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不行,那本官如何

    沈逸航驟然瞧見腿傷全是血跡的孫聞楷,也被嚇了一跳。💗😈  👤♦然而等他聽完對方的陳述後,眉頭卻是緊蹙著不放。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你是說,凌曦的馬車撞傷了你。」

    「是!他害得我沒辦法參加這次的考試,我要求他也不能進去參考。」

    沈逸航沒有第一時間下結論,而是先問凌曦。 ✲❄

    「你真撞了他?」

    凌曦頷首,「撞了,不過當時孫聞楷並未受傷。」

    作為朋友沈逸航自然是願意相信凌曦的。

    「這樣吧,你這腿還在流血,需要立刻處理。來人,把他抬去就近的醫館。」

    「我不去!」

    孫聞楷聽到這話後乾脆癱倒在地上,像快狗皮膏藥似得不肯起身。

    「我走了,凌曦就能進去參加考試了。到時候就算判定他有罪,也換不回我的損失。」

    沈逸航威脅道「孫聞楷,你知不知道自己堵住考場大門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律法?再這麼無理取鬧,本官有權將你帶走。」

    「沈少卿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就算你和凌曦私交甚好,但也不該徇私枉法啊。」胡俊澤突然開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逸航神情驟然冷了下來,「你這話什麼意思?本官何時徇私枉法了?」

    「難道不是嗎?前幾日青麓書院和白駒書院在大理寺門前對峙,我們所有人親眼看著你和凌曦一起從大理寺之內走出來,舉止熟稔。♠🐳 ➅9sħ𝓤א.ᶜⓞ๓ 👻👤可見二位私交不錯,至少相互熟悉。

    現在孫聞楷被撞傷失去了寶貴的參考機會,按照律法應該是由官府將涉案的兩人一同帶去大理寺問詢才對。沈少卿卻只帶走受傷的孫聞楷,放過凌曦,這不是徇私是什麼?」

    胡俊澤說著噙著笑意向沈逸航拱手。

    「我覺得為了避嫌,應該換位官員來接受凌曦這個案子,免得損了沈少卿的清譽。」

    「他不行,那本官如何?」

    沉穩的嗓音自人群之外傳來,與此同時更多的官兵進入現場,把聚集在一起的學子們衝散。

    看到來人,凌曦的瞳孔輕微地縮了一下。

    景煜玄袍官服加身,身材高挑,龍章鳳姿。饒是周遭全是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由於形象太過俊朗,竟是讓人差點忽略了他的身份。

    倒是白駒書院的梁夫子率先把人認出來。

    「景大人!」

    他往前走了兩步,用半個身子將凌曦護在身後。

    「您怎麼來了?」

    景煜目光掃過凌曦和躺在地上的孫聞楷,用平靜得令人心安的聲調回答。💲🐼  🍬🎃

    「剛剛接到消息,有人故意堵塞考場,本官前來看看,究竟是誰這般大膽。」

    孫聞楷對上景煜的眼眸,不自覺地抖了抖。

    「大,大人,小人剛剛被凌府馬車撞上,還請大人做主。」

    「撞傷?」景煜神色不變,目光快速地在他和凌曦之間轉了一圈,「既然是傷人案,那就該現場審查清楚。你叫孫聞楷?」

    「是,小人正是孫聞楷。」

    景煜使了個眼色,跟在身後的蕭然便默契地走上前去掀開他的衣衫。

    「你幹什麼?」

    蕭然壓住孫聞楷的胳膊警告,「別動,現在給你驗傷。」

    

    衣襟解開,衣袖挽起,受傷的那條褲腿也被徹底撕開。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出來,看得周圍人紛紛別開眼。

    「好可怕。」

    「這麼長的傷口,還流了這麼多血,肯定很痛。」

    「太慘了,好好的趕考日,居然遇上這種事情……」

    驗傷期間蕭然並不多言,反倒是孫聞楷哼哼唧唧不停喊疼。

    「大人,小人被撞成這樣,肯定沒法參加考試了。十年寒窗功虧一簣,還請大人嚴懲兇手。」

    景煜居高臨下詢問道「孫聞楷,你指證凌曦的馬車將你撞傷,是不是旁邊停的這輛馬車?」

    孫聞楷咽了口唾沫,「是。」

    「蕭然。」

    「在。」

    「檢查車身,有無衝撞痕跡,是否留下血痕。」

    「是!」

    此話一出,孫聞楷以及負責抬擔架的幾個人都莫名捏了把汗。

    蕭然應聲而動,周圍的官兵維持著秩序,半點不讓閒雜人等靠近。片刻之後蕭然返回稟告道。

    「大人,車身檢查完畢,並無衝撞痕跡,也並未發現血痕。」

    景煜疑惑地「哦」了一聲,再一次低頭去看孫聞楷帶血的傷腿。

    「撞成這樣,可見當時情況慘烈,居然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孫聞楷垂下眼眸,睫毛不住地抖動著。

    「大人,凌公子當時撞完小人之後直接命人駕車離開,也許是他們半途停下來將痕跡抹去也未可知。」

    「血跡可以抹去,但撞擊留下的痕跡卻是無法祛除。況且……」

    景煜說著踱步到孫聞楷的跟前,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挑起蓋在傷口上的褲腿。

    「你這傷口平滑工整,腿骨也沒有紅腫折斷的跡象。要造成這樣的傷口,勢必是鋒利的利器。凌府馬車構造精美,即便是車轅也打磨得光滑圓潤,並無鋒利的直角。本官很是好奇,你究竟是撞到了馬車的何處,怎麼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劃傷?」

    「……」

    孫聞楷一陣沉默,喉頭滾動了好幾下才啞著嗓子開口。

    「我,我不記得了。當時我被撞倒之後一陣頭暈目眩,很快就暈了過去。」

    「一撞就暈,那又是如何判定撞你的馬車就是凌府的這輛?會不會是你意識模糊間認錯了人?」

    「我……」

    「不可能認錯。」

    站在不遠處的胡俊澤朗聲否決了景煜的猜想,同時指著凌元沛道。

    「凌曦的馬車撞人的時候,凌元沛就跟在他們後面,是他親眼所見事發經過。」

    景煜聞言站起身來,一雙幽深的目光如同照燈一般籠罩子在凌元沛的身上,叫他無所遁形。

    「你看到了案發經過?」

    凌元沛見勢不妙,原本想混進人群中溜走的,誰知被胡俊澤點了出來。

    這下逃不走,只能硬著頭皮出來回答。

    「是,我是看到了。不過我可沒胡說,凌曦他剛才也承認撞了這個人。」

    凌曦挑眉,「我只承認撞上他的時候,此人並沒有受傷。至於他腿傷的傷口,應該是事後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