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究竟在隱瞞什麼

    看到這個瓶子,含玉臉色大變。💥🎯 6➈şℍ𝓾ⓧ.ᑕᵒм 👣🍓

    「還給我!」

    景煜閃身避開的同時把瓶塞打開,將其中裝盛的赤霞散粉末倒在了手帕上。

    含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轉身想跑,卻被景煜抓了回來。緊接著一張鋪滿了赤霞粉的手帕就落在了含玉的臉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咳咳咳!」

    含玉被嗆著咳嗽連連。

    凌曦目瞪口呆,「景大人,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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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煜一臉冷漠地解釋道「含玉姑娘說得對,畢竟距離回京還有一段路程,總不能一直把她捆著。吸入了這赤霞粉,她便不能隨意跑動,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心。」

    「噗!」

    凌曦忍了又忍,還是不小心笑出聲來。

    含玉羞憤地瞪過來,她趕緊蒙了被子睡覺。

    原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可沒想到景煜料理完了含玉之後又端了一杯水來到床前。

    「把它喝了。」

    凌曦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我不渴。」

    「多喝水可以加速毒素的排泄。」

    「哦。」

    凌曦心中一邊感嘆著景煜的細心,一邊坐起來把水喝光。

    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間被人推醒。✊👊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景煜再一次端著茶杯站在床邊,「喝水。」

    凌曦假裝沒聽到,閉著眼把被子撩起來蒙住腦袋。

    景煜看著她如同蟬蛹一樣的造型,語氣冷淡地威脅道。

    「要麼你自己起來,要麼我把被子掀了。」

    凌曦聞言不敢在裝睡了,頂著滿臉的不情願起身。

    「多謝景大人的好意,但我真的沒事了。你看,我好胳膊好腿兒的,也沒有哪兒不舒服。」

    因為睡覺姿勢的緣故,凌曦寬大的衣袖翻了起來,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胳膊。

    景煜視線掃過,面無表情地伸手把袖子拉了下來。

    「喝了。」

    凌曦知道自己說不過對方,為了爭取寶貴的睡覺時間,只能認命地把水喝了。然而水喝多了勢必就想要起夜,凌曦在第三次喝水之後終於忍不住翻身起床。

    還沒等她打開房門,躺在地上合衣而眠的景煜就低聲問道。

    「哪兒去?」

    凌曦被嚇得打了個寒顫,沒好氣道。

    「水喝多了,我去隔壁更衣。」

    其實客棧每個房間內都備有恭桶,但想著屋內還有個含玉在,景煜倒是沒阻止凌曦的行為。→

    好不容易逃回自己的房間,凌曦如蒙大赦地躺到了床上。

    沒人追著餵水,這下總能睡個好覺了。

    隔壁的景煜卻是打量了眼窗外的天色,見到天際漸漸泛起的魚肚白,他懸著的心總算回落到了肚子裡。

    其實他一整夜好幾次追著凌曦餵水,不僅是為了幫她稀釋體內的毒素,更是為了定時查看她的狀況。

    若是赤霞粉還有別的副作用的話,他也好第一時間察覺。

    一個時辰後天光大亮,凌曦從熟睡中甦醒。

    景煜已經帶著含玉坐在了客棧的大堂里準備用早膳,看著凌曦下樓,他自然而然地把盛滿了稀粥的碗推到對方面前。

    凌曦眯眼笑,「抱歉啊景大人,昨晚更衣之後就在隔壁睡著了,沒讓您擔心吧?」

    

    「不會。」

    景煜神色淡淡,好似任何事情都不能令他變色。

    凌曦聳了聳肩,坐下來用早膳。

    等他們駕著馬車把含玉帶回京都時,蕭然騎著高頭大馬早就等在了城門口。

    「大人,您總算回來了。」

    同行等待的還有沈逸航,雖然景煜一怒之下不讓他在追查此案,但當得知含玉最有可能就是兇手的時候,沈逸航還是忍不住追問細節。

    「凌兄!我聽說你和景大人去抓含玉了,這是怎麼回事?」

    凌曦跳下馬車,把嫌犯移交給衙役的同時將之前的調查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含玉姑娘格外聰慧,知道用赤霞粉混合酒水來毒害丹雙。再加上丹雙舞姬的身份,不可避免地要獻舞取悅客人,如此含玉便可悄無聲息地把人殺害。」

    「原來如此!可她不是丹雙的好姐妹嗎,為什麼要殺人?」

    「關於這一點,就要問問她自己了。」

    大理寺內,面對如山的鐵證,含玉對自己殺害丹雙的罪行供認不諱。

    「該招的我都招了,你們要殺要剮都隨意吧。」

    凌曦注視著她那張頹然的面容,仍舊心生疑惑。

    「你說你殺害丹雙,是因為嫉妒她能夠得到陳大商人的青睞,得到了離開醉風樓的機會?」

    「是。」

    「未見得吧?」

    凌曦質疑道,「據我了解,在醉風樓里丹雙是頭牌,只要有她在,你無論如何努力都只能屈居第二。如果她離開了醉風樓,你不是正好能一躍而上,成為最耀眼的舞姬?既如此,你應該高興她的離開才對啊。」

    含玉眼皮跳動了好幾下,卻是不肯承認。

    「這有什麼不對的,我嫉妒她能離開醉風樓,所以殺了她。這和趙媽媽還有高偉的動機並無差別。」

    「當然有差別。他們是因為丹雙要離開所以才起了殺心,而你卻正好相反!」

    凌曦踱步來到含玉跟前,幽深的眼眸像是要看進人的心裡去。

    「據老鴇趙織的交代,她在發現陳洪穎和丹雙因為贖身的事情爭吵的時候,正好是想領著你去接待別的客人。也就是說,你也聽到了陳洪穎放棄為丹雙贖身之事。

    既然你知道丹雙不用離開,為什麼還要殺她?

    你究竟在隱瞞什麼!?」

    含玉唇瓣顫抖,眼眸低垂著不敢與凌曦對視。

    景煜擰著眉頭展示出一張畫像,「含玉,你可認識此人?」

    含玉怯懦地抬頭看了一眼,立刻搖頭否認。

    「不認識。」

    「你撒謊。」

    景煜冷冽的嗓音不徐不疾地響起,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就像是烙上了金剛佛法,讓含玉藏在腹中的鬼胎無處遁形。

    「這是宋御史家的宋三公子,你曾經五次接待於他,其中還有三次是和丹雙一起服侍。含玉,你不僅認識宋良,還對他很是熟悉,並且知道他格外欣賞丹雙的舞蹈。」

    「我,我沒有。」

    「你有。」

    景煜放下畫像,重新把裝盛赤霞粉的瓷瓶拿起來。

    「正是因為你知道宋良來醉風樓必定會招丹雙獻舞,故而你才能找到機會把混合了赤霞粉的香包送給丹雙,讓她當著宋良的面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