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胡俊澤你找打

    「歲寒堂的確比不過青麓書院,不過我們也不是靠著歲寒堂在做學問。♝🐜  👌🎈夫子放心吧。」

    見凌曦神態一直從容鎮定,便猜到她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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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便等著兩位公子的好消息了。秋闈之後,歡迎兩位來白駒書院做客。」

    人潮散開,凌府的馬車也停靠在大理寺門口。

    沈逸航叮囑道「若說余朗暴虐成性的話,那胡俊澤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虛偽小人。你今日打了他的臉,秋闈期間可要當心些。」

    凌曦頷首,「時辰不早,走了。」

    就在凌曦把蔣卓送回歲寒堂的時候,被沈逸航著重點到姓名的胡俊澤正坐在馬車裡與青麓書院的舒夫子說話。

    「這個凌曦真是膽大包天,區區歲寒堂的紈絝,也敢與咱們叫板。」舒夫子對今日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神情一直沒好過,「不過凌曦這名字,我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聽過。」

    「姓凌?」胡俊澤擰著眉梢仔細回想,突然腦海中划過一絲亮光,「凌曦,他該不會是……」

    「你知道他?」

    「我聽說刑部尚書前些日子好像從鄉下接了個私生子回來。難道就是剛才那個人?」

    舒夫子目錄詫異,「不會吧,剛才那人瞧著面白精緻,怎麼看都不像是鄉下來的。」

    胡俊澤嗤了一聲,「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剛才他言行舉止粗俗不堪,瞧著就是有娘生沒娘教的。🎉✌ 69𝐒ʰⓤⓍ.ⓒόM 👣♔」

    這種話讓舒夫子有一瞬間的蹙眉,但還是忍著沒有說什麼。

    「倘若真是凌尚書家的公子,那他為什麼要去歲寒堂,不直接來我們青麓書院?凌尚書家的嫡長子不就是在咱們這嗎?」

    「凌元沛?」

    胡俊澤提起這個名字,像是聯想到了什麼污穢之物似得,嫌棄地直蹙眉。

    「夫子又不是不知道這人是個草包,他仗著凌尚書的身份才在青麓書院勉強留了一席。那個凌曦只是個私生子,自然沒有這種待遇。不過提到凌元沛,夫子,學生以為今日的事情他至少應該付一半的責任。」

    舒夫子不動聲色地捻了捻手指,「說說看。」

    「您想,凌曦是他兄弟,今日卻當著白駒書院的人對您不敬,還被同行的其他學子可都是看在了眼裡。凌元沛若是不表態的話,不光夫子您的顏面受損,書院裡其他學子知道了又該怎麼想?」

    舒夫子垂著眼眸不辯神色,想到了胡俊澤和凌曦的賭約。相比起別人的閒言碎語,他更不能忍受的是賭約本身。

    不管是歲寒堂還是凌曦,在他眼裡都是低賤的存在。和這種人較量,本身就是一種折辱。

    舒夫子閉上眼舒了口氣,「你去告訴凌元沛,如果凌曦能在秋闈結束之前主動登門道歉,這件事書院便不追究。🐸☆ ➅➈şĤuⓧ.𝒸Ỗ𝓶 ♢🍬若是不能,我不介意把讓他去歲寒堂和他的兄弟團聚。」

    青麓書院。

    在朗朗的讀書聲中,凌元沛正坐在學堂里捧著書打瞌睡,身下的椅子卻突然被人抽走。

    「嘭——!」

    一聲悶響,凌元沛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四周的學子們放下書本看過來,被他狼狽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凌元沛這時也清醒了過來,齜牙咧嘴地瞪著始作俑者。

    「胡俊澤你有毛病!?」

    

    胡俊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裡的鄙夷毫不遮掩。

    「秋闈在即,你還有心思睡覺,真是扶不上牆的東西。」

    凌元沛躥起身來,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襟。

    「胡俊澤你找打!」

    「你們兄弟兩人不愧是一窩生的,都這麼粗鄙不堪。」

    「你說什麼?」

    胡俊澤粗魯地推開凌元沛,向四周的學子朗聲解釋道。

    「今日大家應該都聽說了,白駒書院的人又來挑釁,舒夫子帶著我們和他們去大理寺對質。可沒想到,對質的中途殺出個多管閒事的,竟敢公然嘲諷我們青麓書院不如白駒書院。」

    此話一出,學子們紛紛怒目追問。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說話?」

    「我們會比不過白駒書院,簡直可笑!」

    「青麓書院才是啟盛國最正統的存在,白駒書院算什麼東西。」

    大家越是生氣,胡俊澤越是得逞。

    「這人不僅嘲諷我們書院,還要與我打賭比試秋闈的名次。為了維護書院的名譽,胡某自然不能退縮,同意和他一較高下。不過事後想來,這件事頗為古怪。」

    胡俊澤環視一周,最後停在凌元沛的臉上。

    「那主動幫白駒書院的人,與我們凌大公子有著莫大的聯繫。」

    凌元沛一臉懵逼地看著對方,「與我有聯繫?什麼聯繫?」

    「那人自稱凌曦,是你凌元沛的弟弟。」

    「凌曦?」凌元沛眼皮突突跳了兩下,當即撇清干係,「他不過是個私生子,與我有什麼關係?你別把他做的事扣到我的頭上。」

    胡俊澤卻是不依不饒道「你們是兄弟,怎麼會沒有關係。凌曦當著白駒書院的人貶低我們青麓書院,叫白駒書院的人看了笑話。你這個當哥哥的,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凌元沛這下傻了,「我能有什麼要說的,凌曦他就是個瘋子。」

    「不管他是不是瘋子,今日凌曦都叫舒夫子和青麓書院沒臉。舒夫子說了,你必須想辦法讓凌曦向書院道歉。否則……」

    「否則如何?」

    胡俊澤突然湊近,眼睛裡閃爍著瘋狂與森冷。

    「但凡青麓書院的名聲因為這件事受到丁點兒損失,你都是千古罪人。」

    「……」

    凌元沛又是惱怒又是不忿。

    「憑什麼凌曦犯的錯要我來負責?這不公平!」

    胡俊澤嗤笑,「怎麼會,凌曦現在和白駒書院是一夥的,你若是能讓他向書院磕頭賠罪,那就是打了白駒書院的臉。到時候你就算是給咱們青麓書院爭了一口氣。無論是書院還是舒夫子,都會高看你一眼。」

    「你!好,我一定會讓凌曦過來磕頭賠罪!」

    胡俊澤聞言卻滿臉懷疑,「你真能辦得到?」

    「我是凌府嫡子,他只是個私生子,自然是我說什麼他就必須照做。」

    「若是做不到呢?」

    「若是做不到,那我就替他向書院賠禮道歉!」

    胡俊澤卻道「若是做不到,你就離開青麓書院,去歲寒堂和你好兄弟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