送他的別院。
只是,明嫣郡主怎麼會悄悄來沈逸航的別院?難不成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景煜滿腹疑惑,乾脆上前敲門。
嘎吱——!
沉重的門板稀開一條小縫,小廝警惕地詢問道。
「您找哪位?」
景煜取下腰間的玉佩,「我乃是大理寺卿,來此赴你們沈少卿的約。」
一聽到他的身份,小廝的態度立刻恭敬了許多。
「原來是景大人!您,您稍等,小人這就去通稟。」
雖然心中驚詫,但他只記得沈逸航提到今日來這的客人只有兩位,其中並沒有眼前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