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卓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跟著余朗來到書院當中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作為書童,他理所當然地被安排在了余朗的院子裡。看到屋子裡精緻的陳設,蔣卓恍若在夢中。
余朗瞧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反而滿意勾唇。
「缺什麼直接讓書院的夫子送來,他們若問起,就說你是我的書童。」
「多謝余公子。」
余朗走後蔣卓立馬收拾好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然後將自己洗漱乾淨。
回想剛才的經歷,蔣卓心中對凌曦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原本以為自己要成為余朗的書童會很困難,沒想到對方當真如同凌曦料想的那般主動招收了自己。
「不知道凌公子住在書院的哪裡,我得去同他道謝才行。」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懷著感恩的心情蔣卓離開的自己的房間,然而沒走兩步卻突然聽到一陣鬨笑聲從前方的房舍中傳來。
「堂主,您是沒瞧見馬軒瑞的樣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臉上還殘留著巴掌印。」
「這一看就是被他爹給狠狠揍了一頓。」
「原本就長得像頭豬,現在臉腫著,看著更像豬了。」
「哈哈哈!」
因為房門沒關,嘲諷的聲音徑直傳到蔣卓耳里。他站在原地眉頭緊蹙,很是不喜這些人拿同窗取笑的行為。👻🐸 6➈𝔰Ĥ𝐮Ж.ĆᗝⓂ ♨🐯
「哎,看來哪個書院都有這樣的紈絝子弟。」
蔣卓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去,然而這時卻聽到余朗的聲音。
「告訴你們一件事,我今日從書院門口撿回來一個書童。」
「書童?」
圍在余朗身邊的紈絝們表示不解。
「堂主,您不是從來不配書童的嗎?還說書童比小廝還煩人,總是催您看書。」
余朗調整了一下坐姿,十分豪放地把腳搭在了桌子上。
「那是家裡安排來監督我讀書的,我今日撿的這個是野生的。我問過了,這人原本是個趕考的書生,學識應該不差。有他在,夫子布置的那些課業丟給他完成。」
「可是堂主,您一向都是不做課業的呀。」
余朗露出古怪的笑容,「我懷疑凌曦那個野種之所以能獲得夫子們的青睞,都是靠這個書生。」
此話一出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堂主此話何意啊?」
「難道這書生和凌曦是一夥的?」
「那堂主還把他招到身邊?」
余朗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把之前在書院門口看到的情景告訴了眾人。
「雖然這書生不肯承認,但我相信凌曦從他那買走了不少文章。🎄☝ ❻➈Ş卄υX.Ⓒ𝕆ϻ 🐣🍩說不定之前他在學堂上寫的那些,都是出自這書生之手。」
「什麼!?」
「居然是書生代寫的?」
「原來他在作弊!」
余朗冷笑著舔了下唇瓣,「所以我把書生招到身邊當書童,就是為了不讓凌曦繼續找他代筆。反之,我要讓這書生給我寫課業,搶了凌曦的風頭。」
幾個紈絝對視一眼,紛紛鼓起掌來。
「好!」
「不愧是堂主,一眼就識破了凌曦的奸計。」
「等堂主的文章一鳴驚人時,我們再戳破凌曦的虛偽面孔,把他趕出書院……」
蔣卓面色慘白地聽完這些對話,總算明白了凌曦今早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那些話,為什麼在抱走一堆沒用的白紙後要丟下一袋銀錢。
原來這都是他故意設計給余朗看的,就是為了讓余朗產生誤會,從而把自己招為書童。
蔣卓腦子嗡嗡作響,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找到凌曦。
「凌公子,凌公子!」
凌曦正在溫書,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蔣公子?喲,這麼快就進書院啦,看來咱們的計劃執行的不錯。」
蔣卓一路邊走邊問,因為心中焦急,尋到這處的時候步伐都有些踉蹌了。
凌曦剛打開房門相迎,他就急切地抓住對方的手腕。
「凌公子,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凌曦挑眉,「你在說什麼?」
蔣卓用力抿了抿唇瓣,「你故意讓余朗誤會你,然後讓他招我為書童來對付你。對不對?」
凌曦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緊接著否認道「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
「余朗說的,他和其他學子們閒聊,說懷疑你之前的文章都是通過我代筆。凌公子,余朗想讓我替他完成課業,同時壓過你的風頭。」
話挑明了,凌曦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她嘆了口氣,「哎,實不相瞞,我和余朗關係的確不好。他是這書院的霸主,瞧不上我的身份。不過你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平日裡不往來,他不會為難你。」
「我不是怕他為難我,而是怕會給你招來麻煩。你救了我的性命,余朗卻讓我來對付你。早知道事情是這樣,我就是寧願餓死也不會答應當他的書童。」
見蔣卓一副後悔不跌的模樣,凌曦柔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帶進屋來坐下。
「別慌,先喝口茶水。」
等到對方情緒稍微冷靜一些之後,凌曦才開口勸道。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讓你給余朗當書童原本就是我出的主意,所以你不必擔心。」
「可是他們……」
凌曦抬手制止他的話,「余朗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不管他招你為書童的本意是什麼,但你都是通過自己的本事賺銀子,這並不衝突。況且,此事當中我也存有私心。」
「私心?」
凌曦嚴肅了神色,明亮通透的雙眸像是充滿了魔力,牢牢地吸引住了蔣卓的注意力。
「蔣公子既然知道了余朗的為人,多少也猜到了這歲寒堂的問題。書院當中紈絝眾多,又被余朗這樣的惡霸把控,實在不是讀書的好環境。要想改變這一點,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從源頭上肅清風氣。」
「源頭?」蔣卓垂眸思考,「你是說,想從余朗下手?」
「不錯!書院當中的紈絝們以余朗為首,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想要改變這一現象,除非讓余朗帶頭。」
「可是,這和你讓我做他的書童有何關係?」
「當然有。不管他請你做書童是什麼緣由,總歸從此會擺出一副好好上課,認真完成課業的假象。」
「但這些都是我在替他做。」
「別人又不會知道。」凌曦拍了拍蔣卓的後背,「在外人眼裡,只會看到一個勤奮好學的余朗。至於其中內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