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張大了嘴,仿佛看到凌曦是比看到刑夫子更恐怖的事情。🍧☠ 🐊♥
馬軒睿詫異,「你,你怎麼出來了?」
凌曦笑著解釋道「是這樣,我昨晚老是聽到有人在撬門,害得我一夜都沒睡好。這不大清早地就請來了刑夫子,想給自己的房舍添把鎖。」
隨著凌曦的話音落下,刑夫子注意到了張琪恩手裡的撬鎖工具。
「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張琪恩想藏都來不及,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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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夫子,您聽我解釋。」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看昨晚撬凌曦房門的人就是你們三個吧。說,你們究竟是想幹什麼!?眼裡還有沒有書院的規定!?」
厲聲斥責之下,馬軒睿急中生智地辯解道。
「夫子誤會了,其實我們過來的時候,這些木棍就已經放在這了。我們是依稀聽到了屋內有人喊救命,發現房門又打不開,這才讓張琪恩翻窗戶進去看看。」
王志和張琪恩對視一眼,紛紛統一了口徑。
「就是這樣!」
「馬香,啊不,馬軒睿說的不錯。我們就是聽到了求救的聲音才翻窗的。」
凌曦忍著笑追問,「那倒是我們誤會了,只不過我在這好好的,沒什麼值得求救的呀。你們會不會是聽錯了?」
馬軒睿想也不想張口就道「你說屋內有蛇,叫我們救你。🐨🍟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有蛇?」
凌曦故作疑惑地看了刑夫子一眼,「夫子,學生雖然昨晚沒睡好,但卻並未發現有蛇蟲出沒。」
刑夫子一早就知道馬軒睿這幾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故而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解釋。
「把門打開,我倒是要看看這屋內究竟有沒有蛇。」
馬軒睿不敢阻擋,只能眼睜睜看著凌曦撤去了頂門的木棍,把房門打開。
刑夫子親自進屋轉了一圈,自然是什麼都沒找到。
「馬軒睿,你說的蛇呢?」
「這,我,他……」
馬軒睿的豬腦這時才意識到,凌曦都能從房間裡出來,那他們放進去的蛇肯定也被處理掉了。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時候,突然有學子驚慌失措地跑來求救。
「不,不好了!刑夫子,余朗他被毒蛇咬傷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變色。
刑夫子沉聲追問,「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被毒蛇咬?」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今早去尋余朗的途中聽到了他的慘叫聲,跑過去一看,發現他已經倒在了地上,脖子上還纏著一條紅艷艷的毒蛇。」
脖子上布滿了血管經脈,一旦被毒蛇咬中便是重傷。🎅💘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刑夫子來不及多問,抬腳便往事發地跑去。
馬軒睿等人作為幫派小弟自然不能落後,拖著肥胖的身軀跑得氣喘吁吁。
倒是凌曦不徐不疾地跟在後面,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余朗身為歲寒堂紈絝當中的領頭人,自然是要住最豪華的房舍。與此同時他還要求自己周遭的房舍中不許住人,獨自占據了最好的院落。
凌曦跨入小院的時候,的確被這裡優雅的環境所吸引。只可惜這樣好的讀書場所卻被一不學無術的紈絝占領。
「余朗!你怎麼樣?」
刑夫子趕到的時候,余朗已經被人扶起坐在了房前的台階上。他單手捂著被蛇咬過的脖頸,一臉的生無可戀。
其他幾個學子趕緊騰出位置。
「刑夫子來了!」
「夫子,余朗被毒蛇咬了,怎麼辦啊?」
刑夫子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小時候上山砍柴時見過不少毒蛇,簡單的祛毒法子還是知道的。
「你把手拿開,讓我看一眼傷口。」
余朗不喜刑夫子的嚴苛死板,但在生死關頭只猶豫了一瞬後還是依言照做。
然而當刑夫子看過他脖子上的傷口之後卻得奇怪,雖然蛇咬的痕跡很明顯,但傷口處並沒有出現潰爛發紫等情況。
這怎麼看來,都不像是被毒蛇所咬。
「放心吧,咬你的蛇無毒。」
此話一出,登時招來其他學子的質疑。
「無毒?」
「不會吧?」
「夫子,咬傷余朗的蛇我們都瞧見了,通身赤紅艷麗,怎麼會無毒呢?」
余朗更是眼眸森冷,「刑夫子又不是大夫,豈能斷言我沒事?」
「我雖不是大夫,但也知道被毒蛇咬過之後的傷口長什麼樣。」
「哼,我已派人去尋大夫,就不勞夫子費心了。」
余朗態度傲慢,毫不掩飾自己對刑夫子的嫌惡之情。
刑夫子蹙眉抿唇,倒也沒有與之爭論。
好在余朗所請的大夫很快抵達現場,同時跟來的還有書院的蘇夫子與李夫子。
這兩位夫子本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余朗之後更是大呼小叫。
「哎呀!余公子,你沒事吧?」
「大夫,快去給余公子看看。這可是余太史令的公子呀,萬萬不可出差錯。」
刑夫子被擠到一邊,負著手默然看著這些人圍著余朗打轉。
片刻之後大夫得出結論。
「大家不必擔心,余公子雖然被蛇咬,但好在只是皮外傷,沒有中毒。」
這結論與剛才刑夫子所言完全一致,惹得眾人再次議論紛紛。
「真沒毒?」
「那豈不是虛驚一場。」
「剛才鬧得那麼厲害,嚇了我一跳,搞了半天根本沒毒。」
余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臉皮火辣辣。
「胡說八道!我親眼看到一條赤紅色的毒蛇咬了我,怎麼會沒毒?」
「赤紅色的毒蛇?」大夫被他的形容唬得一愣,為了防止自己誤診,他趕緊又檢查了一次傷口,「不對啊,的確是沒有毒。余公子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不可能!」余朗矢口否認,「我看的真真的,那蛇就是紅色!」
蘇夫子和李夫子對視一眼,兩人其實心中都相信大夫的診斷,但為了保全余朗的顏面,還是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
「本夫子相信余公子不會看錯。來人,嚴密搜索院落,務必把傷人的毒蛇找出來!」
另一人再次叮囑大夫,「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給余公子餵兩粒解蛇毒的藥丸。」
堂堂書院的夫子竟然對一介學子低聲下氣,這歲寒堂趨炎附勢的風氣真是爛到了骨子裡。
刑夫子看不順眼,乾脆背過身去眼不見心不煩。
凌曦注意到他的神情,不禁心生好奇。
這個刑夫子,似乎與書院其他夫子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