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說的對。那些人太沒素質了。我們不能學他們哦。」白峰順著妞妞的話說。
「嗯。妞妞不會學的,妞妞要做一個有素質的好孩子。」妞妞摟著白峰的脖子,道。
「真乖!」在妞妞鼻樑上輕輕一刮,「接下來,妞妞還想玩什麼啊?」
「時間不早了,別玩了。」一旁塗彪說。
「不嘛,我還想玩嘛。」妞妞撒著嬌,「幹爸,你說呢?」
「行。妞妞說繼續玩,就繼續玩。」白峰笑著道。
「歐耶,爸,聽見了沒,幹爸都同意了。」妞妞高興的唱起了兒歌。
塗彪很是無奈,只能搖頭。
「玩什麼?」白峰問。
「玩——碰碰車吧。」妞妞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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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就玩碰碰車。」白峰和妞妞走進了遊樂園,不一會,就上了一輛碰碰車,倆父女瘋狂的和其他碰碰車撞擊。每一次撞擊,妞妞都會高興的尖叫。
看著白峰和妞妞玩起來的瘋狂樣,塗彪笑了。
他很慶幸自己遇到了白峰,改變了他們父女倆的命運。
很快,碰碰車玩完了。
可妞妞還沒過癮。
和白峰又去隔壁兒童樂園玩遊戲。
玩沙子,角色表演,滑滑梯,攀岩等等。
各種遊戲,能玩就玩,妞妞一個也不放過。
一晃,到了晚上九點多了。
妞妞或許是太累了,直接趴在白峰肩膀上睡著了。
還打起了小呼嚕聲。
「這丫頭,睡得真香!」白峰笑著說。
「你太慣她了。」塗彪道。💛🐜 6➈𝔰hⓊⓍ.ᑕ𝐨ⓜ 💋♟
「女兒就是用來寵的。你不寵,我寵。」白峰說。
塗彪:「……」
到底誰才是妞妞親生爸爸啊。
唉!
「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二十多分鐘後,白峰開著車子駛離了街道口,直奔城南。
……
> 這一頭。
陳霸先一直在等待消息。
自從叫人再派人去做掉白峰後,他就一直期待著白峰被廢掉的消息。
可轉眼間,一天又快過去了。
都深夜十點多了,還是沒有一點音訊。
這讓他的心,開始變得有點不安起來。
叮叮!
忽然,門鈴響了。
「進來!」
吱嘎!
門開了。
一個西裝男行色匆匆的小跑進來。
一瞬間,就來到陳霸先面前,彎著腰,恭敬的說,「陳董,事情壞掉了。」
「什麼?」陳霸先眉頭挑起。
「那幫人只活了一個。還成了閹人和殘廢。」西裝男說。
「廢物!」
陳霸先面色驟沉。
居然又失敗了。
「陳董,接下來——」
話只說了一半,西裝男不敢繼續說下去了,一直等待。♨😂 69𝕊𝕙ỮЖ.℃๏ᵐ 😺ൠ
「殺不了,那就只能執行B計劃了。立刻吩咐下去,明天中午,我要聽到好消息,否則,你,不用再回來見我了!」陳霸先沉聲道。
「是陳董!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西裝男轉身離去。
「靠!」
陳霸先一手砸碎了茶几上的菸灰缸。
一對眉毛豎了起來,好幾秒後,才從牙縫裡鑽出一句,
「白峰,你武功高是吧?行。武的治不了你,老子就跟你來文的。我倒要看看你丫,是不是還能這麼好運!!!」
……
與此同時。
白峰剛剛落車,往一品堂走去。
此時此刻。
已經快十一點了。
偌大的棚戶區,早已黑燈瞎火。
只能聽見一些老鼠啃東西的聲音。
當然了,
一路上,還能聽見一些公狗和母狗在造小狗狗的聲音。
不過白峰卻沒興趣,一路往一品堂走去。
不一會,他就來到鋪子前。
拿出鑰匙,打開了卷閘門,走了進去。
阿黃不在。
阿左也不在。
偌大的鋪子裡,此刻,只剩下他一個。
拉上卷閘門。
白峰直奔洗手間。
今晚,陪妞妞玩的太瘋,渾身不知被汗水濕了幾次了,滿身散發著一股子汗臭味。
白峰打算先沖個涼,然後再去河邊修煉。
天太熱。
他懶得燒開水。
褪了衣衫,接了一盆涼水,直接朝身上潑去。
嘩嘩!
涼水從頭一下子傾瀉而下。
涼意澆透全身,一股清涼的爽感,一下子湧現。
讓白峰十分愜意。
於是又接了一盆涼水繼續。
邊潑,邊拿出肥皂擦拭。
很快,身上起了泡泡。
抹泡泡的感覺,也挺不錯。
抹著,抹著,他還哼起了小曲兒。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啪啪!
歌喉剛剛響起,忽然,有一陣鼓掌聲響起。
白峰倏地一愣。
不會出現幻聽了吧?
只是——
「接著唱啊。怎麼不唱了?」
下一秒,耳朵里又響起一個聲音。
白峰驀然尋聲望去,驚得差點沒有摔在地上。
因為他看見冷冰,不
知何時,居然跑進來了,且還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你——是怎麼進來的?」白峰有些訝然,問。
「你門又沒鎖上!我當然是走進來的了!」冷冰走近了些,上下打量了一眼,「嗯。身材保持的不錯。尤其是——」
「啊?」一聽這話,白峰才意識到他在沖涼呢,趕緊用手遮住身子,「你……你轉過身去!」
「你緊張什麼?」冷冰不以為然,「難不成,你害羞了?」
「我……我哪裡有?」白峰假裝鎮定。
「那你緊張什麼呢?」冷冰反問。
「我……我只是覺得男女有別,這樣有傷風化,對,有傷風化。你懂不?」白峰道。
「你平時給女病人治病時,看她們的身子,在她們身上瞎折騰時,你怎麼不說男女有別,有傷風化?」冷冰又靠近了些,反問。
白峰:「……」
楞了下,「你這是強詞奪理!」
「呵呵,真沒想到平日裡伶牙俐齒的白醫生,居然也有害羞和詞窮的時候,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冷冰盯著白峰看了下,「嗯。還行。不過——」
「別亂說啊!」白峰遮的更嚴實了。
「遮什麼遮?你當我沒上過人體構造生理課啊?還是當我稀罕你什麼?又或者我饞你什麼嗎?」
冷冰喝道。
白峰:「……」
這女人,真是天生冤家啊。
到底懂不懂男女有別呃。
呃,不對。
冷冰是特戰部門的人。
她是一個冷血戰士。
在她眼裡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朋友,一種就是敵人。
男女之分,在她眼裡,壓根就不是事。
靠。
自己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行。你要看是吧?我讓你慢慢看個夠!」